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捏起一只银钗看了看,钗头有三朵小巧的梅花,已经乌黑看不到亮银色,拿了帕子擦了擦,很快就恢复了原色,被她扔进匣子里,也不是。
钗寰碰撞,弹出一个样子很是古怪的发钗,她好笑的拿起来看了看,竟然是鱼身,“这都是什么审美啊!这么丑!”然而她不懂,古人女的发簪是单支,发钗都是成对的,这个鱼型的发钗却只有一只在匣子里。
赫连奕在她身后飞上飞下的,印在铜境里,他的身影到像是鬼,干脆回头怨怼的问他,“你干吗呢,没事搅得人心慌!”
赫连奕从房梁上落下来,黑了脸,“帮你还落埋怨,不看了!”
钟离苒看了看房梁,过来抓住他的袖子摇晃了下,“生气啦?我只是心里瘆的慌,才觉得你在我身后飞来飞去害怕的。查出什么没有?”
赫连奕摇头,“没有,除了厚厚的灰,就是老鼠屎!”他语气很不好,钟离苒笑的一脸狗腿,拿着帕子在他什么都没沾得脸上拂了拂。
“爷你辛苦了,要不你就坐着歇着吧!我自已查!”
赫连奕摆谱惯了,坐下后习惯性的想要茶,想来地方不对,冷哼哼一声,不说话了。
钟离苒嘎巴了两下嘴,想说你可真是大爷,才帮了两下就坐下歇着了,靠她自已什么时候能找到啊!梳妆台上的东西都摸了一个遍,就连里面的玉石镯子都看了,没有。
想着一个深宅里的女人常呆得地方无非就是妆台和床上了,多半的人都喜欢坐在榻上和床上绣花,塌前这会被赫连奕霸占着,就到床上找找看吧!
她向房间深处走,脚下的地板因为年久无人擦拭,干裂的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走到床前时,一直绷着脸不高兴的大爷突然说话了。
“你再走回去一下我看看!”
钟离苒回头白了他一眼,看什么?时装表演啊,想看也得交钱啊,再说了,她这身衣服沾了满上的灰,有啥好看的!
赫连奕见她不听,只能耐着性子又道:“声音不对,你走回去!”
“什么声音不对?你不会自已走啊!”
赫连奕起身叹了口气,“哎!你这人的脾气怎么比我还大,是你说不用我找了的。帮你还帮出错了。”他大步向前,离她还有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钟离苒撅嘴,想哄她还不上前了,要距离产生美吗?
就见赫连奕的脚在原地踏了几下,神色古怪,抬头看了她一眼,在原地转圈,先是小圈,后来又转大圈,钟离苒不明白他在做什么,等着他给自已解释。
他也没有想吊人胃口的意思,过了一会抬头对她道:“你没有发现这里地板踩下去的声音不对吗?”
钟离苒摇头,心想着这有什么不对吗?以前剧组拍戏,搭建的道具质量都是一般的,有时候地面不平整,地板踩下去的声音就是不同的。
可是她忘记了,现代剧组用材多是复合的材质,地板下面只是铺了隔潮的垫层,古代人家铺设的地板,下面是要做木架子,将地面架起来,在再上面扑木板的。
“其它的地方声音发脆,这里发闷,你等下!”说完他向屋里四圈看了一眼,发现窗前那盆枯了的花盆里有一个小铲子还算趁手,拿过来将脚下的木板起开。
第一块起下来时,钟离苒向里面望,黑乎乎的看不出什么,直到起下来三块,她才发现不对!
“啊!有老鼠!”她惊慌失措的喊叫,还不是一只,而是一大窝。
赫连奕将木板起来下来没两块时,就看到一尺多高的木架下方,有黑影四处逃窜。到没有吓到他,扔了手里的东西,直接将第五块木板拽了起来。
随后从袖口里掏出帕子捂住口鼻,直接身子,又擦了擦手,这才道:“你要找的东西!”
他用下巴向已是黑洞口的地方示意了一下。
钟离苒带着三分的不敢置信,七分的欣喜就想过去,一把被赫连奕拉住。
“还是不要看了,我们去找伯爷!”
钟离苒见他脸色不好,忙狗腿的在他没有汗的额头上用帕子擦了擦,“景通哥哥辛苦了,要是找到了阴物,我必重重谢你!这事可不能告诉别人。”
赫连奕抿着唇看着她算计的样子想笑又想同情她,表情很是古怪!
“没有你想得那么好。先出去透透气我再与你说!”
钟离苒嘴里唉声的叫着,这人做什么呀,找到好东西看也不让她看一眼就拉她身外走,“到底是什么呀!”
到了房子外面,赫连奕脸色有些凝重,盯视着她神色古怪,“你那会和我说,你梳头发,非自已意识?”
钟离苒点头,“是呀!所以我们才要找东西的啊!我怀疑这里有怨气在作祟啊!”
赫连奕是真的不想破坏她的好心情,可也不能任凭着她在做美梦,“没有宝物,是一具骸骨!”
钟离苒飞快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先是觉得不可能啊,没有阴物那么重的怨气是哪来的。可是又一听有一具骸骨,也不管这里是屋子还是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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