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苒心中不解,不是说当初花姨娘进府是自愿的吗?怎么她的人却说心愿已了,难不成进来时就是奔着五爷来的,结果错成了大爷的姨娘,还是说大爷抢了弟弟的女人,怀恨在心是五房杀的人?
四房和五房都是庶出,在这府里没有地位,对这个大哥没感情杀了他,也是有可能的。
里面的花姨娘一直没做声,那妇人却是感慨的又说了一句,“大姑娘要是知道,也能安息了,可惜奴婢不能将她……”
“邢姐,今天你的话太多了,今天没胃口,这些吃的你拿回去和大家分了吧!”说完花姨娘擦了嘴角,歪在贵妃塌上,留给钟离苒一个背影。
突然她被眼前一物吸引,这个邢氏妇人头上的发簪怎么和沉鱼苑妆台里的一只一模一样?她不是花姨娘的下人吗,花姨娘又是才进府没多久的新人!
她起身盯着出了门的邢氏发髻看,赫连奕怕她有危险,问了句,“你看什么呢?”
钟离苒指着已经走远的人,“我好像看到她头上戴着的发簪和那于姨娘屋中的是一样的!是一个鱼身模样,在鱼眼部位有一颗宝石!”
这发簪并不好看,只不过是纯银打造的鱼身,用料很足,要不是于氏的姓和她所住的院落名字,这种钗怕是没有人会戴,太特别了。
赫连奕想着邢氏没有说完,就被打断的那句话,觉得这之间必有联系,右手挥动,一道黑影出现在他身侧,吓得钟离苒显些跌下屋顶,被他长臂一捞控制好人,对那黑衣人道:“调查这花氏还有她身旁那个邢氏妇人的背景!”
钟离苒觉得他真是太敏锐了,从一开始就能在没有线索时就怀疑花氏,也许这个院子真有古怪!可她呢,离开天机的帮忙,智慧也下线了!
莫名的心情就低落下来,觉得自已好无用啊,赫连奕却是圈住了她的腰道:“走吧!带你出去吃些好吃的,没必要一直呆在这里,憋闷死了。”
钟离苒见他又要揽着自已飞,忙拒绝,“飞为飞去的太难受了,我们还是走出去吧!”
赫连奕宠溺道:“好!反正我们也没必要一直呆在这!”
从羞花苑一路出来,路过林氏的正房,钟离苒觉得这永昌侯府的规建很有意思,各个姨娘包括客院都种满各色的花草,偏正室的院内种了一颗森天的槐树,不过到是伺候的极好,这种树一般只在五月开花,它到是在九月也能飘香!
院门敞着,主子不在院里的下人多会偷懒,偌大的院子乍一看去,竟是空无一人。她拉住赫连奕,“那日我看出她院中有赃物,应该是有人对她施了梦魇之物,才会让林氏日渐憔悴,也不知道清除了没有,这会没人,我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走!”
钟离苒推算一遍后,越发觉得那颗槐树有古怪!
槐树属阴,最适合布煞,而且重在自己推算出的西南方位上,秋季还能开花,这地下定然埋了东西!
她才打算找个物件挖挖看看,不知从哪就出来一个婆子,喝令住二人。
“你们是哪个院子里的,是想着夫人不在来这栽赃的吧,有我宋妈妈在,你们休想!”
钟离苒被她鬼叫的一嗓子吓得拍了拍胸脯,回头就见到原来是那日跟着进茶厅找她训话其中的一个婆子。
“这位嬷嬷不认得我了?我是苏公子的朋友!”
宋妈妈来来回回打量她好几眼才认出来 “是你?你怎么做这种打扮!”
钟离苒对这种衷心护主的人都有着一些敬佩,语气好了不少。“自然是帮苏公子的忙了,认识他的人,很多事都不方便,我们混进来查案子,替夫人洗清白的。”
那婆子记得她,知道是表少爷的朋友,擦了擦眼角忍下哽咽,“没想到出了事,三少爷竟是这般无能,事事都要仰仗表少爷,姑娘不计前嫌的帮夫人,老婆子在这替夫人道谢了!”
赫连奕用眼神追问她,之前林氏给她气受了?钟离苒摇头,那点小事,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问婆子,“那日我让你们在西南方向找东西,找到什么没有?”
婆子摇头,“其实说起这事,妈妈我还是对姑娘有些怨气的,要不是姑娘乱走乱闯,让老爷与夫人之间大吵了一架,这府里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出了事,哪还有人惦记着找那赃物啊!”
赫连奕沉声打断她,“自已府上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发生,不想着怎么解决,还死者一个公道,还怪起发现之人来了?”
那婆子一听急了,“这事真怪不得我家夫人啊!那于氏三年前怀了别人的孩子,带着陪嫁的丫鬟与人私奔了,她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夫人派了多少人去寻,是老爷一怒之下,觉得面子上难堪下不为台,不让找了。可是让你们发现人被封在地板夹层里,老爷和夫人都被吓了一跳,这才争吵了几句。”
钟离苒见她言辞凿凿不似说谎,可就不明白了,难不成这人死了,当年只是被认为私逃了?不是夫人杀人,封了宅院?
“怀疑也要有个证据,那私奔的男人又是谁?”赫连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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