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挡在门口,他们也不敢进,也不敢往里面看。
我不知道怎么去说。
是没事了。
但刘光祖死了。
我不敢去看他们的眼睛,低着头一言不发。
秀秀问我:“许大师,我们能进来看看吗?”
我呆了一下,然后让开了一条路。
我看到她快步走到床边,轻声喊着:“哥,没事了,你还好吧。”
刘光祖不会再回答她了。
她很快也发现了不对。
然后摇晃着刘光祖的身子喊着:“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哥。”
芳姨这时回过头来问我:“小许先生,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深呼吸了两次。
然后说:“他死了,对不起,我没能把他救下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所以门外也大致能听清楚。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我看到秀秀的身子一颤,呆立在了那儿。
芳姨好像要冷静些,可能是这十年不在家的缘故。
她看着刘光祖的尸体,又看着我。
她问我:“小许先生,怎,怎么会这样?”
“我本事不够,对不起。”我脑子里想过无数个理由,大概能搪塞过去。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那,那些蛇还会再来吗?”芳姨又问我。
她说完这句,我感觉房间外的人目光也都盯着我了。
这是他们最关注的问题。
我说不会了,那畜生被我打死了。
我感觉到那些村民们全都松了口气。
不出所料,秀秀这时跟我说:“你怎么知道那畜生是真的被你打死了?”
“它烧成灰了,你看这地上的痕迹。”我指了指地上说,然后又跟她说,“关于你哥哥,我很抱歉,对不起,怪我没本事。”
“你说抱歉,我哥哥能回来吗?”秀秀又问我,后半句话近乎是吼的。
我没有答话。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
“他活不回来,你说抱歉有什么用啊?大师?”
房外也传来一些吵杂的声音。
都是村民在议论这事情。
……
“我就说吧,这个大师太年轻了。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啊。”
“莫这样说,好歹村里再不会作妖了撒。”
“那哪个晓得是不是真的?”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每一句都像刺一样在扎我。
我感觉脸在发烫。
秀秀的情绪似乎崩溃了,她在抱怨我。
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她推了我两下,我脱力还没恢复,一下子没站稳,坐在了地上。
芳姨和刘轩过来把我扶住,然后芳姨稳住秀秀说:“秀秀,秀秀,你别这样,冷静点,妈妈还在外面睡着呢,别这样。”
是啊,还有她们白发苍苍的老母亲。
等醒来后发现失去了自己的儿子,会怎么样?
我不敢去想。
秀秀对芳姨说:“我太信你了。”
芳姨没有说话。
秀秀伏在床上痛哭。
村民有进来劝节哀的。
没有一个人再注意我。
这感觉,我居然觉得还要好受些。
芳姨对刘轩说:“轩伢,你看这样好不好。小许先生这看样子也累着了,但我家里今天你看这样,估计也没时间休息。能不能麻烦你一下,在你屋里歇一晚?”
刘轩点头同意,然后就把我架住到了他家住下。
他家是一间两层的楼房,没有院子,看样子才盖两年。
这里虽然偏僻,但看样子,其实不像想的那么落后。
他家里的装修放在城里都算不错的精装了。
可惜城里买房太贵,而且他对村里有很深的感情。
所以一直在村里。
他的女儿在恩州念中学,成绩很好,他跟我说起的时候眼里藏不住的自豪。
我到他家门口的时候,还突然有一阵反胃,吐得稀里哗啦。
全是黑血,还夹杂着几条蚯蚓小蛇,全吐了出来。
把刘轩给吓得不轻。
我说吐出来那就没事了,放心。
这些东西,是螭从我嘴里爬进去时留下的。
算是它身上阴煞的一种表现形式,现在吐了出来,说明我不会留下暗伤,是好事。
刘轩发现我手指头上居然都没有疤痕,还惊叹的说:“真是神了,许大师,你那一会还被刘光祖咬得满手是血的咧。”
我告诉他这是长年累月用止血咒的益处。
他啧啧称奇。
我又问他想不想学。
他眼里一亮,然后又犹豫起来。
我就说:“天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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