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正想着,只听身前的人突然开了口:“大家先冷静,还是先看看大夫怎么说吧。” 果然! 南若心中翻了个白眼,渣男果然是渣男。 沈父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扶住自己已经哭的有些脱力的夫人,指着傅子渊道:“怎么,玉儿怀的是你的孩子,你竟连个公道也不想替他讨吗?” “沈河高,你不要血口喷人!”萧母一拍桌案站了起来。 “怎么,自己的女儿做了这档子事,大家有目共睹,你们萧家不要太仗势欺人!”沈父冷呵一声,“难道我女儿腹中的孩子就这样白白牺牲吗?” 南若眼前一亮,冷哼一声:“沈伯父,听您的话,好像很确定沈小姐的孩子保不住啊。” 沈父的脸色一变,嘴角抽了抽,刚要反驳,老夫人却拍了拍桌案站了起来:“好了!都不要吵了!还是等等大夫出来,听听大夫的说法吧。” 沈傅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亲家母,云锦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方才敬酒的时候您也看见了。”萧母言辞栗色的说着,不顾萧父紧紧拽着她的衣角。 老夫人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也没有吭声。虽然她一向对萧云锦这个儿媳妇印象不错,可比起来,她还是更看重她的孙子些。 沈父见老夫人不说话,不由有些得意。 好好一场婚宴,居然出了这档子事。 南若心中叫苦不迭,是自己大意了。 碧水在身后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角,低声道:“小姐,现在怎么办……” 南若摇了摇头,她怎么知道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李大夫这才匆匆赶来回禀。 首先开问的却是老夫人:“怎么样?孩子保住了吗?” 李大夫摇了摇头,先是一副悲痛的表情,紧接着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着沈父沈母重重磕了两个头:“老爷,夫人,我对不起你们,辜负你们的信任啊……” 说着,一个大男人,居然哭了起来。 南若只觉得自己简直是撞了鬼,天呐,这是她见过最没有水平的栽赃嫁祸了,可是看这群人的模样还偏偏都信了。 不过也对,毕竟人们都相信自己亲眼看见的。 可是他们看见了什么?自己分明没有推她啊。 南若抬手揉了揉额头。 老夫人一听这话,脚下一软,再次跌坐在了椅子上,强压着心中的恼怒,唤了一声:“云锦,你来说说,此事如何处理?” 这便是要问她的罪了? 南若的嘴角抽了抽,然而还不待她开口,身前的人再次开口道:“这件事情,还不一定。” “你什么意思!”沈母几乎想要上去给傅子渊一巴掌,奈何在老夫人面前,只能愤愤的扬起手又放下,“大家都看见了,就是这个毒妇推了我女儿,你难道还要护着她不成!她是你的夫人,我女儿就不是吗!” “玉儿——是妾室。”傅子渊淡淡开口,却仍旧是不带丝毫情绪的波澜不惊。 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南若几乎要笑喷出来。 虽然她也很惊讶,并且十分想不通傅子渊为什么突然转了性似的帮她说话。但她的的确确是很后悔没有站在傅子渊的前面,这样至少还能看到他义正言辞说出这句话时候的表情。 不过,虽然南若看不到傅子渊的表情,可是却能看到沈氏夫妇铁青的好像吃了屎一样的难看表情,以及身后众位宾客强行憋笑的模样。 倒也没有那么遗憾了…… 南若想着。 “妾室……”沈母气的几乎要昏厥,咬牙切齿道,“妾室她怀的也是你的孩子!” “李大夫,你说清楚,孩子到底是保住了……还是……”老夫人仍旧不死心,苍老的手紧紧握住椅侧的扶手。 李大夫转向老夫人叩了个头:“孩子……没了……” 老夫人几乎晕厥,好在春深及时掐了掐她的人中,这才几口气喘了过来。 “萧云锦!”老夫人的声音低沉有力,“跪下!” 南若一愣,可见老夫人这次是真的动气了。 她刚要跪,一双大手却托在了她的身前。 南若愣愣的望着傅子渊,只见他面上仍是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情,仿佛整件事情他就是个局外人,与他无关一般。 只有身上艳红的新郎服在此时显得十分讽刺。 “傅容!”老夫人低呵一声,颇有警告的意思。 南若虽是傅家的主母,但是老夫人在,自然是以老夫人为尊。 “母亲,我相信她,绝不会做这种事。”傅子渊一字一句清楚道。 恍若一个炸雷在南若的耳边炸响,她不可置信的望向傅子渊,从侧面看去,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竟是无比的坚定,没有丝毫的犹疑。 “渣男?”南若下意识的嘟囔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连忙改口,唤了句,“夫君?” 傅子渊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丝毫放手的打算。 南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跪还是不跪?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先跪了,给老夫人个面子,毕竟这种事情都是关起来解决的。她相信凭借萧云锦在老夫人心中的印象,老夫人纵使心疼孙子,必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定她的罪。 只是……傅子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若望着傅子渊的侧脸有些出神。 倒是叫沈父先反应了过来,逼近一步,目光紧紧盯在南若的脸上,有些贪婪的上下打量:“老夫人,你说这事该如何处置?” 这就是在逼着老夫人现在就处置了她咯? 南若翻了个白眼,忍不住道:“沈伯父的意思,就是确认我是故意将沈玉推倒害她流产的了?” 沈父冷笑一声,原本猥琐,横肉纵生的脸上,更显得恶心起来:“萧云锦,众目睽睽之下岂容你狡辩?你不要以为有傅子渊护着你,
>>>点击查看《王妃恶势力养成手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