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楼里去了,诸葛礼大惊失色,只道是被贝鲁南征军里的斥候听到了刚才的话。立刻跳了起来,如风般抢入楼去。
马布依一愣,暗道:此人不是是谁,如此了得,何不引他到僻静之所问个究竟?
于是马布依步子加快,诸葛礼见他步法轻盈,更加惊异,还以为是贝鲁军中还有什么神秘的厉害人物,他不敢懈怠,也仗着家传的绝妙轻功追了上去。
若是说轻功,诸葛家族轻功绝妙,堪称天下一绝,可是诸葛礼毕竟年轻,怎比的上马布依一套轻功反复用了几十年,如果不是马布依故意引着他,只怕是早把诸葛礼甩远了。
马布依扭头见诸葛礼追上,一掌击开窗子,跳了出去。诸葛礼随之跟上。
马布依是悠着步法,诸葛礼是狠命追着。好在天空还刚亮,街上没多少人,只由得两人一直从盈月楼追到邱福镇的郊外。
马布依猛的停了下来,如鹰隼的眼光瞧着后来追上的诸葛礼。诸葛礼缓步而进,在离马布依五六布远的地方也停了下来。
两人互相审视着对方,心里不住了揣摩着对方的身份,虽然两人皆是精于算计之人,可是,马布依只听得见诸葛礼一番不凡的谈话。诸葛礼更是对马布依一无所知。如此一来,一切推测都毫无根据。
诸葛礼到底年轻气盛,禁不住如此安静的眼神对抗,马布依表现出来的沉稳远远要胜于他,而且,两人一前一后,诸葛礼自然瞧出了眼前这人的轻功要高于自己,至于高了多少,完全看不出来。两相比较下来,诸葛礼竟然处处处于下风了。
诸葛礼无奈,只能抱拳而道:“不知尊兄引小弟来此所为何事?”
马布依一笑:“阁下谈吐不凡,轻功巧妙,一看就是个世家弟子,至于哪家,阁下精于藏匿之术,我是猜不出的。”
诸葛礼见马布依一番话来,虽然连连夸奖,却是说了和没说一样,瞧不出所为何意。只能继续探道:“尊兄在那楼上故意探听我和我兄弟间的谈话,可不是君子所为!”
两人一谈话下来竟然是驴唇不对马嘴的,马布依莞尔一笑道:“好好好,既然我俩都不信任对方,如此互相试探需要试探到什么年月!不妨直言!我不属贝鲁,阁下大可放心。”
诸葛礼冷冷地道:“如此大事,你说不属贝鲁我如何相信?看你的口音,明明是很浓重的贝鲁云竹岭一带的口音!”
马布依哈哈大笑:“小英雄果然厉害,那云竹岭本是个偏僻的地,你竟然知道那一带的口音,不错不错,在下是云竹岭的人氏,可是如今却是不为贝鲁的了。”
诸葛礼却一点也不信的语气道:“还是那一句话,我凭什么信你!”
马布依沉默了片刻,转头看了看四周,才用沙哑的声音道:“你听过马布依的名字么?”
诸葛礼一惊,手心里尽皆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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