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回来了,原本包裹她的寒意也退了下去,一种安定与温暖的感觉又回来了,为什么会这样,她想,也许是他身上的阳刚之气强盛的原因。
赫连奕看了她一眼,见她果真无事,给她倒了一杯水,“凑合喝口,我在厨房弄的。”
钟离苒一边喝了一口茶水,一边看他,眼神让赫连奕不明,“做什么?感动了?”他笑。
钟离苒也笑,“如果我说,我还有点饿,还想吃点心,你会不会生气啊!”
赫连奕起初是有一点生气,随后又一恼,“苏骆竹那小子太自私,就知你会吃不好东西,下次不许再来了!”说完起身向外走。
钟离苒是感动的,他生气不是因为自已折腾她,是心疼她没吃饱受了委屈了。
而他一出了房门,那种寒意再次席来,这一次感受到的更加明显,整个脊背生寒,周身的毛孔都立了起来。
她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怀子,杯上传来的热度告诉自己,赫连奕一会就会回来了,不用怕。她怕这种寒意是自已臆测出来的,念了几遍净心咒,果然心中惧意安定下来。可是寒意半点没消息,她无比肯定,这间屋子里有脏东西。
正在此时,又是一声“吱嘎”声,钟离苒唬的跳了一下,只听到赫连奕懊恼道。
“吓到你了?这门应是许久没修了,动静很大。”
钟离苒见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再也不敢在屋子里呆了,拉着赫连奕就向外跑,太可怕了,太邪门了!明明她还在给自已念静心咒,明明感觉到心情平静了,可是赫连奕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瞬间,她竟然是又坐在那个梳妆台前梳头发。
赫连奕被她拽着莫名其妙,看她脸色惨白额角见汗,心疼的替她擦了擦,“怎么怕成这样?我只是出去了一盏茶的时间,席面才撤,点心很好找的。”
钟离苒摇头,哪怕她已经离开了那屋子,站到了日头下面,还是觉得心口发凉,一把扑进他的怀里,死死的抱着,那份温暖才回归。原来真的是因为他才让她感觉到暖意。
赫连奕笑得与他平日里有着三分不同,一分憨傻,“都说女为悦已者容,两次进来都见你在梳妆,还说心中没我!”
钟离苒粉拳砸在他的胸口,这人!女人都扑倒他怀里了,还说什么有没有的。傻吗!
“你想多了,我要是告诉你,我跟本没想过梳头发,是无意识坐在那的,你信吗?”
赫连奕是何等聪明之人,听了这话当即脸沉了下来,“怎么会?难道说你是被人控制了?”他本不信鬼神一说,可是和钟离苒在一起久了,他已深信。
他很担心,想看看她可还好,可钟离苒一秒钟都不想和他分开,几乎黏在他身上了,扒都扒不掉。“别问我,能抱抱我吗?好冷!”
赫连奕见这样可不行,既然这间房子邪门还是离开得好,抱着她飞檐走壁出了侯府。
一直窝在他怀里,任凭他抱着自已去哪都行,反正只有不离开他,才觉得安心,没想到赫连奕带着她近找了一家茶楼!
茶楼里宾客不少,再腻歪着惹人侧目,这才不好意思的松开手,赫连奕却反手牵起她冰凉的小手,上了二楼。
吃了点心,又喝了热茶,之前的惶恐就似没有发生过一般,她开始反思,按理说,她是风水师,驱除邪祟,布阵画符,是脏物的克星,可她今日竟然莫名其妙的被阴邪之物控制了。
这说明了什么?是她的身子越来越弱了?在预警她在这边的日子是有限的?不抓紧离开就会死?还是那个阴邪之物太过于强大,或者曾经有更加厉害的人在那屋子里布了强大的阴邪阵法,所以那宅子才荒废了?
还是那屋子的格局所在与她犯煞?
赫连奕一直等着她和自已解释,看着她的脸一会疑惑,一会懊恼,一会又是惧怕,眉头也锁了起来,将苏骆竹又骂了一遍。
钟离苒最后却是觉得,她需要弄白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于是对他道:“赫连奕,一会吃完我们还是回侯府吧!”
“为什么?”他问。
那侯府里关系复杂,妻妾斗得你死我活,他这个只在前院呆着的人,都能感觉到几房的叔伯关系也不融洽,回去做什么!
“忙你已经帮过了,也不算折苏骆竹的面子,那宅子古怪的很,待久了像丢了人性一般!为何还想着回去。”
钟离苒侧着头,咬了一口芙蓉糕,似是没有听出他话有醋意,若有所思。
“你也觉得那宅子不舒服,是吗?可就是因为它古怪我才要去看看的!我怀疑我们俩个呆过的那间房子里死过人!”
赫连奕拧眉看着她,过了好一会他满不在意的道:“大的宅院里死一两个人还不正常,皇宫当中死过的人更多,朝代更替下来,就连皇上睡得紫寰殿都不知道死过多少位皇帝了!”
钟离苒向门外看了一眼,有些担心他的话被旁人听了去,见左右无人,这才放心,心道这人还真是大不敬,什么都敢说!他得是多么嫉恨上头这个皇上啊!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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