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赫连奕就是一笑,“呵,有什么可生气的,豪门权贵间的腌臜事情比这恶劣的多了去了!什么没有听过!扒灰的,出墙的!骨肉相残的,哪一种都是灭绝人性的事情,这种妻妾相争死人的算是最轻的了!”
钟离苒忍不住抱着胳膊哆嗦了一下,“你们这太可怕了,死我也不要嫁人了!”
赫连奕沉了声,幽幽的目光盯着她,“为什么?”
钟离苒却是捂着头,晃晃悠悠的起身,看了一眼身后的船舱,“我睡哪一间,我喝多了,我要睡会。”
赫连奕起身来到她身后,莞尔!酒品还不错,知道喝多了要睡着,就近指了一间,“去睡吧,我就在你隔壁!”
钟离苒顶着醉眼,转身,见他跟上来,半威胁,半撒娇的拍了拍他的胸口,“别想着占我便宜,咱们俩不能乱来!”
赫连奕轻笑,看着扯着自已胸口衣襟的小手,将手拿下来,“知道了,去吧!”
随后他吩咐船家,将酒席和人都撤了,要了一壶茶水,坐在原位并没有去睡!他表面上看起来轻松惬意,可是从稽州出来已有二个月了,事情依旧没有眉目,也不知哪一天会有眉目,更不知这一条路到底是否可行。
徐州,半个月内一定要赶过去,青乌子的消息不能再跟丢了。
其实他也没有坐多久,忽然听到一声惊叫,就感觉到有人在喊他,还是他的大名。
“赫连奕,救我,救我!”
是钟离苒的声音,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冲进身后的屋子,船舱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角灯燃着,不停唤他名字要救的人正抱着被子蜷缩在床角,鸵鸟的将头埋在被子间,身子还不停的抖着。
“你怎么了?”
他就在外面,发生了什么让她吓成这样?连他的大名都唤出来了。好在这里是画舫,不然她这个样子还真容易给自已带来麻烦。
钟离苒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小脸时眼中都是惊恐,红着眼睛像是看到了救星直接飞扑进他怀里,“太可怕了,我竟然梦到熹娘了!”
赫连奕将她推开,打量她,“熹娘是谁?”
钟离苒害怕不想和他分开,只有紧紧抱着他,那份惊悸才能过去,“就是白天你挖到的那具骸骨的名字,她告诉我,她叫熹娘,叫我想办法让她入土为安,头胎转世,我要是不答应,就日日缠着我。”
她高抬着小脸,眼中已经是惊吓出得泪水,她何其倒霉和无辜,不过就是闯进她的屋子,又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凭什么缠着她啊!
赫连奕觉得这事发生的有些怪异,皱着眉道:“还有什么吗?”
钟离苒瘪着嘴,“有,让我给她报仇!”
“报仇?”赫连奕很意外,笑着冷哼,“岂有此理,一个死去之人还想兴风作浪,凭什么她要你来报仇,那侯府里的腌臜事情让他们自已烂着去吧!别怕,你不是会画符吗,给自已画一个驱鬼的,或者安神的放在身上不就行了。”
他出的主意很好,可是钟离苒觉得那些东西就算她画了,她还是害怕,什么都比不上扯着他在自已身边安心,乖巧的点点头,却不松手。
“想额陪你?”
她又是乖巧点头,“你能陪陪我吗?我不想一个人睡了!”
这话,就有些暧昧了,二人原本就有了肌肤之亲,只是没有最后的夫妻之礼,这秋意阑珊,薄衣避体的,他很难受的。
“求求你了,好吗,刚刚她入我梦的时候真的太吓人了,那梦里,熹娘竟然还是一副白骨的样子,头发都掉光了,牙床却能一张一合的对我讲话!我不想再梦到她了。”
赫连奕叹了一口气,拿她没办法 退了靴履,合衣上了床!
身边人的呼吸声渐渐均了,本以为她睡着了,却听她说了一声,“穿着外袍睡会很累的,脱了吧!我不介意的!”说完像是在邀宠似的,钟离苒不好意思的将头扎进了被子里。
果然如钟离苒所料,有他在,竟然能一夜安睡到天亮,什么都没有梦到,只是僵着一个姿势有些累,睁开眼时,发现自已正扒着他的腰,缠着他的腿,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原本倔犟不肯褪去外袍的人,此时衣襟都被她扯散了,头还埋在他的胸口,下面还有一滩水渍。
天啊,太丢人,她竟然还流口水了。
她一动,赫连奕也醒了,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翻身拢了袍子坐好。轻咳了一声道:“穿好衣服,我等你出来。”说罢竟然起身走了出去。
钟离苒垮了脸,这桥段不对啊?剧本里不是长写着,男女主人公一起过夜后,第二日醒来都会深情相望,缠绵悱恻的吗!她早上起来素颜不美?
不对啊,她过来后,几乎全靠天生丽质了,成日里就没上过妆啊!难道她身材不好,没女人味?
捋了一把头发,想着也不应该啊!她得身材堪称完美,大长腿小细腰,胸前波涛,哪里不入他眼了。
伸着晾了半天腿,猛然想到什么了,双手猛的环胸低头看自已。
果然,她睡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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