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首想了许久,可是想来想去,这太医局的里面,除了子清根本就没有什么男子是尚未婚配的太医了。
那些太医基本上家里都有夫人,在宫中恐怕也是不愿意教女弟子的。
放眼望去,似乎根本无法找到一个真心愿意教导的,又是十分经验丰富的。
子清虽然是可以,但是说起来还是经验不足,他自己也只不过是熟悉了药理知识,哪里懂得切脉这一回事。
院首皱着眉,年迈的脸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只好说道:“明日我随你去,且看看再说把。”
“您亲自陪我去?院首您这样不合适。”叶长安脸上有些错愕,她不会想到院首会突然这么说。
院首看着她这样,会心一笑:“孩子,你来这里,本来就是我出的主意,现在没有合适的人选,我来教你也是正常的,难道你不信我?”
“没有没有”叶长安连连摆手表示并非是这样意思:“下官只是觉得,这样子太过于不合适,您可是院首,这来教我一个人,在外面待着,还是有失体统吧。”
子清在旁边听着这么说,俊雅的脸上也有些不赞同:“父亲,你难道就这么的想要去教她?当初我怎么求你,你也没有这么上心要教我。”
“那是你没有灵气,若是你短短数日,能够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掌握,为父照样这么教你。”
“我并非不用功,只是你没有让我学罢了。”子清反驳的也是理直气壮。
这下倒是轮到叶长安说不上话了,她就在这里看着这个父子两个人在这边你争我吵,看起来倒是父亲不像是父亲,儿子不像是儿子。
院首气急败坏的指着他:“那你说,为父当初不是为了你好么,你当初一心想要学乐理,就算是学乐理,那可是要净身做太监才能入宫你知道么!”
子清别扭的看了一眼叶长安,很不愿意自己的老底在这里被提起。
可院首非但没有觉得有什么毛病,还直接又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之后又说,要当书法家,那一次我没有成全你,你自己可以拍拍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我告诉你,再也没有比为父更了解你的人了,”
院首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不假,他的确是从小到大都很让人难以捉摸的性格。
过了一段时间喜欢这个东西,又过了一段时间喜欢那个东西,真的很难让人真正的看到他喜欢什么东西。
子清忽然沉默,他垂下手:“我不学医,是有原因的,现在,也是你求我,我才来这边学习的,你难道不会真的以为,谁都想要来你这里学习吧,太医,呵,又不是我所喜爱的东西,对我来说,算什么?”
“那你觉得为父算什么啊!”
院首一听见子清这么说话,当即就恨不得伸出手揍他一顿,叶长安连忙上前来拦住,好声好气的劝道:“您二位犯得着生气么,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啊。”
“长安 ,你看看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他一过来就知道气我,还会什么!”
叶长安拉住院首,看着旁边脸色气的通红的子清,心中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这世上,最难说的就是家务事,他们两个人,自己也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来了
似乎说谁都是不对,可是两边吧,又都有各自的考量,所以一般这种事情,自己还不如都选择置之不理。
反正既然都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事情,那还不如努努力,好好的想想接下来是如果两个人继续磨合的下去。
子清过了一会,别扭的说:“那我不管,反正你明天肯定是让她出去接诊,那我也要去!”
院首扭过头,生气说:“你去干什么,看花么!”
子清抬起头,梗着脖子说:“为什么就能让她去,我为什么不可以去呢?”
“你太狂妄了!”院首不想搭理他。
叶长安看了一眼子清,只觉得自己这下是真的做错了大事情了。
“院首,您看,其实令公子就算是明日和我一起去也是可以的,您可以在旁边看着就行,下官把脉还是有一些想法的,但是脉象都是一定的,到时候下官会把此人的脉象复述出来,然后写出方子,您只需要在旁边看着有何不妥就可以,子清也可以仿造此法,想来到时候也算是一举两得。”
“那两得?”院首一头雾水,没有想到哪里会是有益处的。
子清冷哼一声,听着叶长安提出的这个想法,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当然是我一得,她一得,当初我教她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说你要亲自收她当关门弟子呢?现在还把我这个亲儿子踢出去、”
“你还有理!”
院首更加生气,他说起来这个就想揍人,简直是不要更加令人愤怒。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会生出这样子的性格呢,他学医,自己当初是想要用心教,但是他那个时候太过于顽劣,什么都不愿意学就想要丝毫没有基础就去给人胡乱开药。
自己当时可着实是被气的不行,要不是后来碰到了叶长安这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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