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姐!你就帮帮我吧,我都答应人家了。”林雪儿挽着面前女子的玉臂不住的摇着。靳如烟苦笑道:“好雪儿,莫闹我,我刚刚才教完琴还累着呢?”林雪儿笑嘻嘻的用头蹭着女子白皙的脖颈,“那你就答应我,我就不闹你了,还给你捏肩捶腿。”
靳如烟打掉林雪儿的手,无奈地说:“小祖宗,造一个乐器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看上面画的清楚,可是琴弦尺寸长短一概未说,就算造了出来,也怕只是个木头疙瘩。”雪儿嘟着嘴:“那怎么办啊?”
靳如烟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这样吧,你让她来一趟,我亲自与她谈一谈。”林雪儿闻言一下子坐了起来,高兴的拍拍手。靳如烟点了点她的额头:“记住,只此一次,下一次就算你哭着闹着,我也不管了。”
让靳如烟大感意外的是,来着是一名男子,除了顾晓之外,没听过雪儿有什么心仪的才子,而且不知为何,这几个月雪儿甚至连顾晓都很少提到,此时与一名男子同来,不由得狐疑着看了看一旁的林雪儿。
林雪儿倒是大大咧咧的向两人介绍着,其实柳潇也有些意外,他以为是哪个世外高人,没想到竟然是一位年轻女子,其实芳龄二十的靳如雪已经不年轻了,在这个时代甚至可以称为老姑娘了。
“没想到雪儿口中的不染世俗之人竟是一名女子,倒是我冒犯了,应该整衣前来,如此邋遢倒是辱了姑娘的眼。”林雪儿心里嘟囔着,拉倒吧,我还不知道你,登徒子,一定是对如烟姐不怀好意。
有求于人,自然态度要好一些,毕竟面前这个冷冰冰的女子跟林雪儿这个喜怒形于面的孩子不一样。虽说如此,但无论如何后世新奇的音乐知识还是吸引了这个对曲乐有着浓厚兴趣的女子,两人就古代的音乐与柳潇后世学来的现代音乐进行了一番讨论。
古乐将音阶按宫,商,角,徵,羽排列起来,这就是俗称的五音。相较于西方后来广为人知的1,2,3,4,5,6,7,七音阶,其中,3,4和7,1都是半音,没有了4,7,就相当于没有了半音,音程变得和谐了许多。
中国古人追求完美,只要全音,不要半音,宫,商,角,徵,羽,就相当于后世的“斗来米梭拉”,没有了“发”和“西”。而实际上古人在演奏的过程中,发现五音有时候无法演奏出自己想要的旋律,于是便加上了“变徵”和“变宫”,荆轲刺秦王中,曾有一句:“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为变徵之声,士皆垂泪涕泣。”这里的变徵就相当于后世的“发”,也由此可见,其实关于七音阶,古人很早就掌握了,也正是因此柳潇才有把握能造出一把吉他来。
不过对于这些专业知识,柳潇也是知道一个大概,这时遇到一位专家,他很乐意学一学。靳如烟倒也没摆架子,看柳潇确实不似贪图美色之人,也放下心来与他一一解说,偶尔柳潇的一些观点也不由得令她有些疑惑,这位柳公子看起来对音律不甚了解,只是会弹奏几首曲目,但是有些想法倒是让靳如烟很是好奇,他难不成在音律方面有大才,或者曾被高人提点过?
对于这样的专业探讨,林雪儿可是听得头都大了,虽然从小妈妈也找过人教自己,但她宁愿做一个动作几十遍,也不愿意跟着琴师学什么音律曲调。听他们普及了一会音律知识,便坐不住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
这边两人聊得投机,也没怎么管她,林雪儿小嘴一撅,起身前悄悄跟柳潇说:“你可别打如烟姐的主意。”说完就小跑出去,柳潇不由得哑然失笑,靳如烟疑惑地问:“她说什么了?”柳潇摆摆手,示意没什么,让她就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
“最快大抵还是要几个月的,柳公子虽说自己不在乎什么好坏,好赖能弹响就好,但是毕竟也是个玩意,若是把玩起来不舒服,恐怕乐趣也少了几分吧。”靳如烟建议道。
柳潇想着自己也是一时兴起,倒也不急于一时,便答应道:“那真是让靳姑娘费心了,如果钱财过程中有什么需要,姑娘尽管开口。“靳如烟闻言俏脸一冷:“我肯帮柳公子是因为你我在乐律方面倒算得知音,你要是拿铜臭玷辱我,以后便不必再来了。”
柳潇闻言赶紧拱手称不是,心里却念念叨叨:“那倒好了,还给我省钱了,不然回去钱少了那么多,小丫头又要问个不停了。”
不便让靳如烟送出门去,便自己退了出去,林雪儿正跟几个小丫鬟踢着绣球,看到柳潇出门便把绣球朝他踢过去,看着绣球慢慢滚到自己脚边。柳潇弯腰拾起,复向林雪儿扔去。心中促狭地想到:“这也算是扔绣球了吧。”林雪儿一下子抱住迎面而来的绣球,不开心地努了努嘴。
柳潇看着眼前的这个长腿帅妞,不由得开心的笑了笑:“这次也要谢谢你哦,林雪儿。”打算回家去的时候,身后林雪儿忽然扭扭捏捏地想说些什么,柳潇嘲笑道:“这可不是那个古灵精怪的林雪儿呢。“林雪儿听言有些羞怒,可自己毕竟有求于人,只好咽了口气,不好意思地说:”上元节的花魁宴,你能不能…能不能…“
虽说上元节还有一段时日,但是为了明月楼的花魁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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