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苒摇头,“不参加了,不过是富人博得名声的噱头,只希望筹得钱能真正的解困百姓疾苦就好!”
苏骆竹见她如此心善,对管家道:“明日你拿两千两出来代我出席捐出去,稍后替我收拾一下,一早我们就动身去陵州城!”
钟离苒对他感激一笑,二人开始商定去陵州城的路线!
苏骆竹的意思是大早就动身,到了晌午也就到了,可是钟离苒觉得也没有要紧事,何不游山玩水当散心了,结果最后就变成睡到自然醒,日上三竿才出发。
“苒儿妹妹这份随遇而安的洒脱性子还真是让哥哥佩服!”原以为她突然造访是发生什么事了,可她却能睡得这么香,几次都不好打扰。
钟离苒这份不认床,在哪都能生活的很好的性格全是因为从小就四处奔波的生活养成的,只要被褥干净,就能睡得香。
“我是挺好养活的!”她摸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不但不认床,吃的方面也不挑,完全是美味就爱,没吃成胖子,全靠克制!
苏落竹见她没有带丫鬟,心思百转,也放弃了大队随从,只带了随吾和靳吾!
这俩人一个激灵会办事,一个会武艺可防身!
苏骆竹没有骑马,备了一辆宽敞又舒适的马车,这样就可以钟离苒同乘一车。
他的私心可苦了钟离苒,哪怕再舒适的马车,与男子一起乘坐也不能随意的歪着或者躺着啊!她总得装着样子端坐着,结果没走出一个时辰就累的不行了。
车子摇摇晃晃的,想靠一下没处靠,想躺一下,还有人看着。
勉强走到一处驿站,钟离苒要求下车休息!
“不行了,我得下来坐会,我胸口不舒服!”谁能想到她晕马车啊!
坐在驿站,喝了茶水,以为能好些,可是另一伙人的马匹正巧对着他们排泄!那味……简直令人做呕!
钟离苒抬眼看到,再忍不住当即呕吐出来!戴的围帽被弄脏了,弄得自己狼狈不堪!
苏骆竹一如既往的和善心细,拿过茶盏轻轻替她拍着背,“早知苒儿妹妹身体不好,我们就不必这么赶路了!”
钟离苒卸下围帽,指了指一旁,“没事,只是被他们恶心到了!”
苏骆竹本也不悦,可是他出身清贵,并不愿主动惹事,可是这些马停在了人休息的地方,的确缺少了功德心。
靳吾见主子不悦,指着驿站的人道:“你们怎么做事的,还不赶紧收拾了!”
随后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马的主人,都说宰相门前三品官,公爵府里出来的下人也自带清高,对着二人叱责道:“怎么做人的,马儿是该停在这的吗!”
那两人一看就是江湖人士,一个身材魁梧粗憨模样!一个刀条身材,鞋拔子一样的马脸,二人被叱,回头望向他们。
钟离苒敢肯定,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长的脸。
二人望过来,鞋拔子脸突然看到钟离苒眼睛瞬间就直了!苏骆竹看到他眼中的贪婪,挪了身子挡住他的视线。
他低声道:“那人眼神不善,一看就不是好人,妹妹要不回车厢避避!”
鞋拔子脸见美人被挡,转身对胖子道:“嘿,兄弟,看到没,这一趟差事没白跑,这荒郊野外的,叫咱们遇到个绝色!”
憨厚长相那人向对面桌上撇了一眼,反应不大,咬了一口嘴里的饼子,含糊道:“别生事,耽误主子正事有你苦头吃!”
马脸的人向后面的马车望了望,虽然盖顶带着垂穗子,车身木料上乘,围布却是庶民用的皂青色,原本有着两分的顾虑也打消了。
“就你小心,这美人我要定了。”
钟离苒此时正巧从苏骆竹身后探出头,果然那个脸长的像马一样的人又在看她,嘴上还带着笑坏,看他身上配着武器,怕靳吾打不过,他们会出危险。
想了想,不能因为她连累苏骆竹,她招手叫随吾过来,吩咐他到马车上把自已的包裹拿出来。
随后拉了拉苏骆竹的衣袖,“妹妹来之前做了准备,冠宇兄就坐这看我一会怎么整治他!”
苏骆竹有些担心,这两人一看就不好惹,要是她惹了事,就一个瑾吾,也不知道行不行!
随吾回来,拿了东西,钟离苒从里面拿出一张符纸和笔,叫苏骆竹给她挡着点,随后平心静气收敛心神开始画符。
这还是苏骆竹第一次见她画符,钟离苒聚精会神的样子很美,手中握着醮有朱砂的毛笔如行云流水一般在符纸上行走,很快就将一张符纸画好,她对着符吹了吹,让随吾把东西收拾好,她又偷看一眼。
那个马脸的已经吃完了饭,正好拍着手,正向他们走过来。
“你这能行吗?就一张符纸,要不我们还是走吧!”苏骆竹实在是不相信这么一小张纸能有啥作用。
钟离苒拿过来桌上的茶壶,回他道:“这样当然不行,不过一会就行了。”
她把符纸丢进茶壶里,晃了晃,倒出一碗茶水放在桌上。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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