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潇以为这跟后世的歌星演唱会差不多,完全当作消遣娱乐,他还琢磨着有点啤酒花生就更好了。一舞动人,又有佳人在旁,众位书生不由得诗兴大发,唤来家仆取出笔墨,勾勾点点。
柳潇心头一动,让晴儿也取出纸笔,不过他倒不想写诗。
“嗯?这是何物?”顾晓疑惑着说道。
“炭笔,画画用的。”柳潇拿着笔,大概勾勒了一下轮廓。
“没想到逸然竟然还在作画上有所造诣,可我从未听说……”
“创新是一个民族发展的灵魂。”
“啊?”
“没事没事,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看柳潇专注作画,顾晓也就不打扰他,想着画作一时半会恐怕成不了,顾晓起身吩咐下人将酒水温一温,一回头看到林雪儿在身后,舞曲完毕之后,担心林雪儿应付不来,老妈妈又复唤来几位佳人与众才子作伴,林雪儿这才脱得身来。顾晓施礼道:“雪儿姑娘今日所舞,真可称得上:此舞本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林雪儿俏皮一笑:“难不成顾公子也效仿杜子美作诗讥讽花卿吗?”
顾晓微微一愣,便恍然大悟:“雪儿姑娘真是多才,这几百年间《赠花卿》一诗众人议论纷纷,但在我看来,舞曲本为高雅之物,若将杂物强加于此,便再无优美可言。所以,在我眼里,这句话只有赞赏,并无它意。”
林雪儿心中苦恼,这家伙也太没情趣了吧,不就一个玩笑,至于这么正经吗?“顾公子才是大才,小女子只是借歌舞以求一隅安寝,高雅什么的,倒是谈不上。”
“那雪儿姑娘,我先去待客,若有机会,下次我再赴明月楼相叙。”
还好,还好,不然又要听他讲一大堆话了。林雪儿微微欠身,走到一边为众人抚琴,虽然她琴艺不佳,但这时倒也无伤大雅。
“咦?难道逸然画作已成?”顾晓看到柳潇已经放下纸笔,不由惊讶道。
柳潇在一旁的铜盆里洗了洗手,觉得还是要改进一下炭笔,不然这每次用完都要洗手,也太麻烦了。手是湿的,也不好拿纸,努了努嘴示意顾晓自己去看,让晴儿给自己取块布擦一擦手。
顾晓看到桌上的画作,不由得惊讶出声。“这…这…”众人听到,也不由得围上前来观瞧,一时间大家竟然都愣住了。画上的女子栩栩如生,而且神情相貌可不就是刚才翩翩起舞的雪儿姑娘吗?
“简直…简直就像刻上去一样。”一个书生竟然缓缓伸手去摸,伸到一半觉得行为不雅,赶紧又把手缩回。
“这是何人所作?简直是神来之笔。”
顾晓笑着指了指柳潇,众人看了看一旁被一个小姑娘提醒着擦掉嘴角糖渣的青衣公子,真的不敢相信这两者竟然会有联系。
柳潇看着众人愣愣地盯着自己,又低头问晴儿,是不是自己没擦干净。小丫头不由得捂嘴偷笑,柳潇无奈地抬起头来,看到顾晓手中拿着自己刚才的画,才明白过来,看来这副素描对他们的冲击有点大。
“呵呵……”柳潇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借助后世的万金油。
“柳公子真是大才,小女子在此谢过柳公子赠画。”林雪儿狐媚一笑,不过落在柳潇眼里就成了小孩子恶作剧时的鬼脸。柳潇不由得一愣,这小妮子不会记仇吧,自己当时不就没夸她吗,至于不?“只是如此佳画,却无好诗,不知哪位公子为之赋诗一首,雪儿回去后,让妈妈将它悬挂在明月楼上。”
众人一听就激动了,明月楼可是淮州城里知名的青楼之一,这些年来凭借着明月楼的姑娘屡夺花魁,名气也隐隐盖住了其他的青楼,多少名人墨客都在明月楼上留下过佳作,如若自己的诗作能够悬挂其上,那说不定也能名扬千古啊。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毕竟这是别人的画作,擅自作诗还是逾礼了。见众人有所顾忌,顾晓爽朗一笑:“既然如此,我出一个主意,何不效仿晋人,由柳公子题诗一首,余者复题,将今日众人佳作绘作诗集,如此可好?“众人一听,这样倒是不错,于是又赶紧搜肠刮肚,希望一会自己的诗作能够压旁人一头,这样即使十几首诗作一齐悬挂其上,自己也能脱颖而出。
柳潇苦笑着接过笔,这个林雪儿真是鬼精鬼精的,罢了,刚才自己确实出言不逊,就当是今天看表演的报酬吧。
林雪儿其实也挺好奇的,从旁人嘴里听闻他便是那位写出春江花月夜的柳逸然,便期待着他今日提笔会写出何等佳作。
柳潇接笔挥洒自如,不带一丝停顿,一手潇洒的柳体跃然纸上。
顾晓在一旁慢慢地诵读:“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柳潇擦了擦手上的汗,既然这个世界没有李白,那对不住了,借你的诗送个妞,想必你这位风流才子一定不会介意的。
转头看了看众人一脸纠结的样子,柳潇心说,难不成连李太白的诗都压不住场面了,这云想衣裳花想容可是当初李白写给杨贵妃的啊,连她都满意,要不自己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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