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之后 章节目录 15.儿时事不堪回首(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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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不大，当时也不过三四十岁。

    这个人有些令人作呕的爱好。有不少的孩子是被他折磨致死。因那些孩子都是些外貌姣好但是能力较差的，老人不甚在意也没有说什么。

    国家很早就停止了资助，但是碍于老人的脸面，似乎并没有打算强制封锁的意思。事实上，这些孩子没有一点身份背景，大多都是战场上平民的遗孤，无处可去。

    那个亲信叫什么吴延师早就记不清楚。虽说他记事早，但是也只不过能依稀的记得孩子们都颤抖地叫他“戴伯”。

    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戴伯看他的眼神，那份贪婪和欲望，在他的面前，那个人完全都不会掩饰半分，仿佛他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但是吴延师毕竟还是太过幼小，没等那个戴伯动手，他便没有了机会。那一年他们似乎在筹划着什么。有很多孩子从外面送进来。在孤儿院里，你进来了，就不可能出去，除非你死。

    那些孩子最小的不过比吴延师大一些，最大的也绝不超过十岁。那天，孤儿院又再次热闹起来，一时间人满为患。被送来的孩子没有名字，他们的面前只有一个号码牌，写着不重复的号码。

    吴延师记得，他也拿到了一个号码牌，上面写着00127。在那里，有将近三万的孩子。孤儿院因此也得到了扩建。

    而老人和戴伯的训练也变本加厉，一天天下去，能够顺利存活下来的孩子零零散散最后只剩下一千五左右。

    随后就是那天，让吴延师看到了希望的那一天。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最为年幼的他竟然撑到了最后。其实当时的他早已麻木，感觉不到任何的疲惫和疼痛，就像是，人还活着，但是身体的感觉，已经死了一样。

    老人没有再训练他们，而是看天。

    但是冬日里的阳光，说走就走。

    当所剩下的一千五百左右的孩子站在露天空荡的院子里时，没过多久，暴风雨便如期来临。

    老人，戴伯，还有一些长年当助手的人都立刻退进了房屋里，老人和戴伯坐在房檐下，目带戏谑地看着所有孩子，时不时的吃一口手旁的零碎小吃，传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口齿不清的交谈，早就被风雨声淹没在空气里。

    所剩下来的孩子，再也没有眼泪和埋怨，他们不懂得反抗，只晓得服从。这，是可悲的。可在这个人间炼狱里，你若是学不会这基本的规则，你就会被无情的淘汰。生命和尊严，你选吧。

    大人们开始忙活，搬出一台台座椅，搭上大伞，一排排的整齐放在不远处，保持了特意的距离。吴延师曾经就着朦胧的雨帘看了一眼，发觉那个地方正好是观察我们的最好地界。

    随后便断断续续的有一些衣着华丽的人走了进来，挨个的坐在座椅之上，有一些上了二楼，站在走廊上从上往下俯视着他们，就像是观赏动物一般。

    大人安排好了之后还是没有放过他们，手持皮鞭游荡在方列之中，肆无忌惮的抽打着年幼的孩子，陆续有人不堪重负倒下，一旦倒下便有人上前把倒下的孩子拖了出去。至于到底去了哪里，吴延师无心顾及。

    他仍旧笔直地站着，不亚于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只是不同于往日，那些人下手越来越重，已经完全不考虑死亡，只是一个接一个的打。

    “真tm的晦·气。”一个胖男人手上的黑色铁鞭已经沾满了鲜血，正湿哒哒地往地上滴，“这大雨天的，还要陪这些贱骨头在这里受罪。”

    “你就少说几句。”另外一人同样撑着黑伞，挥舞着手上的铁鞭，“快点吧，早干完早解决。看这些小猢狲能撑到啥子时候去。”

    “得得得。”胖男人挨个抽过去，手上下了死力气，鞭鞭往膝盖上打，前些个孩子毫无意外的全部倒在了地上，立马就有人把这些孩子拖了出去。

    胖男子走到吴延师身旁，一脸不耐烦的打算故技重施。可是一鞭子打完，吴延师却是没有半点动静，仍旧如同雕像一般站在原地。

    “嘿，这个小人不会是入定了吧，这么能挨打。”胖子邪笑一声，意犹未尽地又连抽了好几下，甚至还亲自动手往吴延师的腹部狠狠地打了几拳。

    吴延师再怎么强大也不过是一个孩子，耐不住胖子如此挨打，一时间在雨中有些摇摇欲坠，意识渐趋模糊。一条血线从嘴角流淌出来，膝上又是忽如其来的一记暴击，吴延师晃了晃，最终跪倒在泥地里。

    暴雨早就将脚下的土地打的泥泞不堪，混着泥水和血水，混沌一片。他恍恍惚惚地听见有人轻笑一声，下一秒后背一个吃痛，有人抓住了他的头发，往泥水里撞去。

    撞在柔软的泥地里没有什么疼痛感，只是泥水混合着血水涌入他的鼻腔，使他无法正常的呼吸。压迫的窒息感席卷而来，使他觉得有些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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