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涛马上就使唤人问李亮,那个巫上师人在哪。
我估摸着这黄毛八成也搞不清,就直接拨通了巫上师的电话。
“巫下流,日你妈个逼!”电话一接通我就骂道,“快把老子的法器还回来。”
“你哪个啊?神经病吧你?”电话对面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不过她说完没有挂断电话,说明她肯定是知道我骂的巫下流是谁的。
这也是我为什么喊他巫下流的原因,他换女人换得很勤快。
正正当当的我肯定不会骂,不过有的他看上的,会用法术去哄骗,所以我觉得下流。
但他又没干什么骗财骗色的勾当,就是看上的会用法术去忽悠一下。我觉着他把每一任女友都带回了家,都说毕了业就跟人结婚。
结果个个女的到了他家后就不想跟他好了,想来也挺惨。
我知道的就有八个女的,去了他家后就把他甩了。
这小子还算洒脱,被甩了也不会死缠烂打。
要不然,天谴还没到,就有看不过眼的老人会收了他。
用法术淫辱女人,是术士行当的大忌,被人发现了,是人人喊打的。
我跟这女的说:“他人在哪?叫他接电话。男人说话,你个娘们插什么嘴?”
她还骂我:“你想插还插不到捏。你是哪里来的神经病撒?他现在在洗澡,你过一会儿再打。”
我嘀咕了一句:“大中午的洗澡,哪个才是神经病哦。”
“你肯定没谈过朋友,处男吧你?”那女的又呛了我一句。
“跟你有个屁的关系?快叫他接电话!”
“你个垃圾,再吼我一句信不信我拉黑你,让你找不到他。”
“你拉黑我就去堵你们两个的门,你跟他一块,肯定是晓得他是干什么的,我跟他是一类人。”
“那你来撒,我们两个现在就在神农酒店里头。你来老娘就一侉子夹死你!”
“他现在眼光这么低了?连你这种不要脸的也要?多饥渴啊?”
“那怕也是比你强些哦,你怕是只有自个的手要你哦。”
我真是怕了这女的,巫上师这人找的什么玩意儿。
那边终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问女人谁打的。
这女的说不知道哪个神经病,来找你的,一开口就骂人。
巫上师接过了电话问是谁啊。
我说是你爹。
他听出了我的声音,笑了起来说:“哟,是你啊。”
“搞快点,我不想晓得你为什么要拿我的法器,赶紧还回来。你拿去也没得用,还过来。”
巫上师说:“说你是木头你还不高兴。你的符印现在在我这边,你不叫我一声爹,就不怕我把你符印毁了?”
“那好啊,你毁啊。你毁了看许家找不找你巫家人的麻烦?你想两家死人?”
“你老头跟爷爷都死了,许家现在还有哪个撑得住场子?许安华那个代族长?”巫上师又笑我,“再说回来,现在哪个不晓得你许景梧脱离了许家?”
许安华是我二叔,爸爸死后,他就暂代了许家的族长。因为族长信物在我爸那里,现在也一直没从井里拿出来。所以,许家没有正统族长。
我跟他说:“你巫家可是几十年都没个撑场子的人。我脱离许家是一码事,许家的符印给人毁了是另外一码事。你有种你就毁啊!”
“我没得种,行了吧。”巫上师笑起来,“真你妈的轴。”
“赶紧送过来,老子最近事多,不想跟你闹。”我有些不耐烦了。
芳姨的事情,还有猴子岭这老家的一系列事情折腾得我心烦,我都懒得去想巫上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拿我的符印想干啥来着。
我不怕他不还给我。
一来他拿我的法器也没用,二来是他毁了我的法器,不代表我找不了他麻烦。这涉及到两个家族的问题,他担不起。
他想来借符印要挟我?
想都别想!
“你妈,现在是你求我!你个狗日的有点诚意好不好?”巫上师的语气有些不忿。
“好啊,我就说两件事。前年在江城火车站,那个断头的鬼差点把你给弄死了,哪个救的你?去年,你把人家打的生桩冤魂放出来,哪个给你擦的屁股?”我骂他说,“你狗日的有没有良心?还想拿老子的东西要挟我?你想造反?想整我?你就不能给你巫家长长脸?”
巫上师说:“我不管,反正现在你的符印跟法器在我手上,你要听我的。”
“听你妈,又想老子把你丢到老鼠窝睡两晚上?”我骂他说,“上次我朋友被你整了,这账是不是想我再跟你算一遍?”
“我晓得你比我厉害。”巫上师说,“那又咋样?你现在符印在我手上。我不管,你要听我的,过来面谈。”
“我很忙。”
“老子这不是有急事撒,你放心,不会整你。”
“你也要有整我的本事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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