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结束中央所犯的右倾机会主义错误,也没有承担起在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挽救大革命的重任。
5月7日与会众人不欢而散。
杨秋知道“五大”失败是必然的。因为中国人民党6年来只是建立,还没有独立。说好听点是在大同国际的掌控之中,说实话就是斯大林已经控制了人民党;再者苏联人还存着侥幸盼国儒党回心转意,远东是唯一没有真正列强的地区,中国是他们唯一的突破口。并且,他们的投资还未获得回报。中国、国儒党、人民党是他们突破被全世界孤立、包围的唯一机会。
这关系着苏维埃的外交、经济、军事,以及大同主义思潮在全世界的扩张,关系着苏维埃的存亡。
茅润东怀着绝望的心情离开了会场。可是,他的心情除了蔡和森,杨秋等少数人之外。
又有谁能理解呢。别人大概都会认为茅润东这样是政治失势罢了。
杨秋知道。茅润东是一个有着强烈独立思考个性的领袖,他绝不会无原则的向斯大林靠拢。
要不然,以他早就脱颖而出的才华。只要他对大同国际稍微屈服,早就不是今日的地位。
据后来已近90高龄的杨秋回忆,为了排解二人苦闷的心情,他们寄情山水,多次出游。
一日。在他的安排下,茅润东、蔡和森在杨秋等人的陪同下游览了黄鹤楼。
他们沿着江堤缓缓登上了长江一侧的蛇山,又走进了山上的黄鹤楼。
登上名传千古的黄鹤楼,三人此时此刻站在黄鹤楼上,心情却是极度苍凉。就连也天阴沉沉的,天上的黑云压得极低,仿佛就要掉下来砸在黄鹤楼宾客的脑袋之上。对面龟山看上去也好似是一片凄凉,禹功矶上因崔颢“晴川历历汉阳树” 而闻名于世的晴川阁也显得十分的萧索。
极目远眺,一切都好像陷入了黑色迷雾之中,怎么也看不清楚。看着无边的风景,在场的三人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沉默良久只听得茅润东吟道:
《菩萨蛮》
茫茫九派流中国,沉沉一线穿南北。烟雨莽苍苍,龟蛇锁大江。黄鹤知何去?剩有游人处。把酒酹滔滔,心潮逐浪高!
杨秋对于茅润东这首《菩萨蛮》可以说是烂熟,极度崇拜,曾今至少拜读过几十遍。前世之时,每次拜读都是鉴赏。
而今茅润东在这种气氛下咏诵出来,却是令杨秋悲伤不已,又想到黑影梦中之言,眼泪是再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良久。
蔡和森道:“润之陈独秀和张国焘把我踢出政治局了。”
茅润东惊道:“哎。意料之中。我料想他们不会如此撕破脸皮,谁知还是如此。”
蔡和森说道:“总书记好像对我们这些从苏联回来的人都不怎么不待见。并且现在大同国际正准备向国儒党做一些让步哎,革命形势发展到今天,局势如此糜烂。他们是要负上责任的。”
茅润东回道:“润寰,你在中央工作时间较长,对总书记较为了解,陈独秀同志是我们党的创始人,为什么就不好好珍惜我们的党?为什么就变得这么右倾呢?这些问题我想了好久还是弄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蔡和森道:“这个问题,我也和瞿秋白同志讨论过多次。也没有什么结论。”
杨秋听道此时,认为这是改变大家情绪的一个好机会。
便插口道:“我倒是经过多方资料分析出一些结果。”
“哦?说来听听,我们的小诸葛。”蔡和森听杨秋这样说,就调侃道。
蔡和森这样一说现场气氛活跃了不少。
茅润东也嘻戏道:“只怕又是你分析汪精卫的那个什么性格分析的老调重弹吧?”
杨秋忙一脸笑容的说道:“非也,非也。”
茅润东道:“你就别卖关子了。让我们也来听听你的高论。”
杨秋整理了一下思绪正容说道:“陈独秀总书记为何会这样做其实很简单。就是他自己的问题和苏联的问题而已。”
蔡和森道,“详细说来。”
杨秋道:“他自己的问题有三。一是建党前思想准备不足。就这一点而言,建党前他当年其实对苏联并不了解。从理论上来看,他对大同主义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都是比较表层的,只是接受一些结论性的东西,至于这个学说到底如何却没有深入的研究,在这一点他是不如李钊同志。”
蔡和森听到此处插话道:“这话不错。我早年随独秀同志工作,对他还是较为了解的。建党前思想准备不足更是插有实据。当年在上海召开建党会议的时,他在广东政府任孙中山的教育委员长不来参加,说是正在创办广东大学。难道创办大学比建党更重要?”
杨秋道:“这就说明他建党前确实是思想准备不足,行动也不积极。要不是大同国际代表马林催促着,肯定要睌建几年。建党后他也多次说过,中国人民党是早产儿。认为无论是国情还是党情,人民党成为革命的主导力量都是不可能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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