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其实苏芷怡并不招人讨厌,她乐观,开朗、热情,小时候两人很玩得来,只是二年前突然莫名多了一份婚约,让苏骆竹心里不舒服。
他无法想象一个一直当妹妹的人,突然要嫁给自已要怎么相处,他接受不了,这才有了偏激的行为。
见她一如既往的对自已好,也不能太板着脸,接过她的茶,一口干了。
“谢谢!晚上我见你吃得不多,等到了彭城,四哥给你买你爱吃的千层糕!”
“恩!”苏芷怡在这一瞬间眼圈有些红了,她知道苏家四哥人最好,如果非要赖上一个,她只能挑四哥,可是她也只知道,四哥对她只有兄妹情。
“四哥,我回去睡了,你也开心些!”她知道那棺椁里装的是谁,听说是为了救四哥死的,所以他才这么难过吧!
人走了,苏骆竹唤了一声,“随吾!”
随吾走了进来,“四公子什么吩咐!”
“我看这万菊庄子不错,回头你打听一下庄子的主家是谁,将它买下来吧!多少钱都行,我想将靳吾葬在这里!”从这到京少说也要走上半个多月,带着一口棺材不说多招摇不便,慢慢得人也会臭掉。
“公子,靳吾的仇……”
苏骆竹放在桌上的手攥得死紧,少年温润的脸上出现刚毅,“我相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靳吾虽然自作主张有错,可他走时的眼神带着全是不甘。”
这么多年来,靳吾不止是他的侍卫,也是朋友,就算不是一命还一命,这事他也不会当没发生。
“属下明天就打听庄子的事。”
“恩,顺便找人选个风水不错的地方将人埋了!”他挥挥手叫人下去,临了又补充一句,“不要麻烦苒儿妹妹了。随便请个人看看,你看着环境好就要以了。”
随吾应了,公子虽然没说,但他明白公子的意思,是不想让人看出他对靳吾的在乎,不想让仇人生防备心。他家公子做事,永远都是这样,将心思藏得很深。
睡至半夜,肠胃不好的人开始有了反映,钟离苒虽然只吃了一口豆腐,可是她的胃却实在称不上好,有人已经开始跑茅房了,她却是顶着翻涌的胃想吐!
古翰这个烦人精拉着赫连奕在他屋中下棋,一输一平心中不服,不赢回一局不准备回屋了。
赫连奕早就不耐烦时,心中从棋盘上撤了回来准备放水,就听到隔壁有声响,他在棋盘上落了一颗黑子道:“我出去方便一下,你不要耍赖!”
古翰单手捂着肚子,忽然觉得疼的厉害,却没有起身,只是忍着。听对方说要方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去,待你回来,定是我翻局的时候。”
赫连奕出门绕道后院,敲了敲钟离苒房间的后窗,只听到轻轻的哼哼,应了一声,赫连奕四下看了一眼,闪身就钻了进去。
床上的人正在难受的呻吟。
“苒儿,可是病重了?”他可还记得,他们要住在这的原因,是因为她说不舒服。
这要不是生活在古代,没有那么的污染,钟离苒甚至以为自已得了绝症了,动不动就发冷,全身疼的厉害,今天又吐了。此时她还没有想到是吃坏了东西。
又轻哼了一声,连回应的话都懒得回了。
“我去叫暗萧过来给你看看!”
钟离苒一把抓住他的手,只说了一句,“我没事,太晚了,明天再麻烦他吧!”
她的声音太轻,柔得有一些娇媚,像是小猫谄媚邀宠一般,挠在赫连奕的心尖,握住她的小手,怎么那么冰。
“怎么这么凉?”
“恩,我冷!”
赫连奕心疼她的柔弱,见她冷得厉害,撩开被子合衣上了床,将整个人揽在怀里,给她传递热度。
钟离苒说自已冷并没有扯谎,她的脚又像冰一样没有一丝温度了,每当这个时候,她一准就会低烧,就是那种摸着一脸都不会烫手,偏偏全身都疼的难忍。
有赫连奕替她温脚,总算是舒服一些了。
那边古翰捂着肚子撑了一会,突然就觉得抗不住了,他想骂娘,等不到赫连奕回来,起身向外跑去!
有个黑影一直藏在角落远远的盯着屋子里的动静,见没有人了,钻了进去!看了一眼桌上的棋盘和边上的茶盏,她分不清谁是谁的,干脆将纸包里的药倒进壶里,闪身退了出去。
万菊庄的茅厕都空不出来了,古翰撑着身子回来时哪还有心情下棋,两腿都打晃了,回了房间想喝水,壶里空空荡荡!
想着自己的常随巴蒙比他还惨,自己去的时候就看到他了,出来时,人又钻了进去,忍了几忍,去了隔壁。
到了一碗茶水,水还热着喝下去舒服了很多,往自己房里走,没多久肚子里又闹腾起来!
“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下毒,我弄不死他!”
没多会,只觉得肚子里就如开锅了,甚至出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茅厕在庄子最后面,虽然近,可是用的人多还要等,他只好一个人向庄子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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