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我还是会害怕。
我以前睡觉只做两个噩梦,爸爸死了的场景,追不上妈妈,这两个噩梦。
但最近,偶尔还多了刘光祖怨我办事不利的梦。
我知道这是心理作用。
不能调节。
也不敢催眠自己去忘记。
也不敢跟人说,不知道跟什么人说。
跟同性朋友说这些,显得矫情。
跟异性朋友,这些年了,我没什么异性朋友。原来有,无话不谈。现在嘛,无话可谈。
异性朋友我只有蔺婷婷这一个。
无话可谈可不是因为关系变淡了。
不过这和现在的事情没什么关系,这个节骨眼上,我多愁善感没什么意义。
处理掉那个人,才是现在最紧要的事情。
我害怕死人。
但我自己也不想死。
两害取其轻,那就死他别死我。
到芳姨家的时候,是十一点半。
敲门半天,芳姨才开的门,神情有些遮遮掩掩。
我稍微安下了心,看样子那人今天只针对我了。
不过看芳姨的样子,我寻思着是不是张成文这畜生又控制不住自己,芳姨又不会拒绝他。就跟芳姨多了一句嘴:“慈母多败儿,错误不应该一犯再犯。”
芳姨脸色微红,有些尴尬。她听明白了我的意思,说:“小许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这事情比你想的还要严重。”
“咋了?”
“进来再说吧。”
张成文一见我进来就问:“你来干嘛?”
芳姨吼了他一句,他出奇的低下了头不语。
屋子里还有一个小姑娘躺靠在沙发上昏睡,看样子跟我差不多大。
我问芳姨怎么回事。
芳姨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这姑娘伢是他今天凌晨去酒吧带回来的,被下了迷药,现在还没醒。我还在想该怎么办。”
我才看到这小姑娘衣服不是很整齐。
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发生了啥。
我跟芳姨说:“不用想了,姑娘送到医院,你儿子送到警察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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