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处溪知道叶家的身份,又不好明说,再耽搁下去会出大事,在旁边干着急。 顾不得这么多了!他大跨步走到王爷身边,俯身与他说了几句话。 玄天权点点头,转身问叶父:“你是周若然的好友?” 叶父回答:“是,周将军已经派了许多人找,但京城太大,主要是怕被人贩子拐了,他说王爷素来爱民如子,让草民来求您。” 玄天权颔首,确实找对人了,他府中亲兵多达三百五十人。 是先帝亲口准许,因为他常年跟着先帝出去打仗,后来又参与政事,里里外外得罪不少人,先帝担忧,就特下圣旨拨了三百五十人人给他,其他王府都只是一百二十人。 这三百五十人当中,又有五十人是作为他的侍卫,他们是上过战场,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人,彼此很熟悉,不管到哪里都跟着。 剩下的三百人负责保护府中安全,所以他才会有一正一副两个侍卫长,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啊。 玄天枢这几年找过理由想收回去,提一次,朝中大臣劝一次,保护四王爷是很多人的心愿,所以一直没能成,玄天枢之后无力到懒得提这件事了。 周若然么……玄天权琢磨,如若连轻朋好友都得不到庇护,他拼尽一条命去追随还有什么意义。“也罢,既是周将军有求,本王不好推辞,申甫,你带人去找一找。” “是。” 叶父谢过王爷之后,领着小妾也跟着去了,林申甫给足面子,领了三百人去找,根据那几人的口供,撞他们的人是卖冰糖葫芦的,找遍了附近的人家,均没有。 一行人都快失望时,周若然那边传来消息,有一人说当天有人买了整杆糖葫芦,已经令对方画下画像,画了十几张分给他们去问,一路沿途找。 路边的店家,有人说见过有人说没见过,问了一圈人,都说不知从哪来,好像凭空出现。 林申甫转念一想,或许画像有差异,改为问穿什么衣服,这么一来就对上了,林申甫一下想到可能是人皮面具,就问他们:“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沿途一个一个问,终于问到此人在取青街第二个路口消失,当时带着一个小女孩。 当时因为小女孩不吵也不闹,还主动牵那人的手,便以为是父女,所以没有在意。 由于穿过小巷子是另一条街,林申甫立即派人去请周若然那队人过来,穿过小巷子之后,分开两头一队往上走,一队往下找,林申甫去的,正是栗府的方向。 两队人一路问,一路问,终于,一家开在附近的妓院有人认出了画像上的人,连衣服也一样,基本确认是拐走小女孩的人。 因为妓院晚上才最热闹,就算现在临近深夜,也灯火通明,她们在二楼与客人嬉戏时,看到一名男子拿着糖葫芦带着一个小女孩走进栗府后门。 说罢,还请林申甫走上二楼,林申甫知道栗府在京城的势力不小,不敢胡来,迅速跟虔婆走上二楼,发现二楼窗口正好对着栗府开在小巷子的小门。 林申甫想起栗府的栗爷有个喜好幼女的朋友,如果……他脸色阴沉,忍不住手握重拳:“为何不报官?” “大人说的哪里话,小女孩不哭不闹,主动跟他进的后门,我们能说什么呀,又不知情,是发生什么事了?” 林申甫不理她,快速下楼,带人飞奔栗府。 但愿……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 林申甫不顾栗府的人阻拦,闯进去之后,抓住一个小厮,“说,喜好幼女那个人在哪!” 众人一行人身穿的盔甲就知道是四王府的人,不敢得罪,指了后院,林申甫飞奔,问也不问了,索性叫人全部一起踹开,尽管他们已经竭尽全力,还是来不及。 目光所及,满目疮痍。 带血的匕首落在地上,床上躺了一个女孩,鲜血染红了全部床单,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女孩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头歪到一边,眼珠瞪得大大的,面目扭曲,惊恐万状,俨然已经没有气息。 众人闯进来时,蒋屠还脸色潮红压在女孩身上,一看到众人来了,先是惊住,然后认出一行人的身份,胡乱披了一件衣服就要逃。 想逃?林申甫怒到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悲痛,内疚,愧疚一齐涌上心头,宛如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心头,难以呼吸。 蒋屠已经被一齐涌上来的府兵抓住,但拼命挣扎,几欲挣脱,林申甫勃然大怒,一脚踩断了他的脚腕。 蒋屠痛得失声,林申甫沉声道:“来人,去请王爷和周将军。” 片刻之后,玄天权和颜疏雨都过来了,周若然也赶到了栗府,见到府中所有人都被控制,快步来到后院,林申甫站在院中,看他们来了,首先按住叶父以及他的小妾。 这一举动无异于无言的报丧,叶父眼前一黑,险些站不稳,周若然扶住他,“我先去看看。” 小妾说什么也不肯,执意要跟进去,叶父也不肯等着,林申甫没办法,只好点头,“节哀。” 两人仿佛天都塌下来了,还是不肯留在原地,互相搀扶着跟他们一起走进房间。 不堪入目。 叶父又气又悲,痛苦不堪,看到自己的女儿变成这样,你想想,作为一个父亲母亲,怎么能接受这样的场面。 小女孩瞪大的眼睛满是惊恐,身上盖着一件衣裳,露出来的脚和手都是刀割的伤,满目疮痍,体无完肤。 小妾悲痛得昏过去,颜疏雨扶她到椅子上,探了鼻息,还好,还有鼻息。 叶父刷地拔出林申甫的佩刀,冲去要杀了蒋屠,“畜生,拿命来!” 众人猝不及防,所幸玄天权立即按住,蒋屠手臂鲜血淋漓,却没有致命,躲在一旁一言不发。 周若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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