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我是谁你们都不认得了,一个无官无职的二爷也敢拦着我!”苏骆竹火了,伸了拳头想揍那人,却是比了比,只做威胁。
那二人眼皮子撩了撩,根本不在意他的威胁!
苏骆竹此时更气了,“你们敢蔑视我!给我让开!”
“四公子,您远来是客,看在国公府的面子,我们不敢与您动手,可您执意要进,我们也是不允的,说起身份,您与府中二爷身份到是相同。”
那就是同样都是白丁,没有任何官职!
钟离苒见他又要发火,忙拉他向后退了退,摇了摇头!
“家有家归,你这样乱来,会失了主家的礼遇,把我们都赶出去的,既然不让见,我们就走吧!”
她拉着人往回走,那二人的神情中不屑的意味更加明显了。
拐了弯,苏骆竹向着房根处的石基踢了一脚,很是气愤。
“狗眼看人低,二个狗奴才也敢挡我!看来父亲说得对,士农工商,我只途一个逍遥,今日竟然被人如此无视。如果是我大哥在,哪怕人真是我姨母杀的,他们也不敢如此做为。”
钟离苒摇头,真不知这么多年他的生意是怎么做得顺风顺水的,“你想多了,这和身份没关系,你在这等我!”
苏骆竹探出头,就见钟离苒又到了祠堂门前,对着二个他恨不得拍死的家奴拱手一礼,“二位大哥,我家公子也只是担心林夫人身子,还请二们行行好,让我进去见一见,看一眼就出来,保证不添乱。你们要是不放心,派一个人跟着我也行。”说着,对着二人一人手里塞了一块碎银子。
说是碎银子,却足足有五两之多,见她态度诚恳,又使了钱,一个人使了眼色让跟着她进去,自已又在门口站好。
苏骆竹丧气的靠墙站好,此时才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别说小小的家奴,就在前日,田家二爷看到自已,还上前巴结与他攀附交情!如今是想着爵位要落到他的头上,所以摆起普来了?
钟离苒要见林氏可不是出于关切,她是要用预知术看看,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氏本就身子虚弱,面黄皮瘦,前日寿宴,看着都萎靡不已,这一进祠堂,更是憔悴不堪。就见她此时面色惨白,唇瓣脱皮,眼皮浮肿,眼下泛青,一看就是哭的很厉害,根本没有休息好。
她进来时,人跪坐在蒲团上,神色很是恍惚!
钟离苒走近她身边,轻声问了句,“林夫人,你可还好?”
林氏眼珠像生了锈,好半晌才转过来看她,愣怔间开口,嗓子嘶哑的厉害,“你是钟离……”
钟离苒插话道:“夫人好记性,我是四公子身边伺候的小厮钟离啊!”
她眼睛一转,拿出一张十两面额的银票给那跟进来的人道:“夫人身子虚,经不起苦的,还麻烦这位兄弟帮着张罗为一些吃食茶水!日后案子清了,夫人定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那人想了想,将钱接了。将人打发了出去,钟离苒装作亲切的去摸她的手,“夫人受苦了,苏兄叫您放心,他会想办法让您出去的。”
林夫人抽回自已的手,竟然嫌弃的在裙摆上擦了擦,原本有着几分萎靡的身子也坐正了。
“钟离姑娘还真是好心,我待你没有半分友善,你却进来探望我的安危,这份气度真让人不安!”
钟离苒心中骂她,靠,老娘来看你,你竟然还在和我摆身份架子,已经是阶下囚了,不懂实务!活该被人欺负成这么惨!
既然相看两相厌,她也没必要再客气,“我来也不过是替苏兄问问,人是不是你杀的,如果是,他就不管了!”
其实这只是钟离苒厌恶她的说辞。没想到她竟然恼了!
“一派胡言,我与侯爷相敬如宾,女子以夫为天,我为何要将我的倚仗杀死!都是二房三房这二个不省油的灯,他们早就觊觎祖产,想霸占了去!做梦,我死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钟离苒目光直直的看着她撒泼,面前却有一副场景划过。场景很模糊,因为是她强行想看过去发生的事情,导致头刺痛一下,不过并不严重。
她揉着额,虚眯了眼睛,就看到画面里的女子长得很是倾国倾城,可她虽有无双的容貌,神态间很是卑微,一看女子的出身应该不会很好!
她人头上绑着抹额,半倚靠在床上,那张凄美的脸上,满是愁容与痛苦,眼中蓄着泪,紧锁着眉头。
有人递过来一只药碗,就见她眼泪落得更凶,颤抖着手接下面前的碗!
钟离苒愕然,看到拿碗那人竟然就是林夫人!
只不过画面里的林氏比现在丰腴不少,气色白皙,神色中的跋扈比现在更胜。
见女子接下碗,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
只是她的笑里带着恨意,钟离苒被她的目的吓到,心中的疑惑似是有了答案,原来她真的是杀人凶手?那个于姨娘真的是她杀的?
她没想到面前的女人如此阴狠,杀了人还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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