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的那个徒弟,也就是上次处理这凶宅问题的风水师。
这次根据买主的八字,为屋宅布局做了一些小的调整。
结果他这次还没出屋,就口吐白沫,犯了羊癫疯。
他被人送到医院后,捡回了一条命。
不过他的舌头被自己咬断了,后半辈子说话都很困难。
更严重的在后头,他每天一到晚上,就开始发疯,掐自己喉咙,拿刀自残,用手挖地,挖得满手是血,轻微一点的就是掏自己喉咙干呕。
好在这些情况都及时被人发现,没有让他把自己给折腾死。
但他吃掉了自己两根手指头,卡在了喉咙,虽然送医院里被人抢救了过来,但这人等于是废了。
现在他的家人把他给用铁链绑在了家里,吃喝拉撒都是由他老婆照顾。
二叔亲自去看过他,贴身观察了他整整一周。
说他有时候发出的声音不像他本人的声音,有时候像野兽,有时候像女人,有时候像老人,有时候还像蛇,如果不是被绑着,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我跟二叔说,那这说明缠在他徒弟身上的厉鬼不止一只。
被鬼缠上不麻烦,被好几只缠上就不一样了。
一加一大于二的情况不少见。
他的这个情况处理起来,也很麻烦。
二叔的这个徒弟是个老燕山人,目前在密云县老家被家人照料着。
那个炒房老板的女儿,出事倒不算严重。
他女儿是一个大学生,正在念大二,二十岁,叫吕箐文。
今年元旦左右的时候,这炒房客买下了这套房子,碰巧这边离女儿的学校比较近,他就先让女儿住这儿了。
炒房客叫吕国平,四十多岁,按四叔的说法是一个很精明的商人。
二叔的徒弟就是他的专职风水师,已经在一块合作好几年了,赚得盆钵满钵。
吕箐文在学校里谈了一个男朋友,老家在祖国西北部的一个穷山沟里。
吕国平很不喜欢这个男朋友。
而自打他女儿出事后,他对这个男朋友包括男朋友的家人,已经不是很不喜欢了,而是厌恶。
甚至找到了二叔,问有没有害人的法子去整一下那家人,被二叔给拒绝了。
就在前阵子,吕箐文把小男友带回了那个宅子。
当晚这对小情侣就亲热了起来。
从沙发到卧室,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阳台。
两口子亲热本身没有问题。
即便两人未婚,但现在风气挺开放,很难有婚前没有跟人睡觉的年轻人了。
这不是问题。
问题是他们亲热的地方,是凶宅。
那个男友在亲热的过程里,把吕箐文的护身符给摘了下来。
之后他们俩到了阳台,楼上阳台的一个盆栽忽然掉了下来,刚好砸中了被吕箐文压在身下冲刺的男友。
当场就被砸得满头是血。
之后就昏迷不醒。
吕箐文就发现自己的护身符,符绳有被烧焦的痕迹,那块玉符上也凸出了点点黑斑。
吕国平当晚就知道了这件事,是吕箐文亲口告诉他的。
吕国平虽然不高兴,但还是本着人道的精神,把这男孩送到了医院,并且垫付了医药费,之后就找到了这男孩家人的联系方式,通知了对方的家长。
本来吕国平想和这家人聊聊,让这男孩子离开自己的女儿。
包括这出事的医药费,他也不介意再给些钱给男孩子这家人,只要不和自己女儿交往就行。
结果这家人来了,听了事情原委之后,指着吕箐文的鼻子骂她不要脸。结果当然是两边起了冲突,吕箐文被男孩子的家人刮破了脸。
那家人还想要吕国平赔更多的钱。
而且准备把吕箐文告上法庭。
吕国平一气,就陪着这家人去打官司了。
现在判决还没下来。
而他的女儿吕箐文,现在的情况也很糟糕。
她似乎死心塌地的想跟着那个男的过日子,虽然被对方的家人打过,但相反的,完全没有记恨。倒是自身,被诊断出了抑郁症。
吕国平现在都不敢放任她这样消沉,怕她一时想不开就去自杀。
就这陪了几天功夫,他发现自己的女儿也不对劲了。
成天的状态像跟梦游一样,很少理会别人的话,经常自言自语,眼睛里看不到神采。
但好像又看不出有没有什么大问题。
需要我亲自去看看才行。
我看完二叔给我的介绍,一阵头大。
这栋房子,总共住过四户人家,第一户人家五口,因意外导致灭门。
那这横死的鬼就有四个了,别的宅子不敢说会有,但这栋宅子光听起来就这么邪门,这五个横死的人,是铁定变鬼。
第二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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