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眼见着身边两员大将一个照面就被人砍了,惊得花颜失色,拔马就跑。却听脑后风声起,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当!”刀枪相交,如雷震响。二皇子回头一看,只见一员老将,白须白发白银枪,正挡住了那女子的大刀。
那女子冷冷一笑,刀如秋风扫落叶,威势迅猛。老将军虎目圆睁一声吼,长枪抖出一片银河,与那女子打在了一起。
“殿下,跟臣走。”跟着老将军一起来的白袍小将手里也拿着一把银枪,看二皇子还在发愣,连忙提醒。
二皇子非常感激,大声对老将军喊道:“萧元帅,谢谢你!”
他这一喊,老元帅一分神,差点儿被女将的刀锋扫到,连忙险险躲开。长枪一抖,画出一圈明月,枪尖点向对方哽嗓咽喉。
女将料这招是虚招,大刀往下一压,老元帅长枪吐银蛇,蛇头一点直奔女将膻中。女将大刀拨开,刀锋绽放一串的光芒拦腰横扫。老元帅催马闪避,银枪格开女将这一招,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女将有些着急,正这时,远处飞来一匹战马,马上端坐着头戴九凤朝阳翠鸟羽兜鍪,身穿黄地盘龙山文甲,暗锻龙纹红袖衫,赤金蹬龙战靴。手里拿着一把金灿灿、明晃晃、凤凰头的大刀,刀头装饰着凤尾七彩长穗。
“唐将军,把他交给本宫!”曦华公主长刀一摆,便挡在了唐红的前面。唐红把马头一拨,也不用曦华公主吩咐,催马往前追赶二皇子去了。
萧元帅眉毛一挑,知道眼前这个人不会放他离开,索性长枪一抖向曦华公主刺来。曦华公主只冷冷地坐在马上,并不躲闪,然而萧元帅只觉虎口一麻,长枪被一股大力反震回来,惊得他瞪大眼睛。
“萧元帅,本宫如果没记错,你是三朝老臣,已近古稀之年,实不愿第一个拿你的项上人头祭典本宫的亡母。你走吧!本宫不想杀你一个垂暮老人!”曦华公主淡淡地说道。
“呸!无耻寇贼,骄横强盗,不孝子孙。你的母亲本是我国大长公主的长女,你身上有一半的姜姓皇族血统。你本应代母尽孝探望外祖母,却十三年冷漠疏离,害你外祖母伤心。你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母亲难道是——”
“噗——”一条血线贯穿喉咙,萧元帅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死不瞑目。
“找死!”曦华公主大刀一挥,“咔嚓”尸首两分,一颗人头被甩到了后面,军士连忙接住。曦华公主冷酷地说道:“挂在城楼。”
前面,唐红正和萧元帅之子萧延德打在一起,二皇子早骑着马没影了。
曦华公主眯了眯眼,两脚一用力,那马赤红一线腾空而起,“嗖——”一串血珠飘过,地上已倒了几百名士兵。仿佛一排红浪连绵不绝地向前挤去,远远地穿过城门,气排长空,化成一闪刀光,二皇子从马上摔落,血染焦土。
大炎,衡京,金銮殿上,皇帝一口血喷溅而出,群臣疾呼:“皇上!”
定国侯痛心道:“皇上保重龙体重要啊!”
“风云曦——”皇帝咬牙坐起来,望着殿上群臣,说道:“二皇子越,为国身亡,封忠王,其母卫德妃,晋贵妃。即刻拟旨。”
“是!”甄相国答道。
皇帝又道:“萧元帅父子为国家尽忠,封靖国王、哀武侯,妻子封诏命。”
定国侯奏道:“皇上,风云曦有恃无恐,之所以敢大杀四方,是因为我们并没有将栖凤治罪。陛下——”
“倘若她并不再乎栖凤的死活呢?朕这么做反而给了她借口。”皇帝没有说,但是所有的人都明白,皇帝是担心风云曦是第二个白兰郡主。事实证明,风云曦明知道栖凤在炎国,却兴兵犯境,或许真想借炎皇帝之手除掉亲妹妹。
“父皇!”姜雪衣拱手拜道:“风云曦欺人太甚,请求父皇允许儿臣领兵出征。”
炎皇帝说道:“风云曦所向无敌,武功高强,你近日虽有精进,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姜雪衣朗声说道:“父皇,两兵交战不单是武功。儿臣不才,熟读兵法,懂得御兵之术,定会小心谨慎,请父皇不必担心。况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儿臣愿为国分忧,为父皇分忧!”
林如瀚也从旁边站出来,拜道:“微臣不才,愿意同殿下一起领兵出征。”
“你一介书生,懂得什么兵法?你甚至不会武功!”炎皇帝又是欣慰又是心寒,他欣慰自己没白疼衣儿,林如瀚一个书生都愿冒死出征。心寒的是,满朝文武只站出这两个人,当真天要亡大炎吗?
“皇上,微臣愿意携犬子一起领兵出征!”时将军出班拜道。
定国侯连忙摇头,道:“不妥!时将军若是走了谁来保卫京师?谁来保护皇上?”
姜伯良出班奏道:“风国是虎,鞑东是鸡。不如换彦王前往雷疆?”
“胡闹!”甄相国斥道,“彦王打得过风云曦?况且临阵换将是大忌。”
姜伯良微微一笑,说道:“相国。彦王可是风云曦的亲舅舅,难不成她敢
>>>点击查看《神医嫡女:凤临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