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瓶,确实不大,前面一个座位,后面一个座位,他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后面,嘴上还不住地说着这车子太小了。 “没事的,一会儿就到我家,你坚持一下就好。” 我没有带他去火车站,因为天还早,才五点钟都不到,两人一路上都是尬聊,我也记不得都说些什么了,就像最后一次见到的那两个环卫工人一样,不知道说了什么,但都是发自肺腑的开心,我在前面骑车,看不到他的笑容,但一定很可爱吧。 我们那里的人不算富裕,院内还有木柴,堆放的很乱,我带着他直接去了二楼,就是我的住所,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些诧异,因为我的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电脑桌,一个衣架,两把椅子仅此而已。我现在想想,应该先给他倒杯茶的,他就在一旁坐着,我又像没事人的一样玩起了电脑,扭头看他在一旁有些无措,我随即起身。 “出去看看呗。” “行。” 房间左边就是一个通道,可以直接去一楼房顶,那里有盆含羞草,他走到含羞草面前随手玩闹几下,整棵含羞草都闭了叶子,我看着他笑了笑,简直和孩子没什么两样。现在那棵含羞草已经老了,我把它挪到了温暖的阳台,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撑得过这个冬天,反正我是很爱它,每天都要去看几眼。 到了楼顶我向他指了指南边,那边是一条大道,最近新修的,我带他来的时候走的那条路,又指了指北边,那边有几百亩地,都是等待开发的。第一次见面,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 在外面走了一会儿,又回到了房间,我问他渴不渴,想要去下楼拿瓶水,谁知道他从书包里掏出来一罐菠萝啤,我有些尴尬,难得想尽一次地主之谊,还被这小子抢了先,我想让他装回去,在火车上喝,他始终没装回去。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我才喝的,一罐很多,味道还不错,无非是我喝的有点早了,因为除了含羞草和那罐菠萝啤,他似乎没有在我家留下任何的东西,那仅有的足迹,恐怕也被雨水冲刷的一干二净了。 转悠了一会儿,我便带他去市区了,毕竟家里面也没什么可看的,顺便从镇上拿了个快递,那条街是药材街,好多药材还是我告诉他的,他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听我说的时候一直在认真点头,可能是刚认识吧,他根本就没反驳的话。 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这个人很不错的,适合做个知己,网上的事情姑且不说,从现在认识也不晚啊,天底下一见如故的很多,我和纪远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固执己见。 离开小镇子,时间还早,我带他去了南湖公园,那个地方他同学带他去过,我带他去不过是想聊聊天而已,想想不管平原还是其他地方,哪里能没有观赏湖,况且纪远家在苏湾,离巢湖很近的。 但是两人能有什么好说的呢,只是说一些家常,在湖旁边走了几步,南湖在谯城算的上是一个大型观赏湖了,北岸是客运站,没什么好看的,南边则是游客遛弯的地方,靠近湖水的地方用木板搭建了几个木栈道,可以近距离的靠近湖水,夏天的话还能在里面洗手。中间围着几个芦苇荡,也算是独特的风景,除了有点小之外,其他都还好,我和纪远在其中走了一圈,他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这湖还行吧。” “就是有点小。” 他不屑地回答道,我当时有些不信,我没去过大城市,仅仅见过山而已,至于大湖我并没有见过,在我看来,南湖虽然是人工建造,已经很大了,少说也有三四百亩地吧。我经常去那里玩,有时候没见过世面确实对别人的评价不是很在意,有时候还会嗤之以鼻,后来我有幸去了一次巢湖,对于纪远的不屑,我多少有点理解,因为巢湖有种望不到边际的感觉,生活在巢湖地区自然有资格去评价其他地方的名湖,何况南湖这种人工湖。 我们走了一会儿,天终于暗了下来,我想带他去市区,然后吃饭,最后送去火车站,安排的也挺好,沿着魏武大道,一直走到曹操公园北门。期间我问他喜欢看什么书,他说喜欢看灵异,其实我现在也不清楚他喜欢什么类型,后来给他寄了一本《白夜行》,那是我大学最爱的一本书,深深被东野圭吾先生的逻辑思维所震撼。 来到网吧,有几个旧友,没来得及介绍,只是每人给他们买了瓶水,我和纪远便在网吧最里面一排坐了下来,我从家骑车到公园北门,也有十几公里,我是想单纯在里面休息一下,顺便把朋友的快递给他。 我坐在纪远的旁边,两人又对产生了兴趣,这次似乎比刚才聊得更加积极,而且两人同时说到了《魔道祖师》,没错就是一本耽美,多次被推上耽美神坛的巅峰创作吧,我个人也觉得是本不错的。 “你除了这本还看其他的吗?”我试探性问道。 “看啊,只是不多。”他有些羞涩地说道。 “其实我也看。”我笑嘻嘻地说道,然后在网吧竟公然向他推荐这类,其实在我看来这类还是有点影响的,其文学价值固然存在的,若是单纯误导青少年就有些不好了,无非是恋爱的性别不一样罢了,有正确的价值观就行,树立良好的道德形象还是可以的,我并不是为耽美辩解,只不过实事求是而已。 他见我展开列表,看了一眼便又去玩自己的手机去了,两个大男生讨论这种东西也没有什么,但是在这个国度,总归是被别人另眼相待的。毕竟社会还没有高度发展,世俗偏见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无非是说说笑笑,但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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