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鲁.邱福镇郊外】
诸葛礼望着眼见这个中年人,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就是那个被誉为“铁戟”、继承了狱龙之力的那个马布依,前几日还听闻他被贝鲁审判所、夜杀组织、龙渊阁联合追杀,想不到他不仅逃了出来,而且还敢回到贝鲁,而且是回到这天下人所瞩目的邱福镇,真是大胆之极啊。若不是有着足够的自信,他也不敢铤而走险吧。可是……如今两人一逃一追,即便是清晨,也必有人看到,难道他不怕被人瞧出踪迹?如果眼前这个人是马布依,那他这次如果再被人发现,那还怎么有可能再次掏出来。这个人真的是马布依么?这么多的问题,到底哪里才是根源?
诸葛礼虽然心烦意乱,但是表面上依然是面露笑容地作揖道:“哦?‘铁戟’马先生么?久仰久仰。”
马布依直着身子,欣然受了他这一拜。
诸葛礼弯着身子,抬眼瞧见马布依也不来扶自己,心有些不喜,这时,他脑中原来的种种疑问忽然的放大,于是更加怀疑眼前这个人的身份了。
诸葛礼暗道:我且试试他的,看他如何的高明,如何当得这“铁戟”的名声!
计议已定,诸葛礼慢慢抬起了身子,却暗存内力于手心,朝着马布依的胸口梦到击去。这一掌是不含任何手法,只是求又快又准,这和诸葛家族心法“尽全力、破万法!”的精要如出一辙。
两人相距不过三步,诸葛礼屈膝向前已经跟进了一步,这一来,一掌推去只是两步远的距离,
风声响起,眨眼间,这一掌已经拍到,诸葛礼嘴角一笑。可下一刻,这一抹微笑就变成了苦脸。
诸葛礼分明感到掌心处虚空一片,根本没有任何接触感。可是眼睛又明明看见自己的手掌拍到了眼前那人的胸口了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在和再厉害的人一决生死的时候也从未遇到过这等视觉和触觉相逆的情况啊!
诸葛礼暗叫糟糕,也不知这掌是继续推上去还是立刻收回来好。这一犹豫间,一股凌厉的掌风呼啸而到。
说这掌声呼啸,绝非夸张,只见得路旁的树上半黄的叶子成堆成堆的落了下来,又在半空中环绕着那股掌风,越转越快,到最后几乎是每个叶片都如一个如电袭来的暗器一般!
说这么多,其实这一来一去只是眨眼之间,诸葛礼只能下意识的侧过身子避开这一掌,可是那掌风来的如何犀利,即便是诸葛礼躲开了这一掌,却还是被掌风所伤,连左肩上的青衫都被带下一大块来,那衣衫的切口极为平整,果然是出掌极为疾厉非诸葛礼那一掌可比了。
但是躲过这一掌,随这一掌呼啸而来的无数叶片也马上袭到,诸葛礼却哪里还能躲避,这一刻他的眼前突然显现出拓跋醉月的脸,似乎醉月还在哭问着他:“我是个小女人,我不知道什么国,什么家的。我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难道有错么!”
这一生,出生到死,注定情不能罢休,国不能为国!纵然心中热血沸腾,不过是烧了自己罢了……
诸葛礼轻轻闭上了双眼,这一切,烧尽了他生存的欲望。
“哼!”耳旁突然传来了一声冷哼,一个有力的手掌将他提了起来。那呼啸而来的叶片暗器在这一提的速度比较下来又慢上了许多。
只是一瞬间,场面又回到了马布依和诸葛礼对立而站的时候,这令诸葛礼觉得这一切不过是个错觉。可是肩头的血和平整的衣衫切口依旧证明着这不是个错觉。
“如何呢?小伙子,不过……如今的年轻人又难得有你这么谨慎的了。”马布依的声音像个乡间的老农,不给你一点世外高人的感觉。
“马先生又何必救我呢。”诸葛礼抬头问道。
马布依冷冷地道:“我在楼中听你一番独到的见解,只道你是个有见解的青年,刚刚一招下来还没到必死之境,竟然心灰意冷,主动寻思么!”
诸葛礼虽是睿智,可是头一次遇到这种相差悬殊的拼斗也有些心灰意冷,心中暗道:“马布依虽然早已经声名在外,可一交手下来才知道相差有如此的大,我都没有看清他的出手姿势,而且他令我视觉触觉相逆的也不知是幻术还是真正的手法技巧。在贝鲁同马布依相差不多虽然少有,可是胜我的人太多,我还妄以为自己乃一代翘楚,可以游刃有余的在两军中打探,如今看来,果然是妄自尊大了,连醉月姑娘也连累在里面,可这醉月……我的本事救不出她,真是,妄为人也!”
马布依见他不回答,也捉摸不清他在想些什么。可是诸葛礼从刚刚的面容俊秀到如今的脸色发白,自然是心情波动极大才会产生的结果。
马布依微微动怒道:“怎么?答不出么!被我这一招就吓得如此疲软,真他乃乃的不是个爷们!”
诸葛礼听到马布依如此一说,倔脾气突然上来了。他厉声吼道:“马先生你厉害!厉害又如何了,还不是被贝鲁审判所、夜杀、龙渊阁追杀得如漏网之鱼一般彷徨,我是不如你,我是在你手底下过招很狼狈,可那又如何了,我心向大虞!不似你这等脱离了贝鲁就要寻求他方势力的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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