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性子,笑了笑道:“宁家夫人说笑了,我只是惊讶而以,怎么敢替你教训子女。不过这会大家还在用膳,这等大事不好在此多问,也许是误会,不宜多言。”
宁曹氏仗着丈夫的官职是要务,得是嚣张道:“这么大的事,还吃什么呀,要是我就立即把席面撤了好好盘问才事。”
林夫人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好一个嚣张的宁氏,竟然做起她的主了,这可是她的寿宴!再说官家女子吃饭都是细嚼慢咽,这菜都没上齐呢,叫撤席?以后她在贵人圈里是不想混了吗?
“宁夫人,即使这事再重要,也越不过林夫人的寿宴不是!人就在这,稍安,急什么呢!”说话的是陵州州事夫人。虽然比宁家只低了一级,可是却是制衡知君的官职。
见到她开口了,宁曹氏这才闭了嘴,忍不住翻了白眼,“这个白氏最讨厌,哪里都有她充好人,你爹就该多多参他两本。”
这么一闹,钟离苒还怎么坐下好好吃,虽然林氏没有直接针对她,可她也成了别人立起来的靶子,林夫人的眼中钉了,此时不教训教训这个宁氏,真的以为她张嘴闭嘴没个遮拦,这整个陵州都是她家的了?
更何况想起赫连奕对林浅浅的态度,那么嚣张的人,竟然比苏骆竹都有耐心对她,看上她了?
终于等到宁氏闭了嘴,这才施施然的起身,对着众位夫人屈膝一礼,转向宁氏道:“刚刚伯爵夫人也说了,我吃好了就可以看看这宅子,小女没学过礼数,确实最喜为雇主家分忧,不如我就先看看这厅堂内坐着的几位夫人气色吧!”
她是被苏公子请来的婶婆,要给众人相面,就有人怕她会说出不好的事情,各个开始紧张起来。
钟离苒心中嘲讽,这些贵妇人在一起,最爱比谁家的面子大,今日就看她怎么打宁氏的脸。
“众位夫人也不必落筷子,全当是我在说书讲戏本,给大家图个乐子,逗夫人们一笑!”
林氏被宁曹氏的不知好歹气到,见她一脸笑意盈盈就好像刚刚讽刺的人不是她一般,到是钦佩起分她的肚量,便没反对。
“好,要是你说得好,本夫人有赏!”
钟离苒对她一福,看了几眼原本站起来躲着自已的千金小姐,见她们此时坐下了,懒得搭理她们造作的样子,在场中绕了起来,走到宁曹氏身后,伸手对着她的肩头轻轻拂了一下!
这一下让宁曹氏整个人一抖,就想发作!
说实话,谁都不想当那个出头鸟,她话没出声,就见钟离苒已经径直向白氏身后走去。白氏也是心一慌,想着她来自已身边不会是要说她吧!脸色也不好起来!
好在钟离苒却是在给宁曹氏相面,一开口让白氏松了一口气!
“对面这位夫人生得一张芙蓉面,娇颜三月难争艳,当真是颜色堪比少女可与之争辉,想来这些年来很是受丈夫的宠爱!”她这话是夸张了的,一个生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的妇人,保养得再好也是中年长相。不过哪有女人不喜欢听好话的,当即宁曹错以为她是在巴结自已,得意不已。
钟离苒话题一转道:“可惜,夫人虽然得了丈夫疼爱,因为性子原因,对于子女的教育方面就差得太多了,长子一直浪荡,次子跋扈、三子虽然有些小聪明却不用在正道上,只喜欢在那赌局上动歪脑筋,至于四子吗,白白浪费了宁老爷的一番运作,将刚刚到手的官职因为打死了一人被人告没了。”
被人如此编排,宁氏还怎么坐得住,顾不得仪态了,颤抖着手点指着她,“你胡扯,满嘴喷粪!你敢这么编排我,信不信我叫人将你拖到到官府,让你被乱棍打死。”
钟离苒才不怕她呢,想让她不好过,她就让这人百倍不好过,真的以为当官太太就了不起啦!她从赫连奕对宁浅浅太态上来看,就知道他定是与这位姑娘的父亲相熟,就算她被丢到大牢里,有他在,还怕出不来。
她是不想对付他们的,可这对母女实在可恶,反复的针对她,让她连在这个堂内坐着的资格都没有,难不成还让她像下人一样站在廊子外面候着?
这个宁曹氏的话语粗俗不堪,堂内所有人都落了筷子。就连外宅的男宾都听到了,派人来问。
“夫人,爵爷让问问,这边是什么情况!”
林氏被钟离苒的大胆惊道,心想这个上丫头看起来年岁不大,怎么说话这么大胆不怕冲撞了贵人,哪怕对她的话有疑虑,还是忍不住想护她一护。
“告诉爵爷多虑了,宁夫人开得玩笑话。”
钟离苒只是开了个头,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声音嗡嗡响得说什么的都有!
“这宁家的长子和次子都在外地做参军,是个什么样的人品咱们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听我家的那个说,这宁三郎日夜流连在赌坊,听说没少赢钱呢!”
另一个撇着嘴让她可别说了,“赌桌上的事你也敢羡慕,今日赢得家财万惯,明日就能让你倾家荡产,要是没他老子撑腰,说不定早就败光了家产了。”
后上有人离了席来他们身边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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