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嫡女出嫁的嫁妆自然是马虎不得,孙夫人更是对这件事十分上心,短短几日就带着余襄儿跑了好几家布庄。
这几日余襄儿虽说有些累,却还是被府内的气氛感染,看着来来去去的下人手中少不了漆了金红色的桐木箱,锁下压着纸条,都是红底黑字。尽是从前她未见过的,倒是好奇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春桃,这些箱子莫非都是旁人送来的贺礼?我瞧着都搬了好些天。”
春桃正在一旁收拾着柜子,听到余襄儿这样问,自是一脸笑意的提裙起身,站到窗边认起箱子来。
“那个雕花的是老爷的那些商贾朋友送来的,说是还有一串难得珊瑚珠,非得是水性最好的人潜到海里去才能找到。想来怕是为巴结老爷,日后水上的交易才好得些通融。”
余襄儿自打成了孙家嫡女倒是不愁吃穿用度,更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但想到这些东西都是日后要带到王府去的,便是忍不住想要瞧瞧,也好将那些看不上眼的趁早打发了。
才起了念头,春桃便是看出了余襄儿的心思,也不守什么主仆之礼,当即拉着她跑了出去,在库房前的空地站定。
原本是块空地的,只不过如今已经被贺礼堆了个满满当当,因为库房里的东西太多,下人们一时出了岔子,重新登记入库需要时间,一会儿半会儿倒也挪不了位置。
余襄儿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个方方正正边角镂金的木盒,就连锁扣处都是兽头,可想而知这份礼的主人是何身份。
“那个箱子倒是特别,就先拿它讨个好彩头。”
说着,余襄儿便走上前打开了那木箱,暗纹绸子内裹着的物件透出隐隐碧色,春桃帮忙小心的捧出来时方才看清这是一块玉璧。
“竟然是玉璧,向来都是以玉璧象征珠联璧合,也不知这是谁送的,当真是有心了。小姐,你看这上面的蝴蝶像是要飞出来了。”
余襄儿闻言侧过头欣赏,未等开口便看到迎面走来的孙婧欢。
竟然是玉璧,孙婧欢心中不知不觉就冒出个法子来,若是两人婚前就出了事,想必会被人说是不详,就算是当今圣上,恐怕也得好好思虑一番了。
孙婧欢挥退了身边的云香,当即便将一金钗递给余襄儿,更是假意做出一副伤感模样。
“姐姐就要出嫁,我倒是没什么贺礼送的出手,唯独这金钗是先前府上匠人亲手打的,今日正好送给姐姐。”
余襄儿略略低头打量那金钗,毫无特别之处甚至有些粗陋之感,当即便笑着摇了头。
“心领了,不过而今收的贺礼收的太多,过满则亏。”
孙婧欢借此机会就拉住了余襄儿的手,伤感模样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七分气愤三分委屈。
“别人送的贺礼你都满心欢喜的打开看,自家姐妹的东西竟连多看一眼都不肯!我知道你自小看我不顺眼,但你也不该如此作践你我之间仅剩的情谊!”
孙婧欢拉扯着余襄儿,而余襄儿下意识想要抽出手,春桃想着先放下手中的玉璧却被孙婧欢故意绊了一脚,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玉璧跌落地面,顿时分崩离析。
玉璧这一碎孙婧欢倒是达到了预期目的,退后几步一脸为难的指着余襄儿,心中得意胜过气愤。
“诶呀,姐姐可真是不小心,竟然把圣上御赐的玉璧摔碎了,这要让父亲如何向圣上和五皇子交代?”
孙婧欢话音未落,孙良康便已闻声赶来,看着地上的残破玉璧更是长叹了口气,随即看向站在一边的孙婧欢,负手而立俨然就是个宝刀未老的将军模样。
“欢儿!你平日里贪玩胡闹为父也不多加约束,如今摔了御赐的圣物,孙家上下都要大难临头了!不管这件事的错在不在你,你都得去跪祠堂,明日一早才准出来。”
余襄儿知道孙良康心中自有定夺,更是知道孙涵娇和孙婧欢在他心中分量不同,便也不打算干涉,只站在一旁低头沉默。
而一旁的孙婧欢则是暗暗盯着余襄儿,心底的不甘已经堆积了十余年,她忍不下去了,任何反击的机会,她都绝不会放过。
孙婧欢大步离开,余襄儿只是淡然一笑,随后蹲下身来查看着地上破碎的玉璧。
毕竟是御赐的东西,总不能照实说了连累一家人。余襄儿随手拿起一块微微抬高,对着阳光也不见玉璧如何温润通透,再看断面,寡白之中并无半点澄澈。
看来,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父亲,这玉璧......分明就是以次充好,圣上御赐断不会如此。”
孙良康接过余襄儿手中的残玉,也是发觉了问题所在。不过就算是如此也总不能直接回禀了圣上,私自调查又是不知从何查起。
倒不如,由五皇子赵琮和圣上提出此事,方能不连累孙家上下。
心中有了打算,孙良康才抚了抚余襄儿的长发,并无半年责怪之意。
“先回去歇着吧,此事为父来解决。你和欢儿从小一同长大,她的性子你也清楚,不过是觉得她处
>>>点击查看《嫡女攻略:谋个王爷好上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