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旬接过这‘烫’手的药来慢吞吞地移步到陶华的床前,手伸出去挣扎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把她的棉裤脱下来。直到陶华难受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他才抖着大手摸了过去…… 穷苦人家没有那么多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解开了棉裤的裤腰带脱下去就是亵.裤。隔着亵.裤就能闻到一股子浓浓的血腥味儿。 曹旬的脸色骤变,因为看不见伤口有多严重,心里会把那份想象无限扩大。他害怕的手一抖,正好按在了伤口处,疼得陶华啊一声尖叫,晕了过去。 “桃花,桃花……” 曹旬叫来张之给陶华又看了看,知道没事后心里这才算是放心些。 又是一宿过去了,陶华没有睡好,曹旬更是一夜未合过眼。 “她咋样了?” 昨儿晚上病情反反复复的折磨着陶华,曹旬是心急如焚却又没办法,只能干巴巴地等着药效来了她能好受一些。 折腾到了天亮,等张之来了陶华的病也算是稳定住了,可曹旬的心里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一直保持着十二分的清醒,这不是把眼睛熬出了红血丝。 张之给陶华把了把脉,不经意间瞥到了曹旬疲惫的脸色,心里是又气又怨,还不能说出来。憋着个脸,在曹旬看不到的地方恶狠狠地瞪了陶华一眼。 都是因为你这个丧门星,旬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他要是有个好歹,十条命也不够还的。 “没事,死不了!” “张之!” 曹旬不喜欢听到一句有关陶华的坏话。当然,也包括他的好朋友好兄弟,张之。 张之背对着曹旬停了下来,手指扣在药箱子上紧了又紧,他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失去这段珍贵的兄弟情,但是也说服不了自己去对个祸害嬉皮笑脸的去奉承。 一时间两人沉默了,就连空气中也夹杂着紧张的味道。一刻钟过去了,张之终于扛不住败下阵来了,他嘴角儿处挂着一抹苦涩, “旬,她到底有啥好的?知道不知道你为了她都变得不像从前的你了?现在的曹旬做事很让人失望,让人看不到头!你还让我咋坚持下去?” 曹旬的心里也很纠结,一边是共患难过,有着生死之交的兄弟。另一边是结发为妻的桃花,这种夹在中间不能进退的感觉,硬生生地折磨着自己。 曹旬转过身去,负手而立背对着张之,挣扎的心似乎找到了答案,脸上的痛苦化开,有的却是冰凉刺骨的寒意。 “是吗?你本就不该对我抱有希望。” “你……好狠的心!”张之被噎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扶着桌子粗喘几口硬挺了过去。 他扭回头去看着曹旬的后背从牙缝中挤出来了句话,转过身去抱起药箱子来负气而去。 “曹旬,你会很后悔的!” 出了曹旬家,张之抱着药箱子来到了大牛家里,想要找个人诉诉苦,把多些天来积攒的苦闷都说出来。 “老张?你咋来了?”大牛人抬头看了一眼张之。 “家里有酒没?陪我喝几碗。” 大牛耿心也直,不会看人脸色,更不会说些好听的哄别人开心。忙活着手里的活儿也没空招待张之,头也不抬的回头指了指屋里, “酒就在桌子上,你自己去拿吧。我手里还有好几个活儿没干完,就不陪你喝了。” 张之气结,绷着脸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大牛要是不干完活,家里的母老虎又该闹腾了,谁让他是出了名的怕媳妇儿,软耳朵。 张之拉着个驴脸去屋里抱了一坛酒出来,坐在大牛旁边咕咚咕咚几口下了肚,心里的愁闷就像倒豆子一样,一颗颗地滚出来了。 张之用袖子随手一抹嘴巴上的酒渍,瞅了一眼埋头苦干的大牛,恨铁不成钢中又略带着嘲笑的口吻问道。 “你说说你们一个个的为啥都这么怕媳妇儿?女人有啥好的?娶了媳妇儿就跟着了魔一样,变得六亲不认了。” 这句话大牛不爱听了,有点被戳中心思后的恼羞之意。 “谁,谁怕媳妇儿了?我咋会怕婆娘?” 大牛一回头就看到了张之那张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脸,呆了下眨了眨眼,“老张,你这脸……咋了?谁打的?” 张之白了大牛一眼,怕婆娘这件事给他留个面子也就不点破了。至于脸的事就当作是没有听见过,继续自说自的。 “你说你这样也就算了,好歹你家那个母老虎还给你生了俩大胖儿子。旬他是为了啥?那个桃花分明就有问题,他咋就被迷的连我也不信了?” 提到那两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大牛的脸上布满了得意之色,那可是他这些年来干了最有本事的两件大事。 不过张之提到了曹旬,这让大牛不得不停下手里的活儿来。把手里的家伙式往地上一扔,来到张之面前抢过他手里的酒坛子,仰头就是两大口。 “先生他咋了?这又跟桃氏有啥关系?” “嗝~我说老张,你最近是咋了?我觉得你有点不太正常,有点像……我想想那话是咋说来着……” “针对她。”张之替大牛把话说出来了。 “对对对,就是这意思。你咋回事啊?上次明明就是袁氏的错,为啥要帮着她欺负桃氏?” 提到这个张之就有气,“你闭嘴,别跟我提那女人!” “你们倒是娶妻的娶妻生子的生子,什么事也不管不顾了。还有刘天那个假半仙儿,整天窝在家里不出来,研究那些个没用的破东西。” “我都怀疑你们是过习惯了这种日子,打算一辈子呆在李家沟过安生日子。把之前说过的话受过的苦忘的一干二净,再也不回去了?!” 张之的每一句都能把砸的大牛一愣一愣的,顿了好一会儿才从晕乎中醒来,结巴道。 “我,我没忘啊!老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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