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凌振觉得一口气用掉了一半的新式*有些浪费,但是柳潇倒觉得能找个机会试一试威力也是不错的。舵工陈平倒有些遗憾,这一次他要护卫柳潇没办法亲自杀贼,便笑着道:“虽然公子此计甚妙,但总归这些该是我们的活计,就凭这几个毛贼还不至于要我们弃船而逃,这些好玩意该用在辽人的身上,倒让水鬼们尝了鲜。”
柳潇摆摆手:“陈工啊,你们是旱地猛虎,他们是水上蛟龙,水里就是他们的山林,一旦咱们打草惊蛇,一个猛子,这些水鬼就踪影全无,但是,再滑头的鱼儿上了岸就成了没腿的马儿,任人宰割了。”
说到这里,柳潇不由得笑了一下:“再说了,让你这么四五十岁的,缩在箱子里那可真是太受罪了。”
陈平苦笑着摇摇头:“当初在北地,压在血肉下两天两夜都能活下来,这点罪过算什么。”柳潇从未见过古代的战争,即使是现代的战争也多在影视剧中瞧见,也只得感慨一句:“刀剑无情啊。”也不知陈平想起了什么,低着头喃喃地说道:“是啊,是啊。”
虽说这算是惩奸除恶,但总不能一走了之,留下几个随从处理善后事宜,柳潇带着其他人整理整理行装,准备再次起航。
小丫头还是有些不开心,昨晚轰轰烈烈的场面公子却不许自己看,再加上大晚上的没睡好,盯着一双黑眼圈撅着嘴巴。柳潇笑着从兜里变出来一根糖葫芦,递给她:“该给你根竹子吃的,这样就更像熊猫了。”晴儿吸溜着嘴边的糖水,有些疑惑:“熊猫是什么啊?晴儿听过熊,也见过猫,就不知道还有熊猫这种东西。”
柳潇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告诉她等到有一天带她去川蜀玩,抓两只熊猫给她瞧瞧。看着小丫头总算有些笑意,柳潇感慨道,还是古代好啊,为了哄个丫头都能去抓熊猫了,这放在后世恐怕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踢了踢鼾声如雷的凌振,“我说,你看看怀信跟怀瑾,两个十二三岁大的孩子都知道帮忙干活,你好意思在这睡大觉吗?”被昨夜*威力震撼的凌振兴奋的一宿没睡着,到了今天晌午才有一丝困意,这会好容易入睡又被吵醒,显然有些不开心:“十几岁大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再说你在这边训我,你咋不去帮忙呢?”柳潇义正言辞地说:“因为你鼾声太大,我睡不着了。”凌振忍住了揍他的冲动,强撑着说:“那你进屋睡去啊。”柳潇突然弱弱地说:“屋里热啊。”这仿佛弱受一般的声音让凌振彻底受不了了,一股劲站起身来,柳潇吓得后退两步,这家伙不会真急眼了吧?凌振看着他,无奈地吐出一句:“那你睡这,我回屋睡。”
调戏了这个比自己还懒得人,柳潇觉得很有成就感,而返回的随从也告诉了死得一伙人同样是浔阳江上一伙有名的水盗,为首的是一对兄弟,船火儿张横,浪里白条张顺。张横柳潇倒不怎么熟悉,倒是这个浪里白条却早有耳闻,梁山水寨的第三把交椅就这么死了,有些遗憾,其实在柳潇的计划里,将来的海事其实还需要挺多人才的,这个浪里白条其实也在自己一开始的计谋里,不过好像出现了一些偏差,原本应该是鱼牙子的张顺却还是跟着哥哥做着匪盗的营生,所以对于他的死,柳潇除了遗憾,并没有太多的惋惜。
虽然这个年头遇匪遭劫不是什么奇怪事,过了一两天众人也就没那么在意了,但是一个水寨被灭却在浔阳地界掀起了轩然大波,而首先接到这个消息的,便是浔阳江上的头把座—混江龙李俊。
不过此时的他却被这件事弄得焦头烂额,费劲好些气力这才通络了整个浔阳地界的旱匪水贼,准备干一番大事,可是偏偏被一群过往的船客吓破了胆子。也不怪这些刀尖舔血的汉子害怕,当时场面混乱,亦有几名反应过来的,趁着侯府随从不备,窜入水中,也有被留下看守船只的水鬼,见寨中火光大亮,再返回时已是死尸遍地,吓得赶紧四下逃窜,而这些人细想这一晚发生的事,更是越琢磨越害怕,经过两天的发酵,两拨人也产生了两个不同的看法,留在船边的人说这是恶鬼作祟,上了鬼船。船上大白天的所有人裹得严严实实,到了晚上整个船就空无一人,偶尔还有鬼魅的私语,甚至有人听到了杂乱的脚步没看到人影,张横一伙人劫了恶鬼的钱财,或许是恶鬼死在水中无法上岸的缘故,他们就去地府借了阴兵,把张横一伙截杀在岸边,要不是这样,怎么死的人都是一副惊恐的神情,连拔腿逃命都忘了。而经历了爆炸的人却说着,根本不是什么恶鬼,杀了这么多年的人了,要是怕恶鬼索命,还干个屁的营生,要说鬼,他们自己也不是水鬼,分明就是哪位得道高人看他们作恶多端特来惩罚他们的,更是说这位高人有着仙家宝器,稍稍挥手,百十来斤重的箱子就炸裂开来,而后更是引来天火焚身,以此告诫其他的匪贼,而这位得道高人也越传越邪乎,说是摇身一变便化身数十人,再一边更是千军万马。
柳潇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笑得合不拢嘴,自己竟然被传的跟孙猴子一样,不由得捧腹大笑,小丫头自然没听过什么西游记的故事,摇着公子的手臂想让他给自己讲故事,过去什么武林大侠的故事都听腻味了,而且柳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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