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手,轻咳了两声,无辜的睁着眼睛演戏,“你怎么在这啊?我这是在哪?啊,我想起来了,有坏人要杀我!”
金掌柜的一脸紧张的问老郎中,“夫人这是怎么了?”
老大夫也在思索,夫人怎么像是脑袋出问题了呢?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赫连奕却是有些慌了,周围的人吵得他心烦,挥手道:“都下去!”
金掌柜的咧了咧嘴,他没见过主子爷的真容,传闻脾气不好,没想到是真的,他这才关切了一句,竟拍在马腿上了。
人都出去了,钟离苒龟缩得更狠了,赫连奕不让她逃避,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让她看自己。
“别告诉本王,你清醒了,就都忘记了!”
钟离苒不好意思看他的脸,小声的嗫嚅,“我没有!”
赫连奕脸上一喜,笑着咧开嘴,竟有几分傻气,“那你可记得自己说的话!”
话?让他给自己解读,大胆示爱的话?没有,绝对不能记得。
“我说过什么吗?如果我说过什么,你可别当真啊,人在逼到绝境时,就是会胡言乱语的!”
赫连奕心中一绞,有种被骗的痛苦,沉了声音问,“包括说想我?”
钟离苒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了,她心下一迟疑,赫连奕就当她默然了,他很想在她清醒时,让她对自己说一声,想他,在乎他,而不是又像刚才一样,装着什么都没发生,急着和他撇清关系。
可是她却还是不肯说。疏离了两分,他起身,“我会叫人寻了衣服送来,你安心在这休息,一早我会送你回去!”
回去?
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客栈,那个马脸的可说店老板是他的认得的人,她被吓坏了,感觉在这里越来越没安全感,以为和苏骆竹在一间房,能安全一些,结果还是出事了。
她伸手去拉他的手,“你要走?”
走了是不是就看不到他了?今天要是没有他,自己就真的完蛋了。何况二人都那样了,他也不管了?
“你舍不得我?”
她脸皮在厚也说不出是啊!可是她还是害怕,不想他走,于是松了他的手,缩到被子里窝着,“我一个人害怕!”
赫连奕是要去另一间睡的,想着她这一晚的确是受了惊吓,屋里没有人照应在病了,看到屏风处刚刚有人拿来的全新亵衣。
“不走,换下湿衣服!”
钟离苒松了一口气,见他去了屏风后面,过一会人出来时,她缩到被子里想笑。他这身衣服是谁找来的,小了绝对不止二个号,穿在他身上就像个小马甲,箍着!
赫连奕特别想脱了,穿着太难受了,可还是合衣上了床,躺在外侧闭上眼睛。
钟离苒裹着被子侧身看他,心中难免对他君子得行为感动!这样的人品,怕是世间也难寻几人了吧!如果她当真不愿,他定然不会强求!可是她愿了,他还能这样安定的躺着。
一时间,越看越觉得他人好,刨除他救自己于为难中多次,就他对自己的这份情意也实在是让人心动。
“怎么还不睡?在看我,大家就都别睡了!”说罢他睁开眼侧头去看她。钟离苒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赫连奕微抬的手,在身侧又落下,微微成拳!叹了一口气,唉!哪怕她再大胆,此时二人也不好再如何了。
“睡吧!”知道她是装的,留下二个字,闭上眼睡了。
翌日,钟离苒睁开眼时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床前放着一套崭新的湖蓝色撒花百褶裙配,腰间冰蓝色织锦腰带,很是修身!
忙活了半天,将自己收拾打点好,推开门发现自己在一处陌生的院子里,有下人在打庭院见到她打招呼。
“夫人!”
夫,夫人?赫连奕还没和他们解释吗?想着这里应该是他的产业,一时间不知该叫他赫连奕好,还是凤景通了。
干脆问,“你们主子爷呢?”
赫连奕从前堂回来,看到她,冰冷着脸对她点点头,“过来,我有话与你说!”
钟离苒有些不太情愿,大早上的就冷着脸,是昨晚没给他盖被冻的吗?这么快就报复她。
屋内御风已经回来了,赫连奕坐在凳上,一旁桌上放着一封拆开的信封,赫连奕让她过来,“坐!”
钟离苒听话的过去,他淡淡开口道:“我得到消息,一直要找的人去了徐州,不日我也打算离开陵州过去。听闻找你麻烦的那人还有一个同伙,昨日他并没出现,如果你不安心,我到愿意带你一程。”
钟离苒心猛得向下沉,一种冰冷的感觉坠满全身,原来他的君子行为,不踫自己是因为要走了吗?那如果昨天他俩在一起了,今天会强行带她走?她脑子一片混乱,觉得自己又是想多了。
她沉吟,赫连奕盯着她,手握成拳,同样紧张!等着她的回答。
他学乖了,再不会强破她,再让俩人生了嫌隙,一切都随她的意思吧!
“我就不同你一起了!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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