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的脸稍微扭曲了一刻,随即她病态的睁开眼,笑着说道:“希望你死后在地底下还可以这么说话。”
说完,她挥了挥手,旁边刽子手拿起砍刀就准备拎起来砍。
“——皇上驾到。”
皇帝一身明黄的龙袍走进来,贵妃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身后皇后跟着,看上去两个人亲密无间,反而是把贵妃给丢下来的样子。
“皇上?您怎么来这边了?”
贵妃跪下去,心中有些心虚的问着。
皇帝先是看了看远处跪着的叶长安,他没有仔细看清楚到底是谁,只不过是瞥见了上面的衣服,不由得问:“贵妃现在可以有权利私自处理女官了?”
贵妃讪笑,她解释说道:“叶长安杀了人,她是罪证确凿,臣妾在这里看着罢了。”
“陛下,长安是我宫里的人,有什么事情我可以替她担保,这孩子绝对不是那种人,陛下要不还是听听她怎么说的吧。”
皇后在身后温声提醒,皇帝扭过头,若有所思的望向那边的蓝色官服的女子,这么仔细的一看才发现,这不就是当时秋猎的那个女官。
“她不就是之前救过辰玥的伴读么?”皇帝好奇的提问说道,皇后点了点头。
贵妃在这边带着,脸色更加的难堪,她知道这是皇帝对这个女官心中有印象了,自己现在要是下手可就难得多了。
皇帝走上上位,挥了挥手,从容说道:“让她上来这边回话。”
“是。”
不多会儿,叶长安被带上殿,她即使是经历了方才的事情之后,现在也仍旧是一副镇定的表情。
皇帝倒是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姑娘看起来还是很有分寸的,至少一直都很冷静,不像是她那个年纪的浮躁。
“你说说吧,犯了什么事。”
皇帝手中拿着一串琉璃佛珠,叶长安眼见的看到了,这应该就是贵妃送的那一串,这里面藏着慢性的毒药,他现在一直不离手,恐怕也是马上就要毒发了。
叶长安沉吟片刻,如实说道:“下官之前曾经在陪辰玥公主去太医局只是,发觉太医局之中对于女子病症没有什么深造,再加上宫中的有些制度,男女大防不得不顾及,下官就想着去太医局学习,之后院首曾让下官在那边问诊一日,这其中有一太监,仵作说,是服用了下官的方子上抓的药毒发身亡了。”
皇帝挑了挑眉,来了兴趣:“你想去学习医理?你可是女子。”
叶长安点头,目光清澈望向陛下,脸色一派诚恳:“下官是女子,所以才要学,只有学了,学成之后才能更好的服侍宫中的各位主子。”
皇帝眼底有些讶然,他也断然没有想到这个女子会给自己这样子的回答,倒是有趣得紧。
“那好,你说说,那个太监吃了你给的药,毒发了,你可认罪啊?”
贵妃走上前,艳丽的面上浮现出一丝的急切:“陛下,这太监都已经死了,仵作都查出来太监手里还拿着方子呢,证据确凿啊。”
“贵妃”皇帝语气有些不悦:“你是在干涉朕的决定么?”
贵妃眼神瑟缩了一下,她向后退了一步,低下头恭敬地回答:“臣妾不敢。”
“那就好了,朕现在是在问她,不是问你,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旁观。”
天家威严,这说出口就已经够让贵妃感到心悸了。
叶长安眨了眨眼,清秀的脸上伴随着诚恳:“陛下要问下官,下官自当摒弃主观,把此事据实已告,可是这也并不代表下官就一定承认下官就是做此事的人了,陛下,下官可以保证,那个方子不是下官写的。”
“你拿什么保证,本来就是你学艺不精!”贵妃狠狠的扭过头,浓重的眼妆已经让她的脸显得有些过分的阴毒。
叶长安容色倒是坦然的很:“当日问诊,自当是有师傅在旁边,下官的每一张方子都给院首大人看过了,确定无事才敢用药。”
她说完了这句话,忽然发觉到了不对劲,这若是自己直接跟陛下说这件事情,那不就是一句话就可以解释完的事情,贵妃也不一定会真的这么善罢甘休吧。
还是说,她其实是有些地方,在算计着自己,只不过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叶长安面色倏然沉了下去,贵妃这才得意的笑了起来:“你说这句话,本宫倒是想问问你了,你说给院首看过,可知院首就是你的师傅,万一他袒护你,那我们在场的所有人也都不知道院首大人一句话到底是真是假,怎么证明?”
“那贵妃娘娘怎么就这么清楚这其中的缘由,看来,这太监也不是您宫中的人,您就这么关系体贴宫中上上下下的下人们么?”
叶长安说到这里已经完全忍不住耿直的戳穿她的目的了。
贵妃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你知道你这样说话,可是以下犯上。”
“下官只是好奇罢了,若是这样的问题算是冒犯贵妃娘娘,那是下官的不是,下官向您赔罪。”
叶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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