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安学着张医首的样子,同样是冷哼了一声:“中医里面讲究的什么,我的确是不太清楚,只是,我知道治病望闻问切这四个字。”
她随即指着辰玥,又说:“您没有把脉,单凭问就可以闻得出来是什么病症么?”
辰玥拉了拉长安的袖子,脸上带着纠结的神色,她已经习惯了在太医局被医首们不待见了。
自己虽然贵为公主,可是在北邺上下,这些太医的地位那都是很高的。
大不过公主,可却不会有人愿意得罪他们的。
而且,本来就是弊端,太医不能够接触后妃公主,这能够有人愿意开方子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你是谁?你是辰玥公主么,你不是你怎么就一定断定我这样的方子就不管用呢?”
张医首忍不住讥诮的笑着,他怎么说都不算是错的。
不管是什么人来这边看病,自己都要根据是视情况而定,这是肯定的。
宫中的规矩森严,自己不能触碰那些人,又怎么可能切脉呢?
叶长安信誓旦旦的说:“我能保证你绝对开错了方子”
辰玥听见叶长安这么一说,惊讶的拿起自己手里的方子看来看去。
她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够看出来张医首写了什么字?
自己完全看不懂里面有任何的一个字,简直就是一堆线条嘛哪里来的字呢?
张医首瞪着她,他很久都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了,这个女人,哪里来的自信,怎么这么狂妄。
“好,你不是说老夫开的方子是有问题的么,那你说说,哪里是有问题的?”
张医首盯着他,眼神十分的阴鸷。他在太医局都已经干了那么久了, 还没人敢这么站在自己的头上质疑自己。
“这里面有一味冰芪,性凉,请问,公主着了风寒,张医首你开冰芪是要做什么呢?难道是以毒攻毒么?”
叶长安拿过辰玥手里的方子啧啧称奇说:“在一个,就算是我不该说,张医首,你为什么要开虫草?难道这么名贵的东西还能够治病么?”
这里的虫草,并非是那些什么冬虫夏草,这里的虫草纯粹算是一种熏虫子的一种比较奇异味道的草。
张医首这个方子,自己只是看过一些医书都能够看出来是随便胡乱写的。
且不说这方子里的药煎服在一起会不会害死人,就说说这里面的一些东西,真的是已经可以算是很不负责了。
张医首脸色沉了一下,他拿过单子,看了看,他之前是忘记了自己写了一些什么东西,只是按照秋天的干燥时节写的一个保健的汤罢了。
“你懂医?”他问。
叶长安抬起头,精致的五官上没有带着任何的炫耀的神色,也没有带着什么不好意思,她就是坦诚的说:“之前看过一些医书,略知一些药理。”
“好,那你既然都已经指出我这里的不妥了,我也不放直白的告诉你,你是女官,应该清楚太医局的地位,这边怎么可能会不注重主子的病情,我作为医首,今日我当值,医治主子是本分,可是... ...辰玥公主贵为公主,我根本无法把脉,又该如何对症下药?”
张医首到现在都不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误,更何况,他现在也觉得很冤。
明明这件事情原本是不应该这么做的,是宫中的规矩,所以这么多年传下来,也就是只能开一些保健的药汤。
或者是开一些对因的药。
总归给她们开药,十有八九都是不管用的,自己也就索性不去管那么多。
叶长安点了点头,算是勉强同意这番说辞,她在旁边让辰玥坐下来。
再由她伸出手覆其手腕细细切脉。
张医首在旁边狐疑的看着,过了一会儿,叶长安睁开眼,笃定的语气开口:“这不是风寒,是肝火淤积,加上近日胸闷和头晕,应该是今日的烦心事绕乱的,公主,这方子不治你的病。”
“那你又有什么高见啊?”张医首看着这个女子这么有模有样的心里更加不爽。
叶长安拿起桌子上的毛笔,蘸墨,洁白的宣纸上一行行隽秀的小字就跃于纸上。
她写好,递给张医首:“你看着方子,写的可对?”
“... ...嗤,我当你有什么高见呢,你这方子的用量根本就是不合理的。”张医首看着这方子,大体的该用什么药是丝毫的不差。
可是这用量都太少了,甚至可以比的上是小儿的用量
“公主的身体虽然是女儿身但也算是成人,怎可用小儿的计量?”
张医首看了看这个方子就越发觉得自己也是心里不知道怎么想了,竟然轻易就相信这个人。
还觉得她能够真的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方子出来呢。
叶长安将方子叠好,她才开口说:“之前有一本古籍上曾经记载过,女子体质多为体寒之质,所以下官不敢开太重的计量,只是,这不重却不代表不管用,这里面最大的不同在于,这需要一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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