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事来,倒像是比我还懂。” 何清沅但笑不语。 沈檀书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说这些让人不快的事情了。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昨晚我看了本前朝的笔记,说是……” …… 眨眼的工夫,就到了七月七的前一日傍晚。 白日里,沈檀书的山月居里一直忙着扫洒,直到傍晚快用饭时,才有人从外面来传话:“姑娘,前头说大人还有客人要陪,就不来这边一起用饭了。” 沈檀书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便道:“那也好,这两日他既然忙,你们也不必再去打扰他。” 鹊芝忍不住道:“姑娘,平日也就罢了,这两日可是女儿节,有些事情还是要过问一下大人吧。” 沈檀书头都不抬道:“过问,你想我如何过问。兄长忙的是朝堂政务,是为国为民的大事,我身为女子,怎能干涉。兄长在前忧国忧民,不过是一个女儿节,我要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打扰她,传了出去,日后我还有什么颜面见人。” 鹊芝被唬住了,连忙叠声道:“姑娘莫气,姑娘莫气。” 好在沈檀书今天无意追究她们那点小心思,这才轻轻放过了。 因着沈檀书进来胃口大开,桌上今日又多了五味蒸鸡、腌兔脯两样菜。 沈檀书一尝,味道果然好,便又多用了小半碗饭。 等放下筷子,她对何清沅说:“你可让小厨房的人少做些肉吧,我再这样吃下去,回头兄长再见我,只怕胖得认不出来了。” 何清沅忍住笑:“好,回头我就和小厨房的人说。” 等何清沅和小丫鬟们把桌上的饭食撤下去这会功夫,鹊芝已经见缝插针地凑了上来:“姑娘,还没到乞巧的时候呢,姑娘可要出去消消食?” 沈檀书往旁边看了一眼何清沅,才道:“你们都各自去玩吧,我这里有人陪着。” 鹊芝几人对视了几眼,虽然有些不忿何清沅,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想去玩的心情,只能一同退下了。 …… 沈檀书和何清沅两人并着肩,漫无目的地在府里闲逛着。 天边最后一抹暮色早已退去,四下陷入一片黑暗。 但好在远处的一些屋子和回廊下的灯笼已经亮起,远远地看着有些光,还能给人一些安慰。 天上无月,纤云微卷,却有无数星子闪烁着。一道乳白色的天河横贯夜空,天河的两端,牛郎星与织女星遥遥相望。 一阵晚风吹来,带来些许秋日的凉意。 何清沅见沈檀书的脚步越来越慢,便出声道:“姑娘也走累了吧,我们找个地方歇一歇吧。” 沈檀书点点头:“好。” 两人找了一处阑干,何清沅用帕子先在上面擦了擦,然后和沈檀书一同坐下。 二人一同抬头,看着漫天的星斗,一时都有些出神。 “姑娘在想什么?” “也没想什么,只是觉得,清沅你实在很好。” 何清沅笑了:“姑娘又在夸我了。” 沈檀书认真道:“我是在夸你,不过这些你当得起,清沅你确实很好。唯一的不好,就是你做事太妥帖了些。” 何清沅静静地看着她:“妥帖一些不好么?” 沈檀书摇头:“不好。早些时候我就和你说了,我真心拿你当姐妹,你不必对我也这样察言观色的。我不想你这样委屈自己。” 何清沅哑然失笑:“就因为刚才吗?” 沈檀书道:“不只是刚才。以后明面上也就罢了,私底下你不必待我这般小心。清沅,你看着偌大的府邸里,除了仆役,唯一和我相亲的不过兄长一人。我若是想要一个贴心的大丫鬟,那随时都能找来。但你知道,我想的不是这个。” 说着,她将头轻轻靠在何清沅的肩上。 何清沅无奈道:“我明白的,姑娘,以后我会注意。只是你也要明白,哪怕是亲姐妹,早晚都要各自出嫁的。姑娘必须学会振作起来,不然以后到了别人家里可怎么办。” “我以后再怎么难办,好歹有兄长为我筹谋。清沅,你日后的事情还是要早做打算。最好这几年我还在府里,也帮你看着。” 何清沅静静地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斗,突然道:“其实我是有婚约在身的,很小的时候。” 见旁边的沈檀书惊讶又好奇地转过头来看她,何清沅莞尔一笑:“其实就是还没出生的时候,两家的长辈闲谈时开的玩笑罢了。” 沈檀书半是玩笑:“那也算是指腹为婚了。” 何清沅摇摇头:“都说了只是玩笑,何况当年又没有交换什么信物。而且如今……如今我们的身份已经是云泥之别,即便是面对面,人家也未必能认出我来了。” 沈檀书笑道:“我知道你虽然是嘴上这么说,不过心里还是想着人家的吧,不然也不至于进我们府上这么多年,还心心念念着他。快和我说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何清沅正色道:“姑娘这会打听起我的事情来,倒是不怕羞了。您这样逼问于我,怕是于理不合吧。” 沈檀书抓住她的衣袖摇了摇道:“清沅,好妹妹,你就和我说说吧。我有什么话可没瞒过你,你可不能这样。” 何清沅忍着笑别过脸去:“这可不成,跟你说了,回头就是你取笑我了。” 沈檀书继续摇晃道:“说嘛,你就说嘛。” 何清沅装作被她缠得不行的样子,勉为其难道:“我不跟你说,除非你叫我一声姐姐。” 沈檀书瞪圆了一双杏眼:“为什么要我叫你姐姐,我年龄可比你大。” “姑娘若是不愿意,那便算了。” “等等等等,我叫你便是了。” 沈檀书不甘心道:“清沅姐——姐——,妹妹妹妹妹妹,你快跟我说了吧。” 何清沅笑得眉眼弯弯道:“是,我这就说。” 沈檀书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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