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上师说动我了。
现在这个情况,就是这么麻烦。
用法术硬压井里的东西,说不定现在得当场死人。刚才已经有个小伙子跑去404上吊了,万一等会起坛做法,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变故。比如刮起大风大雨,或者厂房哪儿出现意外又或是那里面的交通工具失控等等,人聚集得这么多,很容易引发灾难。
而且,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一旦当场死的人过多,到时候引得阴差大规模过来勾魂,即便我们这些术士是在想办法救人而处理邪祟,即便我们当场还没受伤,那也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而用巫上师所说的借寿的办法,或许会有一部分人因为借寿的原因在短期运气不顺时就出现意外,这个可能也不小。但是至少看起来,比现场引发灾难事故要强得多。早死晚死都是死,这就是区别。
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没有急于起坛做法的原因。
要知道,除了二叔是不沾阴的,我,巫上师,巫煌玉以及他的两个兄弟巫煌玦,巫煌岳可都没这个忌讳。
巫煌玉,巫煌玦,巫煌岳这三人我不太熟,没有打过照面。但这口淹死过爸爸的井,在鄂北没有术士不知道的。这么多年,就没听鄂北有谁过来打过这口井的主意。更何况李老板来这里五年了,这两年一直在找高人,却始终没和鄂北的术士搭上线来处理这个麻烦。这口井在鄂北术士的眼里,无异于一个禁地。
所以,这三人肯随着巫上师来,不会是等闲之辈。许巫两家的关系虽然和解了不少,但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即便他们自己要开玩笑,巫家也不允许。修为高的术士,就是家族中的顶梁柱。
至于巫上师能亲自过来,这是我没想到的事情。我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其实挺感激他的。他家与我家不同,他可是巫家已经钦定的下一任接班人,身份可比我这个都搬出许家老家的嫡子金贵不少。
他的爸爸巫煌树在09年的时候瘫了,为了追查他家族里出的那个败类,结果被那个败类用圈套设计,现在下半身不遂。不过当族长,更多时候需要的是脑子,修为反而在其次。所以他的父亲,仍然是巫家合格的族长,只不过不轻易出山。
巫上师要亲自过来,必然要经过他爸爸的同意。我想不出他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才肯过来帮我。
不过大恩不言谢,我相信他也这么想,以后要是有什么能用上我的地方,他也不会客气,我也不会推辞。
现在要做的,就是说服在场的巫煌玉三人,至于我的二叔,还要好说一点。我的二叔基本都听我的,而巫上师的这三个叔叔,明显是管教巫上师更多点。
而且这件事情,还有一个需要违心的地方,那就是不能让这些职员知道自己被借寿了,否则一定会有抵触情绪,他们不配合,这法事必然很难进行下去,事态会发展成什么样,是无声无息不了了之,还是更加严重,我们都不知道。
但凡这种情况,天机总是一片混乱,我们起卦,根本推算不出什么东西。
巫上师觉得自己不能说动他的叔叔们,所以跟我单独说,让我去说服他这三个叔叔。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我。
这个选择我犹豫了一下字,横竖都很大可能会害死人,横竖都会有术士牵扯上因果,造成什么样的结果谁都没法预料,确实很难选择。
但从明面上看,巫上师的办法死的人会少一些,走运的话甚至不用死人。而他的命,在三十五岁之前的运势是逐步上升的,因果一时半会也不会报应得那么快。
可他也要结婚了,跟上次电话里骂我的那个苗家姑娘。想到这儿,我又有些不忍心。如果这份果报承负很重,那么他的晚年将会极惨,不应在他身上,就会应在他的六亲身上。
他倒是比我看得开,见我听完就一直没说话,就又说:“你现在么变得这么磨叽了?真你妈,老子刚才白装逼了?莫苕站到了,赶紧给老子去把我那三个叔叔打发了。”
我又问他:“你确定要这么搞?不想哈自个的晚年?”
“这法子总比现在就绝对死人。”巫上师摊了摊手,说,“我们这些当术士的,哪个下场又很好?走这条路,这点觉悟都冇得,那当初何必选这条路?对着祖师立誓的时候,有哪个术士是被逼的?”
我没话说了,便过找李老板要了一个办公室,把他的三个叔叔叫了过来。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巫上师有个办法,可以暂时摆平这个事情,能让这异象平息,但怕你们不同意,让我来做说客。”
我也没有做说客的经验,说不出什么漂亮话,索性直白一点,瞒住厂里的人就行了。
巫煌玉三人对视了一眼,毕竟他们是一家人,自然一下子就明白就明白了巫上师的用意。
巫煌玉说:“许公子,你应该清楚,我家巫上师是巫家下一任钦定的掌门人。这次他甩着性子要跟过来,我们已经顶着很大的压力了。当然,能让他见见世面让他长进点也是好事,毕竟要当族长,各方面是必须要能让人服气的。但如果再用这
>>>点击查看《民间法箓》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