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说,邢秦氏更慌了,“可老爷您没看到吗,他也是一身的水渍,我瞧着连头发丝都湿了!”
邢阁文已经无法淡定了,与其坐着等人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不如自已去问问才心安,“这样,你叫婆子熬些发热的汤备着,我去客院走一趟,你也去闻香苑打探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千万别是给家里请来了一座瘟神才好!”
邢秦氏忙拉住他又问:“这午宴都备着了,是做还是不做啊!”
邢阁文骂了她一句:“小家子气,当然做,今日来的那两位爷,哪个我们都不能得罪,更何况那个一直黑着脸的,你看他那气势,比苏公子可要难接近多了,定是个大人物。这些让管家去弄,你先问明情况,一会我们再商议。”
他担心自已请来了一尊瘟神,钟离苒何尝没想过自已这第一次出师给人家看风水,必不能出了差错,如果由着赫连奕去打打杀杀的寻了邢家的麻烦,去找幕后之人。将邢府闹得鸡犬不宁,将来谁还敢找她看风水。
她还想着银子捞够了,就各地走走呢,不然窝在这青云,一辈子也找不到龙脉。
邢秦氏带着丫鬟婆子与请来的大夫一同进了房,号过脉后开了方子,只说是染了风寒不打紧,周氏念了佛号,让人送大夫出去了,搬个凳坐在床前。
钟离染也在打量她,邢员外看起来至少四十大多了,可是这位夫人面相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老夫少妻,看来是续弦啊?
不过这夫人长得确实也有几分姿色,皮肤保养的相当白嫩,神情也戴着几分娇柔,一看就是个会狐媚男人的主,再看她的身子,小腹微微隆起,应该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了!
客随主便,钟离染努力撑着眼皮不睡过去,等着她问自已话!
果然,邢秦氏先坐不住了,她一脸忐忑道:“按理说,钟离大师病着,我不该来打扰,可是早上邢府派了前堂跑腿的管事去接大师,怎么你们人到了,我们府上的人都没回来,大师也全身是水,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钟离苒半瞌着眼点了点头,“是啊,遇到贼匪了,他和我们走散了,许是出事了吧!”
邢秦氏当即惊的叫了一声:“啊!这青天白日的,太平盛世,怎么会有贼匪,还就在咱们这附近,姑娘可报了官?”
她叫那一嗓子显些把钟离染吓到,她想打听的自已都说了,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夫人要是想问清楚,就去向苏公子打听,我当时被他护着,与贼匪缠斗的也是他的家丁,他知道的更加清楚一些!”
她躺下,示意晴丫头和她谈,晴儿一板一眼道:“夫人,我家姐姐说了,她虽病着,不妨碍合看府上各主子的八字,这样看风水合宅运时才更稳妥!夫人有空的时候送给我即可。”
邢秦氏点头,哎哎了两声,“不急在这一时,大师先养着,晚些我就送上来。”
她急冲冲走了,青竹拧了帕子敷在姑娘头上,心中疑惑道:“怎么听着这位夫人的话,像是不知道缘由,来咱们这打听消息的?要不要奴婢去告诉凤公子这些?”
钟离苒撩着眼皮看了她一眼,青竹也十六了,这么急着在男人面前表现,不会是动了歪心思吧!
“不必了,她能来我这打听,邢员外必能去他那问,等一会药送来后,你们也都歇着去吧。我想睡会。”
她从小就这样,要么平时身体很好,要是病了就如山倒,必需要好好睡上一觉才成。半个时辰后有人送来药,连带着府里大房老爷、夫人、二公子和小公子的八字都送来了,两位小姐不在其中,看来邢员外重男轻女还是很重的。
钟离苒喝了药,让人把八字放在窗边的条桌上,青竹坐在凳上没有离去,拧了帕子给她擦汗!
钟离苒见她服侍得尽心尽力,对她的那些小心思就忍了,心中腹诽,“罢了,哪个少女不怀春,就留着她吧!如果不是自已一心想着回去,这身边的男子一个个丰驰骏朗的,她也是心动的。”
这一觉睡得很沉,出了一身的汗,醒来时除了身上乏力,到没有其它不适了,她对外称身子依旧不好,人却躺在床上接过八字帖子查看起来。
“怎么就四个人的?其它人的不用看了吗?”她问晴儿。
青竹爱表现,一心想着下次还能带着她出来,立即抢话道:“姑娘,下午您睡着的时候,要不是奴婢在房中伺候着,这四人的八字都显些被人偷了呢!”
钟离苒心中一惊,这邢府的八字还有人来偷?
“哦?还有这事?”
“苒儿姐姐,邢大夫人说,老爷说看这几个人的就行,怕人多了姑娘辛苦,反正姑娘们儿将来也是要嫁出去的。”晴丫头终于插上话了。
钟离苒看向妹妹,问道:“你没问问,那邢二爷将来也不住在这吗?”
青竹再次抢话道:“姑娘,我听闻这个邢二爷和邢大爷关系不合,要不是他身子不行,早被大爷赶出去了。就像是三爷和四爷一样,分一些田产,分府令过。”
这可就有意思了,钟离苒看她,“你不说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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