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苒想这人真是虚伪,找自己晦气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记。
“公子一表人才,又是北方商业霸主,想不记得也难。”她也回他客套。
古翰见她要走,紧随其后跟了进去,“刚刚递了拜帖,被下人退了回来,既然钟离姑娘还记得在下,我来求卦又不是不给银钱,姑娘为何拒绝我呢!”
没想到他这么自来熟,人都跟进来了,又不能撵走,只能解释道:“家人只说是古姓公子,并不知是古堡主,再有,我近日都在准备出远门,上门求看风水卦象的的确都推辞掉了!”
“哦,原来如此!”
再次回到厅堂落座,古翰一副事不着急的态度,将屋子左右前后都打量了一个遍,钟离苒不明白,他这么一个看起来也算是贵公子模样的人,怎么这么不沉稳, 在别人家乱看什么呢!
“古公子,不知你找我要解什么?”她问了过后,古翰才将乱瞟的视线收回,笑得有几分轻浮道:“钟离姑娘,不是在下非要打扰你,实在是我此次来江南途中,遭遇了劫匪,十车药材都被人劫了,损失上万两银子!都说姑娘卦术无双,可否帮我看看,这些货都流到了哪,能否追回啊!”
钟离苒略扫了一眼他的面相,此人生得也是龙姿凤章,非一般的贵气相,他说自已损失了上万两银子,他损失了如此多的银钱,从面相上应该是能看出来的。
比如破是投资失利,眉尾上额头一线,直达额角,呈暗生斑色枯,如果是投资时机不对,则印堂蒙灰,双目无神,投资中受人破坏,择人失误,则腮边发青,面灰神滞。
如果是资金周转不宁,则主双颧双耳生暗斑赤点,印堂之上无处有明。要上生意难做越发不好,印堂准头蒙灰,鼻梁上和眉角上生出灰点。要是受骗失财,眼下眼角青暗,山根不明,眼内黄灰。
他说自已的商队遭抢了,那么就算是意外失财,意外失财者,多面枯血衰,唇下及下停发暗,七窍露黑气。打量了一遍,钟离苒嗤笑出声。
“古公子来找我说自已破财,莫不是来试探我的能力?您印堂光亮,气色红润,以我看来,您这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可没有半点失财的状态!”
古翰心中讶然,没想到自已随意找的借口竟然能让她看出破绽,难不成这相术真的这么厉害?
“姑娘这话说的,可真是冤枉死我了,生意人,最讲究的就是诚信,如果我找你撒谎说自己破财,这没意义啊!也许这失财一事过去太久,所以你才没有看出来,近来我的生意的确做得顺遂,所以才让姑娘生疑了。可是我来求卦是真心实意的。损失的财物迟迟找不回也是一件麻烦事,劳烦姑娘帮在下推衍一下,那货物如今在哪?我也好派人去寻!”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在桌上。
钟离苒撇了一眼桌上的银票没有要接的意思,笑意盈盈道:“古公子一直坚称自已破财了,不如将手掌摊开让我一看可好?”
古翰一双凤目含笑,勾了唇笑着将手摊开放在桌上,钟离苒不以为意的撇了一眼,随后心中惊叹,暗自吃惊,难不成真的又让她遇到一位贵不可言之人。
先前见他气质不俗,貌中带着贵意,就留了个心眼,她食指伸出在他的掌心坎位上轻点,慢慢上滑!此人的事业线竟然自坎位上贯不断,穿越天人二纹,这种人万里难见其一,名利富贵皆有,他真的在乎丢的那点货?
如今她不在像初时,对人就好奇,动不动就开了神眼术相人,吃亏多了就留了心眼,没有让他的福泽伤到自已,收了手轻轻的将银票推了回去!
“古公子的事业如日中天,求仁得仁!求财得财!恕我依旧看不出您损失财物一事,这钱您收回!”
古翰原本只想探测她的虚实,可当她的葱莹玉指点在自已掌心之时,竟然心痒难忍,差点没克制住将她的手掌握在手中,忽然间就生了想占有她的想法。
心动神色不变,依旧装得懊恼,“这……近日常闻钟离姑娘的卦术无双, 这才冒然前来,可姑娘一再称看不出,那古某就当此批货再难找回, 不再寻了就是!”
他嘴上如此说,心中却是越想越心惊,要是一般人,听他如此肯定的断言,说不定就顺坡下驴,将那五十两先赚了再说了。可是她却坚持已见,可见能力一般。
钟离苒却也是心中疑惑,想着是不是自已能力不到,所以才没看出来,可是她不想给命格贵重之人看相,准备端茶送客。
古翰是什么人,见惯了各色人虚伪面孔,最会观色,见她又要赶人,当下惊疑出声,“咦,在下想问一个局外话,不知可否?”
钟离苒端着茶盏在半空,见他还有事,将茶落下,点头,“公子既以坐在我堂中,有话大可直言。”
“姑娘果然直爽快言快语的性子,在下常年在外奔波,交遍天下朋友,在徐州认识一位大人,府中在早年走失一名幼女,长到如今的年岁应该是双十年华,巧得是这位大人正好姓钟离!”
钟离苒抬眸正巧与他的眼睛对上,见他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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