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萧钰似乎真是把老夫人给气倒了,当场就喊了大夫,乱成团了。
本来满心怒火的萧纪山也是要训斥萧钰,可一听说了老夫人是为了动萧钰生母苏氏留下嫁妆而不得给气倒了,他就是有气也发不出了。
萧钰做事莽撞也没轻重,到底也什么错处都没有。
萧纪山面色阴沉,杨氏就趁机挑拨道:“老爷,大小姐把钥匙交出去到底是不合规矩,难怪老夫人生气。”
萧纪山面色冷寂没有说话,杨氏也识趣了,温声细语道:“不过如今的苏家谁都得仔细应付着,这不过是内宅的琐事,老爷就不必为这些事烦心了。”
这话听得舒坦,萧纪山脸色也好了许多,对杨氏说话时语气也不那么冷淡了,但也不温柔:“算了,这事暂且不提了,今后不许让下人嚼舌根,省得叫外头的人以为萧家容不下苏家。对了,几日不得空见你,你的病可好了?”
杨氏很想说她好全了,然后顺理成章把男人留住。
可是她的脸色还是骗不了人,躺了那么些时日,面容憔悴了不少,现在的她跟春园那个搔首弄姿的狐狸精根本就比不了。
杨氏只好小心伺候着。
这两日萧明英在耳边不时说起杨氏的事,到底还是让萧纪山记在了心里。
看杨氏脸色苍白憔悴,萧纪山态度松动了些:“听明英说,嫆儿也跟着染了风寒,我去瞧了,人是清瘦了不少。你把病养好,就去看看嫆儿吧。”
杨氏放低了身段,感恩戴德的应下了,只是没人看到她此刻眼神深幽暗冷。
当晚萧纪山还是没有留在雅安阁过夜。
这件事就这么含糊过去了,二房那边也消停了,结果没有风平浪静几天,这又闹出幺蛾子了。
一向相安无事的荣安堂就忽然闹鬼了,就连雅安阁都没能例外,下人们还传得有模有样。
“闹鬼?”萧钰听红叶和红铃说完,反应淡漠,只冷笑一声:“是有人心里有鬼吧?”
这事萧钰压根就没有去理会。
可这件事却越传越神乎,尤其是雅安阁那边,据说有人真的亲眼看见了脏东西。
萧钰听后,皱眉:“这事没人管?”
红叶小声道:“老夫人把传闲话的下人带去训斥了顿,还去了一趟雅安阁勒令杨氏管教好下人。不过也不知老夫人是身子骨没全好还是气坏了,回去就也就病了,所以私下传得更厉害了。”
萧钰眉头紧锁,寒霜在旁听着,则是冷哼一声:“说闹鬼的还不都是亏心事做多了,故弄玄虚的东西罢了,还能当真的了?”
萧钰跟寒霜的想法自然是一样的。
然而老夫人似乎还真是惊惧过度病倒了,萧钰去奉茶侍疾的时候,连萧明英和萧嫆也都守在榻边伺候着昏昏沉沉的老夫人。
萧嫆见到萧钰就控制不住情绪,美丽的脸蛋表情都扭曲了:“萧钰!都是你!娘病倒了,祖母也病倒了,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害的!”
萧明英倒是理智许多,沉声道:“嫆儿,住口!祖母病榻前不得放肆。”
萧嫆死死的瞪着萧钰,恨不得生吞了她似的。
反之,萧钰面色冷静而平淡。
萧明英示意老嬷嬷放下端进来的药碗,他只是淡淡的看了眼萧钰,就起身了:“祖母等下要用药,我和嫆儿要去母亲那边看看,这里就拜托妹妹了。”
萧钰点点头,主动让开了道。
等四下无人的时候,萧钰才仔细打量着黑沉沉的屋子,大白天的,窗子也没有打开,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空气都是潮湿的。
躺在这种封闭阴暗的地方,没病也能闷出来吧,老夫人从前小痛小病的时候多了去了,也不见得把屋子弄得那么阴沉。
萧钰上前想把窗户打开,但是很快就有人阻止了,急声道:“大小姐别动!老夫人头风发作得厉害,现在神智尚未清醒,可吹不得一丝风啊。”
萧钰看了眼那个婢女,缓声道:“哦。是我疏忽了,请了大夫可有什么说法?”
那婢女摇头,小声道:“没有,老夫人是受了惊吓昏迷的,所以外人都传是不是……”
萧钰当即就打断了她,冷声道:“你是祖母身边伺候的,怎么能也跟着旁人说这种胡话?”
那婢女一惊,果然就不出声。
萧钰顺手取过案上静放着的药,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荣安堂这边愁云惨淡,杨氏的病却是一点点好了起来。
不过老夫人到底是从雅安阁回去后身子不适的,下门们私下又在传撞邪闹鬼之事,杨氏就顺势把这件事在萧纪山面前提了。
杨氏说得委婉:“老爷,妾身身子好得不易,接着老夫人受惊吓病了,下人们私下里更是风言风语不断。”
萧纪山脸色沉了下来,显然说起这种神神鬼鬼的事,他是不高兴的。
所以杨氏急忙道:“妾身也实在是担心,怕是鬼月阴邪,家宅不宁。妾身想着过两日上元节,家中女眷去去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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