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苒拉着他担心不已,“奕……”
他摆摆手,让暗萧上前,“你取些样本,本王要知道他是否死于中毒!”
其实只看骸骨发黑的程度,已经能看出几分,可是他要做最后的验证!
暗萧从随身荷包中拿出随用刀片,在颈骨处刮下一点粉屑,小心护着出了后院。
赫连奕对着冷风道,“置办一口上等的棺材,将人找一处风水绝佳之地,厚葬了吧!”
如今已经不用再怀疑了,骸骨的左腿骨有骨裂,这种伤哪怕愈合,在死后也有痕迹,加上他身上的腰带,只有宫中之人才知晓蹊跷,此人就是梁叔叔无疑了。
钟离苒见他神情低落,牵起他的手握着,轻声安慰,“别难过了,死后能入土为安,也算慰藉他的再天之灵了。”
话虽如此说,可这些人命却是白白死了!叫他怎么不恨!他猛地将钟离苒拉进自已的怀里,因为恨意,身子都在轻轻颤抖。曾经他无比恨这个人,甚至因为自已的武功是梁叔叔启蒙的一度厌恶练武。原来这么多年他都恨错人了。
他心思向来缜密,梁有中会死在徐州城外,又是来恭贺纳吉寿辰,他不得不怀疑一人。
也许徐州一行,就是上天的指引,让他一查当年冤案。
他声音很是低沉,有些无力,低垂着头将下巴瞌在钟离苒的肩头,“我知道梁家还有一幼女在抄家之时因为在外祖齐家小住晚了两日被抓,后来那女孩由下人护着逃了出去,至今下落不明,如果可以,到应该寻到她,除了对她照拂一二,还要替她父亲恢复清誉。”
钟离苒轻轻恩了一声,“只要你想的,我会帮你。”
不一会,暗萧回来,手里举着银针,银针的头是漆黑之色。
“这具骸骨生前是被下毒而死的!”他的神情很是慎重!
赫连奕却是淡淡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是被人毒死偷了腰牌冒充了身份回到京中的。”
暗萧嘴抖了三抖,“不是,这骸骨的黑色连我都需要查验一番才能分清楚是霉色还是毒物侵骨,你怎么断言的!”
“苒儿告诉我的!”他没有多说的想法!
暗萧觉得自己被嫌弃了,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冷风同样也有这种想法!主子落脚在此,他竟然没有把里外查看清楚,是他失职。
暗萧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钟离苒。“神了,难道这有死尸也能算出来?”
钟离苒脸色一红,这不是算出来的啊,她是被托梦吓到的那个好吧!
飞阳与飞雷留下来置办后事,因为此事耽搁了半日时间,待他们赶至徐州城内,纳吉府门前已经人满为患。
徐州城为三岔口,虽地处偏北向东一带,占据在北橚的中心区域,却东临溪族与北廖,属多民族混居之地,纳吉折干即是溪族人,却久居北橚早年朝贺之时,因为会为人处事,进献溪族至宝夜明珠博得太后欢心,高攀太后为义母,皇上亲封的徐州节度使,掌管辖区总兵马都统一职。
因为手握重权,又背有大树,在徐州的权柄即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熏天。如今二国交好,溪族国王要加固两国情义,指派瑶里也郡主和亲,不料才进北橚境地,文牒都未向上奏呈,郡主生了重病,一病不起。
因着事关重大,纳吉遍请徐州名医为郡主看病,无奈皆素手无策,只能动用权势搞了一场医术盛会,胜出前三者可进府为郡主诊脉,更有千两黄金做酬金。
赫连奕来此地有两个目的,其一,影风堂查探出,纳吉此人乃溪族皇室之人,也就是说,他为瑶也郡主如此大废周折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有裙带关系。
其二,徐州盛会招募名医一事传出,他要找的当年父王的幕僚青乌子先生也来了徐州。他要知道,为什么他给父亲留的指示与钟离苒所说大相径庭,既然他能推衍出此法,当年为何不留下来辅佐他?他有很多疑问要解。
如今又多一点,就是纳吉与梁有中之间的交情,是不是纳吉最初设下的阴谋!他到底在为谁效命!如果必要,他要用人取而代之。
一行人终于到了节度使府衙前就与暗萧按事先分配好的差事办事。
参赛人太多了,前来之人都需要缴纳报名银两才可有参赛资格,随后到衙内大院分别为找来疑难杂症病人看诊,这些人多是患有头疾,皮肤病症之人。三天有效者,可进下一轮。
暗萧望着这么多要扬名的大夫苦笑一下,当人属下难啊!他最喜宅在药堂,偶尔泡泡女人,可是为了主子大业,不行不被拉着四处行走,这会还要和一群庸医参加劳什子的比赛!
他无奈的摇头,“我去报名,怡儿,你在马车上等我,要是一柱香后我没出来,你就随他们先去落脚处,不用下来了!”
苏芷怡乖巧点头,赫连奕见暗萧去排队,准备上车,吩咐道,“去永安堂,这么久过去了,应该查到消息了吧!”
钟离苒有些为难,飞威留在颍城还没有赶回来,飞雷陪着思萍去送信了,飞阳飞奇在给梁大人安顿后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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