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吾走了,焚横撇一眼身旁丢得十两银子定金,不屑的没多看一眼,继续闭着眼睛假寐,可是他的嘴角却是慢慢的勾了起来,带动着他左半边脸上一条白色刀疤印子,竟有几分诡异的狰狞!
船舱内,合好的二人依偎在一起,因为天还没亮,没一会就有了睡意,朦胧间,钟离苒猛得一惊又睁开眼睛!她身子一动,赫连奕以为她做噩梦了,忙问,“怎么了?”
钟离苒也不知道刚刚是不是昏昏沉沉的睡着做得梦,她上船时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强了。
“我好像梦到有人掉进水里,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的就像是我自已掉下去一样,周围都是无尽的冷、我感觉我要窒息了,那种要死了的感觉很强烈!”
她慢慢叙述自己所看到的,身子还会因此慢慢颤抖。
赫连奕将她揽得更紧了,想是她之前掉进河里留下的后遗症才会做这样的梦,又怕她风寒还没有好,将被角又掖了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哄着,“不怕,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我在!”
钟离苒原本眼中的惊慌慢慢褪去了,点点头,窝在他怀里,心又踏实下来。
“要是别的女人落水你也会救吗?”她想起来纳兰慕儿,临出青云县前她叫晴儿打听了纳兰府的消息。
“别的女子为何要我救?男女有别,这事很麻烦的!”
钟离苒不出声了,她也知道麻烦,纳兰慕儿最终名节毁了,白湛亭本想对雁栖湖一事负责的,上门拜访连门都没进去,后来名声彻底毁了,临走前却答应了和白家结亲!虽然没结婚,婚事却是订了。
“如果真的遇到有人落水,还是将人救上来吧!麻烦事情总归能解决,人命才是最重要的。”
赫连奕觉得他的女人就是太善良了,这种事情哪会说发生就发生,敷衍着答应了。
女人的非常时期身子本来就虚,加上刚刚还哭了一场,这次再睡下就有些沉了。
又是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赫连奕被吵醒就有些恼了,冷风他们都是干什么吃得,外面的雨还在下着,没事敲什么敲!
外面传来婆子的问安声“钟离姑娘,早饭好了,我给您端来了,请开开房门!”
钟离苒也睡得迷糊,被人叫醒也不知是几点,一旁的赫连奕将手握成拳砸在额头上,“你非要用她吗?真是半点规矩也不懂!”
钟离苒笑得推了一下他,“人家只是为了讨口饭吃,又不是你家的老妈子那么懂规矩!你还是想想一会怎么出去吧!”
想出去还不容易,窗子打开翻身就出去了,只是他很窝火,想他堂堂一个王爷,还要避着一个下人鬼鬼祟祟的跳窗子,就好似他做了什么鸡鸣狗盗见不得人事一般。
他整理着衣衫捏了一下钟离苒的鼻子,“没良心的,等着徐州一过,我就上折子先把你给娶进门!”他没有说为什么一定要等徐州事完!
钟离苒只以为他是受够了这种偷偷摸摸,她到不觉得怎么样,反而还挺有意思!
于婆子推不开门,还以为钟离苒在里面反锁了,于是又敲,待她打开时,发现苏骆竹也在她身后,探头向内望。
里面哪里还有其他人的踪迹。
苏骆竹偷偷撇了一眼房内,松了一口气,将自已的小动作掩饰的极好,想到昨晚赫连奕没走,还把门给锁了,他差一点想提剑杀人,让瑾吾在门口盯了一晚上,人也没出来,这会见里面却是没有人!想着可能是自已回房后他就走了。
心情大好,笑得一脸灿烂的向钟离苒打招呼!
“苒儿妹妹!一同用早饭吧!”
钟离苒笑着点头,几人正要进来,一旁的房门被带开,赫连奕走出来,装得若无其事一般,一脸正经道:“那就一起吧!外面雨大,这船上可有公共用餐之地?”
苏骆竹才想踏进门的脚就收了回来,于婆子看了一眼身旁冷面的贵人,有些畏惧,低垂着头道:“昨日公子们喝酒的地方有帘笼遮挡,下雨时期也可用!”
“那走吧!”他带头向外,又回头叮嘱一句,“你多穿一些,外面很冷!”这话虽然很冷,也能让人听出都是关心之意。
苏骆竹想和钟离苒一同用餐的心思被打扰了,脸色不好看,也关心道:“苒儿妹妹,既然你病还没好,就别出来了!”
其实一直窝在舱中也不舒服,大家都出去,钟离苒也想热闹一下,只要昨天那些个乱七八遭的人不出来就行!
“行船江上我本就没体会过,飞来雨脚万丝垂的美景自然也不想错过啦!”她回的轻快,脸上带着少有的兴奋!
苏骆竹就找来了披风替她披好,对她道:“其实我这人也喜欢下雨天,尤其是无事时小酌一口听着雨落声,说不出的心静!”
钟离苒笑着打趣一声:“你还真是怪人!我也不过是一时新鲜,其实我更喜欢风和日丽!”
赫连奕见俩人说起来还没完了,从冷风手上接过伞拉过钟离苒过来罩上,“雨大,别淋到!”
苏骆竹转身要撑伞的举动就是一顿,刚
>>>点击查看《喜乐田园:王爷来一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