在冷漠地甚至可以感受到尖锐感的对视中,诸葛礼突然慵懒地笑了起来:“我其实是个不学无术的坏小子,总是喜欢去烟花之地,喜欢看绝美的女子。我们虞国的国风很开放,市坊间的女子穿的都很大胆,只要仔细地看去,甚至可以看到她们奶白的肌肤、将薄衫几乎撑爆了胸乳,那上面的一点嫣红总是可以让人热血沸腾……可是我还是选择了来到这里。”
拓跋安的声音却有几分冷漠:“所以说,世人很难看清你。你像一个自由的风,谁也不知道你下一刻会吹向哪里。”
诸葛礼扬起了额头,望着露出鱼肚白的天边的一角,将口中的浊气缓缓吐出,这样的宁静,也没有人想去打扰,四周的军士们拿着兵器一动不动,生怕发出一声声响,就能把天震塌一般。
“其实,这一切,在刚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诸葛礼嘴唇微动,不知是夜风的吹拂,还是力量的严重透支,他的嘴唇发白,像是敷上了一层白雾。
“在你刚开始探听我们军营的时候,我和军师便已经和你各自下了赌注,看看我们到底谁会赢,说实话,军师当日放走你的决定,我并不同意,可是后来我还是听从的军士的决定,因为,我想看看这是一个怎样的局,可是就是这样的决定,我们损失了太多。”
拓跋安还有些稚嫩的脸上似乎早早刻下了岁月的痕迹,让他的容貌和他略带沙哑的嗓子完全不成一个正比。
“哦?我还不知,这一场大火,让天下无敌的贝鲁铁骑伤亡几何?”诸葛礼向旁边看去,周围的军士衣甲烧地乌黑,可是脸上的气色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前一天攻关费了一整日,而夜晚又是袭营又是冲出大火,满脸的疲惫还是遮不住的。
拓跋安转头看向拓跋羽:“我不负责沁水南岸大营的,至于伤亡,我不好过问,你应该问拓跋元帅。”
“整个贝鲁一旅、二旅、三旅共三万人,一旅在第一波冲袭之下,伤亡三千多人,而二旅和三旅,应该算是伤亡两万!因为,除了烧死熏死的,没有一个没有受伤的。”拓跋羽平息着怒气,勉强说完,然后转头盯向拓跋安冷冷地道:“安逸侯,你为何让我告诉他这些?”
拓跋羽是拓跋安的亲哥哥,可是却叫他安逸侯,可见心中的怒气有多大。
从马布依被驱逐到拓跋羽挂帅,这些兵,他不过是带了一个月,虽说从前自己也在这一个部队中,可认识的到底是少数。可就是相处的这一个月,不知怎的,虽然说不出这些人的名字,却总是为他们想一些东西,哪怕是多谢可能在战场上活下来,可是这一个夜里,如此的伤亡,其痛心竟然让他对着自己的亲弟弟也不由得发火了,
“一个将军领兵,自然想知道他做出了多么大的战果,一般来说,一个将军出兵之后,自然有斥候报告结果,可是,现在的诸葛礼,如何回去?所以,当成他的一个遗愿,来告诉他吧。”拓跋安声音低沉如铁,他顿了顿,才瞧向诸葛礼,嘴角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将军。”
拓跋安轻轻解下自己的佩剑,剑递右手,拇指推开剑鞘,露出的一指长的剑刃,映出如雪的寒光。寒光刃刃都有股清新的味道,似乎血迹在那把剑上从未有过停留。拓跋安握剑的一瞬间,仿佛大雪初下,银装素裹的大地,一片素洁。
“如——雪!又是一把好剑。”诸葛礼长叹。
“你们诸葛氏族有三绝剑,而我们贝鲁大军中也有三绝剑。”拓跋安回应着。
“如雪,战龙戟,含笑。每一把都可以和我的孤鸣剑不分仲伯。”诸葛礼身体微倾,看那如雪剑眼光还有些炙热。
“真的很可惜,我其实是很想在你巅峰状态的时候,与你一战,可惜,真的很可惜。”拓跋安望着诸葛礼手中垂下的孤鸣剑,摇头叹息,“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拔不出剑鞘的剑,纵然是绝世宝剑,也无可奈何。”
“是啊,我是一把已经无法出鞘的剑。”诸葛礼也低叹,他瞧着拓跋安的双眼,慵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从你刚开始传入我军军帐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这场赌局,你那次不是来探听军情的,对吧?”
“安逸侯很聪明。”诸葛礼回应着,看不出情绪地笑容更像一层面纱。
“温泉关上守军两万余人,而且都是能打硬仗的勇士,而我贝鲁大军只出动了三万的贝鲁铁骑,所以你不信,你要逼出我军藏在暗处的、可以致命的剑。所以,你探的是贝鲁征南大军地剑!”拓跋安如鹰隼一样盯着诸葛礼。
“那就是你,铁戟马布依的二弟子!”诸葛礼说着竟然把眼睛斜了过去,看向他斜后方不知名处,“听闻,铁戟马布依有三件至宝,第一件至宝是他的戟法,给了他的大弟子拓跋羽,第二件至宝是他的暗中训练的精锐中的精锐以及绝世的兵法,给了二弟子拓跋安,至于第三件至宝,谁也不知道。”
“很好,想不到,除了老师的猎鹰,诸葛公子也有如此好的讯息系统。”拓跋安鼓掌赞扬起来。
诸葛礼点头回笑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
“诸葛公子既
>>>点击查看《热血战场之沉龙之渊》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