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竹林怪叟这一抓直袭向孤鸣剑的本剑,在莲花阵外的诸葛礼也感受到了什么,那一瞬间,落叶停留在空中,尘埃不动,时间静止,他将双眼合上,轻轻吟诵,可讼词只有一个字——“刺!”。
莲花阵内,十八脉剑刃如风如电般全部激射而出,配上孤鸣剑的本剑一共十九剑尽数向着球心的阵眼袭来!没有尘埃的涌动,只有黑暗中,如死神般的触手缓缓伸出!
竹林怪叟年轻时曾经游历过大江南北,听过无数传闻趣事,这次他在危难之中,突然想起来,在贝鲁的亭河峡谷有一伙盗墓贼,他们盗墓的法子就是用铲子挖出个小小的洞口,然后用独门的缩身功从小洞处钻入,再拿得宝贝,有一次自己救下了这一伙盗墓贼的首领,在答应绝不外传的前提下,这个首领就将这种缩身功的法子教给了竹林怪叟,这次十九剑同时袭来,曾经缩身功的身影如幻影般在脑海里掠过,紧接着就运气缩身功的法门,将身体猛的缩了起来,若是那亭水峡谷的首领来做也绝不会有这么精彩!
只是一眨眼只见,无数气刃从耳边,臂膀旁、脚下穿掠而过,激起地刺耳之声差点将耳膜震漏,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的大敌是直袭向自己胸口,即使用缩身功也躲避不得的孤鸣剑本剑,那犀利的一剑,如穿云贯日之剑,那种磅礴的气势,几乎将江山倾倒,河水倒流,云起雾掩,日暗月沉!
竹林怪叟大惊失色,拿起大斧,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方那可以称得上是“杀气之源”的孤鸣剑本剑斩去,由于用力过猛,连双臂都在不住的颤抖,脸颊上肌肉卷动得如波浪一般。
黑暗中,所有的光华都堙没,只有两股雄风将莲花阵绞成一团,暗无天日,仿佛如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阵外,诸葛礼猛然睁开双眼,严重的凶光就连马布依都吓得不禁后退一步,心里暗道:“这个小子,这个小子,我在战场中拼杀几十年都没有这样的杀气!想不到仅仅是一场切磋,他竟然可以动用如此杀气!是了,他觉得竹林怪叟只用了三层力就已经如此,便用尽全力使得师叔也不得不动用更多的功力,这样一来就算师叔他违规,自然就可以告知他月华公主的事情了,想不到这眨眼间就可以想出这么多,哎,后生可畏啊!”
诸葛礼双眼睁开,那一瞬间,似乎是世界濒临毁灭的一瞬间,他大喝一声:“灭!”
剑斧交锋,风尘环状铺开,整个莲花阵炸成一片,纷飞在朗朗晴空之下!
竹林怪叟的衣衫在那一刹那粉碎,竹林怪叟面色惨白,在相交的一刹那,他几乎喷出血来,那明明是向前冲刺的一斧,似乎是碰到了一堵冷冷的厚墙,就像一个高速运动的东西被某种外力干扰之下瞬间停止!可是如果仅仅是这样,竹林怪叟的面色也绝不会如此难看,因为在空中停止以后,他竟然还被那股力道狠狠得向后推去!
大斧厚重的斧刃,被孤鸣剑凌厉的一剑洞穿,紧接着向竹林怪叟的心口刺去!
竹林怪叟连忙用双手夹住剑刃,身体在空中被孤鸣剑生生地向后推了十几步远,终于连人带剑扎入泥土中,即使是这样,孤鸣剑的大力依然没有被完全卸掉。竹林怪叟用双脚向后猛踢,让身体随着孤鸣剑在泥土上向后又磨出十几步远才渐渐停住!
此时,竹林怪叟的后背已经被磨出一滩血迹,身子不着寸缕地躺在地上,他面色灰黑,连汗都在冷冷地杀气面前蒸发掉了!
马布依不由得叹了一声:“我如若不动用狱龙的力量,使出狱龙的宴饮,便是使出全力也绝不会在这样的杀气一剑中占得半分便宜,还很有可能吃大亏啊!”
竹林怪叟握着孤鸣剑缓缓站了起来,摇了摇头苦笑道:“诸葛小子,不错啊!即使当年你家族的长辈使出这把孤鸣剑也没有如此威力!看来我真的是老咯。”
竹林怪叟说出这句话自然就相当于认输了,诸葛礼不禁大喜,面色从刚刚那股冷毅变成笑容满面,几乎将面部的肌肉都挤得扭曲了!
他当然知道,这仅仅是切磋而已,若是生死之战,这一招如果不立刻毙敌,武器必然被敌人拿住,那时身无武器的自己不过是任人宰割罢了。所以说,切磋上,诸葛礼让竹林怪叟用出远远多于三层的功力,但是若是生死之战,自己的头颅早已经被敌人砍了下来。
诸葛礼上前几步,作揖道:“多谢前辈指点,小子得罪了!不知……”
竹林怪叟哈哈大笑道:“你定然是问醉月姑娘的事情咯?你小子竟然让我用出了九分力来,真让我大吃一惊啊,哈哈,不过……”竹林怪叟说道这里面色又变得有些难看。
诸葛礼的心似乎被揪了一下一般,面色惨白地问:“难道,醉月她,真的被四季之蛊毒死了么?”
竹林怪叟见诸葛礼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连连摆手道:“那倒不是,他是贝鲁的月华公主,我是贝鲁的军师,自然要解救她,那日她刚将你放走,便晕倒在听香坊,我接到消息当天下午就赶到了那里,将月华公主身上种下的四季之蛊解了,可是……这月华公主身上的根深的顽疾,却是比我这四季之蛊还要狠毒得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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