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贤原本觉得自已没救了,一听是圆真擦了一把用料头的汗,“师叔,那小子就是在报复我,昨日他从香客手上讨到了十两银子被我发现了,让我没收了打算上交了能师叔祖,结果他这是怀恨在心,故意要诬陷我!钱我还带在身上呢!”
他这会无比庆幸怕钱被师弟发现,一直揣在身上,为了不受寺规刑罚,忍痛将钱拿了出来。
至善见他当真拿出了十两银子,命人将钱收了,命人将他身上的杀威棒拿开,脸色好了些许。
“以后再有这事,不要私自做主,要上报住持,念你是初犯,下不为例!”
敬贤脱罪,擦了一把汗就见最外面的武僧已经出去,知道他是去找圆真了!心中腹诽,“活该,让你小子来告我,这下子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逃了一劫,却损失了十两银子,人回到自已的僧院,躺在炕上心情不好!
他心中不痛快,后山坡凝雪的尸首被人抬了上来,脊椎骨尽断,后胸口有若大的一个血窟窿,主持在一旁颂了一声佛号,叫人将死尸抬到柴房,待白氏离开时,尸首自然要被带走!
敬德自行留下做了善后,将后山的边边角角都看了一遍,终于在一个石缝里看到了自已的腰牌!原来掉到了下面!拉尸首的绳子还没解,他拽着绳子拉住自已的重量,将腰牌拾了回来!重重的吁了一口气!
墨了从对面的树影里走了出来,“原来真的是你!凝姐一心等你还俗娶她,你怎么忍心将她推下山崖!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敬德被他的话吓得显些脱手掉下去,挣扎着站好身子,墨了的身型就到了,嘴里嚷着,“畜生,你去死吧!”
墨了像只发了怒的公牛,低着头奔着敬德的胸口就撞了过去!敬德看到这架势哪敢在原地站着,他身后就是崖沟,被撞到非死不可。
手上拽着麻绳,脚下一个旋转,人险险的绕着老桑树转了半个圈躲了开来!
墨了发力太猛,到了崖前没有撞到敬德,又收不住力,奔着下面就栽了下去!
“啊!”
惨叫声只持续瞬息,就没了动静!敬德双手死死的抱住桑树干,偷眼向下望了一眼,墨了后腿只抽搐了二下,人就不动了,竟是摔得一个脑浆崩裂当场死了!
这里已经死过一个人了,比起当初凝雪的死,他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飞快的解下树上的绳子,将崖前自已留下的脚印都抹平了,看了眼四周,直奔自已的僧舍而去。
走到僧舍房,看到圆真哭着一瘸一拐的回来,上前问了一句,“怎么?和人打架了?”
敬德就是这样,非常会做人,长得也比敬贤招人喜欢,对人说话时都是带着笑,哪怕他这会心中害怕的厉害,仍旧是一副和善笑意的面孔。
圆真看到他哭得更凶了,“敬德师哥,以后我能跟着你做事吗?我再也不想和敬贤师兄做事了!”
敬德一听,眼中闪过算计,拉着他回自已的房,“不哭了,看你身上好像受伤了,师兄房中有药,你慢慢讲给师兄听!”
小孩子心中委屈,又有善解人意的师兄安慰自已,就将发生的一切都讲了。
到了半夜,冷风带着飞奇分别蹲守在暗处,果然,酉时,僧舍第一间的房门推开了,有人看了四下一眼,向后山走去!冷风让飞奇帮着盯一眼,转身回去告诉主子。
钟离苒听到隔壁有动静,开门拦住赫连奕,“带我一起去!”
赫连奕见这么晚她都不睡,一看就是在等着他有所动,“不怕夜风冷就跟着来!”
“好!”
赫连奕长臂一伸,将她人揽在怀里,哪里舍得真的让她跟在身后,直接脚尖点地,几个纵跃就向后山奔去!浮光掠影一般很快就要到了山顶,钟离苒拉他的衣服,“等等,别把人盯丢了!”
刚刚她窝在赫连奕的怀里,眼睛向山道上看,发现爬山的人身形有几分胖,竟然是敬贤。
赫连奕将自已墨色外氅向后一抖,展开的大氅将二人包裹在其中,矮在树丛后。
钟离苒拿下巴点了一下后面,“竟然是敬贤。”
“嗯?”赫连奕疑惑一声。
“以我的预感这山头今晚必有事发生的,以为能等到真凶,没想那人还挺奸猾,让这个傻子上来顶罪!”
敬贤的面相她看过,此人有些小算计,喜贪图便宜,却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要是告诉钟离苒这样一个人接连犯事害人,她才不会信。
敬贤在他们面前走过去,赫连奕带着她想跟上去,就见后面又跟上来一人,此人个子不高,走路有些拐,头上罩着一个斗篷。月色偏暗被乌云遮挡了一半,没多会都藏到了云下,山道一下子黑得厉害!
赫连奕轻声问:“要不要上去瞧瞧?”
“好,我们上去!”忽然看不清石道,山路又复杂,二人的速度慢了下来,钟离苒忍不住心中疑惑,“景通,你说后面这人会不会是凶手,可我怎么看这身形像个小孩子?”
赫连奕对此事保持沉默,毕竟他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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