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家宴下来,二房的心情喜忧参半!真正生气的只有钟离炳。
儿子平日里在外面在如何嚣张跋扈,在族人面前都是谦逊懂礼的,为的就是那爵位,今日当众打死人,虽说是下人,也是一条命!
赫连奕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害他的人,直接使了银子告到知府处,钟离家还没来得及掩饰此事,就闹得人尽皆知了!
那绿芜家人也不难寻,偏还有个杀猪的蛮横哥哥,飞阳不过是给了点银子,那个屠夫就将事情闹得满城皆知!
钟离沭的恶行再也掩饰不住,被知府的人带进监狱!
钟离炳本来走了关系,下一任颍城的知府极大可能落在他身上,这可不是小钱能办成的事情,结果之前的银子打了水漂,还要凑银子捞儿子出来时,谁知传来儿子死在狱中的噩耗…
飞威一身是伤,如同杀神一般出现在他面前,钟离沭就知道不好!
他那时是用了计谋才抓到的这人,他武功有多高他心中比谁都清楚!
“救……”他后面的字都没喊得出来,飞威单手捂上他的嘴,一把幽深的匕首扎进他的腹部!
随后手气刀落,刀刀刺在要害动脉处!松手时,钟离沭已经说不出话了,全身如血葫芦一样倒在血泊当中,只有一盏茶的时间,便血流尽而亡,而他全身上下一共被扎了五刀!
正是飞威被关的五日,一日一刀找了回来。
他擦了匕首,将凶器扔在尸体边上,“没有人敢算计过主子爷后还能好好的活着,让你血流尽而死,是便宜你了!”
钟离沭死的时候,汪氏还不知情,拉着女儿在翻手中店铺的地契,看看卖哪个!
一滴血落在手上的地契上,钟离飘飘拿帕子擦了,汪氏心疼的看着女儿,“飘儿啊!是不是最近天气太干燥,因为你哥哥的事上火了?”
她打了一个唉声,“也别挑了,西城这七间都卖了吧!反正都是府里的铺子,只是我们以后少得些钱是了!这样凑够了钱,等你父亲的官下来了,哥哥也能出来,这钱早晚能回来!”
她等着女儿附和她的提议好,结果抬头就看到女儿那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手上拿着烟绿色的帕子已经有血迹透出来!
她撒掉手上的地契,抱着女儿惊呼,“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钟离飘飘眼睛已经黯淡下来,她想到了那三日追魂散,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喝下去的会是自己!
“娘,我好痛……”随后竟是再说不出一句话,身子向后仰倒,顺着眼睛,鼻子耳朵向外流血,样子异常吓人!
“啊!飘儿……”她凄厉的惨叫声传出,田嬷嬷正踉跄的从外面回来!
“不好了,夫人,二爷在狱中被人害……”她话没说完,看到二小姐的模样当即捂上了嘴!
她是除了主子唯一知道事情经过的人,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绿芜那个贱婢竟然起了害死二小姐的打算!
汪氏抱着女儿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就听到田嬷嬷的话,疯了似的爬过去问她!
“沭儿怎么了?他在狱中受罪了?不是让你使银子了吗!”
田嬷嬷也傻了,她不知道二夫人这是得罪了谁,怎么一日直接二小姐和二少爷都死了?她战战兢兢道:“二爷没受罪……他,他死了!”
“啊!”
汪氏当即撅了过去,宜昌园当即乱成一片!汪氏病倒了,还要置办丧事,二老爷钟离炳向知府讨要说法,管家却在这个时候拿出大夫人留下的书信!
内容简洁意骇,收回管家权,交由之前老管家全权接手!
汪氏病了,儿子死在狱中,女儿莫名死在家中,收回管家权,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丢了管家权,她甚至开始害怕钟离炳会休弃她,毕竟三年前那个宠妾的死和女儿一模一样……
钟离苒知道钟离府上要出事,说服白氏第二日与她一同离府,日子虽然赶的厉害,可是她的借口好,想和娘再相处几日!
索性鸡鸣寺回来的东西还没有收拾,缺什么随后再让家仆带着就好了!所以二房发生的事情她一点不知,只想享受片刻母女相处的温馨感!
泡茶弹琴消磨时间的本事钟离苒都没有,可是她会打牌啊!
早在蹬舟之前她就让墨子去寻了一套削得薄如纸的竹片,上了船她就拿了笔一张一张的描绘!
船驶的很稳,白氏坐在女儿身边一边绣着一方蓝底的帕子!
“苒儿,我知你不喜你二婶那人,不过她毕竟是出自商贾人家,管账有几分本事,为何你让我收回管家的权限,交给管家来代为打理!”
钟离苒将手中的黑色卡牌都画完,又拿了蕉了朱砂的笔开始画,“娘,以前二娘带您打理府上,账目上就没有错处吗?”
白氏略为迷茫的想了一下,“基本上没有问题,只是年底对账时,会比我管家时银钱进项少了两成,这些我知道也不想与她计较,毕竟水至清,则无鱼!换做谁都一样,就当她的辛苦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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