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儿何凝夏又是一声尖叫,刚…刚刚皇上是叫了她表姐吧?天哪,让她晕了吧,她哪里敢应了皇上这声表姐…
李伊人挖挖耳朵,她快聋了…还好刚刚悄悄打发了周围的人,要不然人家还以为新娘子被人绑走了呢!“你别理他,好了,我得走了,不然一会儿屈暮朝就回来了!”
见她起身要走,何凝夏快一步拉住她,“你这就回宫吗?要不要去看看姑姑?姑姑也来了,这会儿怕是要回庄子了,你赶过去大概还能见一面的!”
见母亲?李伊人有点犹豫,她不能在宫外待太久,一会儿就得回去了…
“你去见见她吧,我看得出来她很想你,也很愧疚!”
她知道…听说她执意和离开始,她就知道母亲一直在愧疚,愧疚没有早些做决定,可其实不必的,她从来没有怪她。
没有这一遭,她或许不会进宫;可既然事已至此,她会珍惜这阴差阳错的缘分,与登徒子好好在一起,携手并进。
辞别了何凝夏,两个人走在街道上。今儿因为何家结亲,路上洒了些铜钱给人沾喜气。一些小孩在路边蹦蹦跳跳,一边玩一边找铜钱。
李伊人一时兴起,也加入了他们。
几个孩子腼腆又兴奋,叽叽喳喳跟她说要怎么找才能找到那些藏起来的铜钱。
皇甫晟嫉妒地望着被些小破孩儿围绕着的李伊人,臭丫头太受欢迎了他很有压力,看谁都像情敌,这真是太让人郁闷了。
李伊人的眼力好,不一会儿便捡了十几个铜钱,惹来孩子们羡慕的惊叹。
看着他们童真的笑颜,李伊人情不自禁也跟着他们一起先笑出了声;美人颜开,一笑倾城。
孩子们都呆呆地望着她,以为自己见着了天仙下凡,皇甫晟瞬间将她拉到怀里,到底有没有点自觉?怎么能对着这些小色鬼笑呢?瞧那些色眯眯的眼神,哼!
李伊人默默翻了个白眼,推开他,将手中的铜钱分给几个小孩;临走还不忘给挨个摸摸他们的头,而后才扯了皇甫晟离开。
“你干什么呢?堂堂帝王,跟几个孩子较真,你羞也不羞?”
皇甫晟理直气壮,“不羞!什么孩子,他们也是男的,男女授受不亲,你当避嫌才是!”
“……”一出了宫,登徒子也仿若变成了几岁的孩子,什么都斤斤计较,真是让人好笑又好气。
“你刚才在表姐面前诋毁我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如今又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我不管,你必须要补偿我才行!”
李伊人抬手拉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我瞧瞧你的脸皮有多厚!别的没见你会,耍无赖的本事倒是见风长,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皇甫晟努力忍住不让自己流口水,含糊不清地道:“唔怎么可能会耍无赖?我说的都是事实!”
臭丫头对自己的美永远没有自觉,老觉得自己平平无奇,以为天下的女子都跟她一样;其实,天底下没有一个人能与之相媲美,至少在他眼里她是最独一无二的。
“好了,别闹了,一会儿再给我母亲瞧见了!”李伊人安抚地拍拍他的脸,“咱们往何府的方向去,远远地看一眼马车就回宫!”
只是她不仅等来了母亲,也等来了一出“好戏”,一出让她看得怒火中烧的“好戏”。
李名元知道何府嫁女,何秋欢定是要带着儿女进城的,便在城门关闭前一个时辰等在出城的必经之路上。
“小姐,李府那个拦在马车前头,此时绕路却是来不及了。”眼前之人就是负了小姐虐待了小小姐他们的混蛋,单伯恨不得啖其血肉,将他五马分尸了才好。
“他来干什么?”何秋欢掀了帘子,像看着一个陌生人般没有一丝情绪。她从未对他有过感情,恨,他更不配!“撵过去,他惜命得很,不敢的!”
可单伯到底还是有所顾虑,今儿是何府的喜事,他不能因为这混蛋给这喜气添了阴霾。以这人没脸没皮的性子,怕是没事也要找出事来,他要真敢撞上去,保不齐就真惹祸了。
李名元心里也是慌的,所幸马车险险停在他身前,他心神骤然一松的同时,却也更加恼怒,这该死的何秋欢竟真想撞死他!
“何秋欢!世上竟有你这等恬不知耻之辈!你一个被休弃的妇人有什么脸面见人?更遑论你竟还招摇过市,你也不怕被世人耻笑!我要是你,我早就找根绳子吊死了事,也免得带累了子女的名声!”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李名元忍不住破口大骂。这贱人从前便不将他放在眼里,生了个小贱人更是对他视若无睹,凭什么?
“李名元,你这种臭虫都还有脸面入朝为官,我又为什么不能招摇过市?世人皆知你无情无义宠妾灭妻偏心庶出,将一干嫡出贬入尘埃;你这么知羞知耻,便赶紧应了你自己的那句找根麻绳吊死去,免得污了你李家的门楣!”
“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偏你事事计较,你自己善妒还来怨我?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见长,我也懒得跟你废话,把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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