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让所谓的亲戚寒了心,才知道人心不古!
“姨母的身子本就不好,多呆一日都有可能有危险,就劳烦凤兄了!我这就去与表弟商议过契文书的事情,他有人看着,我找他也不方便,要耽搁一些时间。”
赫连奕勾唇,想着沿海的渡口,他势必要得到,帮林氏这点小忙还不简单,于是态度很是谦和道:“无妨,你去忙,我的人也在打探,既然那二人没有杀人,这人死的背后定还有其它原由!”
苏骆竹与他们二人分开,赫连奕带着邪肆的笑意问钟离苒,“你觉得谁会是凶手?”
钟离苒不能说自已能看到三年前的场景,只说林氏面目可憎,到像是杀人凶手!赫连奕却是摇头,“如果她还有一点脑子,只要一直坐着侯府夫人的位置,这人就不会是她杀的。那晚进过书房的人共有三人,一个是林氏,她与大爷一同用了善,却发生了不愉快!下人称,那饭菜撤下去时,跟本没动。二老爷与大爷一同品了茶,聊了好一会天,最后一位是花氏,她过去送了补身子的汤水。可是后两样的器皿都不见了。我到是怀疑这花姨娘有问题。”
钟离苒摆手,“不可能是她的,方才经过厨房,她的丫鬟还被厨房的婆子欺负,一个失去爷就会过苦日子的女人,她杀自已的倚靠做什么?”
赫连奕笑她不懂宅院里的纷争,“她是姨娘,另嫁不过是主家里一句话的事,又无所出,白养着她还要供给银两,她是贵妾,拿了所有的家当收了一纸契书可就是自由人了。”
钟离苒低头沉吟好半晌,做了决定道:“你带我去见见这位姨娘,如果毒是她下的,定然会有破绽!”
“你与我到是志同道合,人住在哪我已打探清楚,走,我们会会她去!”说会会,实际上二人却是翻了墙,蹲在人家花姨娘的房顶,揭了瓦片向下偷窥!
赫连奕揭开瓦时,脸色一虎,身子向边上避开,不向下望了,钟离苒一脸诧异的看他,“做什么,神秘兮兮的!”随后她向内望,原来花氏刚刚沐浴完,正在更衣。
“这个女人到是讲究,男人死了还有心情打扮!”闻了闻从里间飘散出来的气味,竟然是牛奶花瓣浴,加了精油的,很弄的栀子香。
她来到这里之后都没有这种条件洗澡了,这女人得是多在意自已这身皮子,死了男人还不忘记保养。
她推了推赫连奕,“人在屏风后面,你怕个什么!”
都做梁上君子了,还在她面穷装君子,她嗤的切了一声,扒着瓦继续向下看。
有丫鬟给花姨娘擦拭头发,一旁点着香炉,也有人在拿着罩衣给她熏香,日子过得就像是这府里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花氏被人伺候着,自己拿起一旁的绣品,一针一针的插着,看得钟离苒心都奇了,她想换位想着要是宠着自已的男人死了,可能做到如此淡定!
哪怕不爱,总还是有些感情的吧!可这女人竟表现的半点不伤心。
一旁的熏香的丫鬟开口了,道:“姨娘,府里的婆子都太过份了,吃穿用度都克扣了,今这些奶子是早前备下的,明日再用怕是就没有了。”
女子轻轻笑了一声,“他们哪来的胆子克扣,还不是有人故意指使!且忍上两日,自有人替我们出头,不用担心!”女子声音很是好听,慢条斯理,很是沉稳。
钟离苒想到那日寿宴,她就坐在林氏身后的桌上,当时宁曹氏闹得那么大动静,她都没有回头看一眼,置身事外,心无旁骛,是真的清高不屑,还是想努力淡化自已,不想被正室注目?
这人一直低垂着头,除了能看到她白嫩的脖颈和细白的指节,什么也看不到!她失望的收回身子,见赫连奕看她,撇撇嘴道:“还真是的个美人,你不看看?”
赫连奕轻笑,“声音婉如黄鹂清脆悦耳,又如清泉缓慢细流,只品其声也知是美人,想象更美,为何要破坏心中的形象!”
钟离苒嘎巴着嘴型鄙视他,色得到是内涵啊!见赫连奕没有走的意思,躺下了身子,她一个人又不能跳下去,呕气的坐在一旁。
“声音有什么好听的,让你沉迷至此,要是喜欢,凭你这天人之姿下去会会她,哪怕是新寡,她定然也愿意和你走。”
赫连奕撑起身子向空中闻,钟离苒更加鄙夷了,哪怕有香气顺着瓦孔飘出,至于他浪荡轻浮成这个样子!
“好大的醋味,显些都闻不到这满树的紫薇花香了!”
钟离苒撅了嘴不理他,可说起这紫薇花,她到是觉得这田侯爷的确喜爱这花姨娘的紧,之前的梨园虽然种了不少花,可绝对没有这间院子雅致,这紫薇花墙都高过的屋脊,更甚至还有一条花廊,隐约透过花间还能看到下面的秋千。
“喂,你不是贪恋花色之人,你不走可是发现了什么?”钟离苒凑近赫连奕的脸,故意冷着脸盯着他。
赫连奕一把揽过她,让她趴在自已身上,透过胸腔传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闷,他小声道:“你没听出她刚刚话中之意,这府里还有人为她撑腰!我问你,女为悦已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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